周諾仔細端詳著小牛，發現底下還有字，看著像是篆刻的字體，「這是什麼字？」
秦曜：「你仔細看看。」
周諾辨認了好一會，「是諾字嗎？」
「是，用小篆的字體寫的。」
「很漂亮的字體，」周諾大膽猜測，「這字是你篆刻上去的？」
她知道秦曜會篆刻還是好多年前了，她書房還放著一枚他送的印章，不過，字體不是小篆。
看到對方點頭，她把玉石握在手裡，玉石微涼，但很快被她的體溫捂熱，「我很喜歡。」
秦曜伸手，把她的手連同小牛一起握住，「只喜歡這頭牛？還有呢？」
周諾俏皮地眨眨眼睛，「對啊，不然，還有什麼？」
話落的時候，秦曜「咔嚓」一聲解開安全帶，上半身往副駕這邊壓過來，幽黑的眸子深邃，「你再想想，想出來有獎勵。」
車廂很安靜，現在是晚上，柒府也沒有多少人在外面活動，這一聲「咔嚓」驚得周諾心一顫。
想到上午在書房被他桎梏住親吻的畫面，她控制不住地想往後縮，但身後是座椅，根本退無可退，結巴道：「想，想不起來……」
秦曜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扣住她的後腦勺，頭俯下來，炙熱的氣息也向她湧來，聲音不緊不慢，「乖，那就，我替諾諾寶貝回憶一下。」
下一刻，他的唇堵住她的。
「唔——」
周諾都沒反應過來，溫熱滑膩的觸感撬開她的唇齒，她下意識閉上眼睛。
他這次的吻很溫柔，只是坐在車上的位置令她很不舒服，而且她身上還扣著安全帶，身體需要向左傾斜，扭著身子很難受，很累，她堅持不了多久。
而秦曜則是半站著，因為位置的關係，下半身不好用力。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頸，一手在摸索，不知何時，周諾身上的安全帶被解開，他的唇暫時離開，雙手放在她的腋下，一使力，把她抱到駕駛位上，雙腿被抵開，坐在他的大腿上。
周諾覺得這個動作有些羞恥，剛張開口想說什麼，溫熱的氣息又撲過來。
她手指緊緊揪著他的衫襯，綿長而深情的吻讓她一瞬間忘記了要說什麼，呼吸紊亂，只余唇齒間的廝磨。
不知什麼時候，駕駛座椅被放下一半，不知道的，還以為周諾強吻了男人，事實上，周諾覺得自己像是一艘小船，在海洋里飄蕩，受不住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的嗚咽。
秦曜掐著她的腰，吻一直沒停下。
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也任由身體本能地愉悅。
周諾幾乎要融化在他的懷裡。
不知吻了多久，唇瓣分離。
周諾胸口不住地起伏，呼吸急促，眼睫顫個不停，雙眼迷離，卻像帶著鉤子，輕輕一眨的時候，能把人的心魂都勾走。
秦曜親了親她的眼尾，這才把她的身體撐坐起來。
剛才趴在他身上沒覺得，現在一坐下，就感受到了。
周諾沒經歷過，但也不是完全都不懂的小女生。
她身體僵在那裡，目光卻不由自主往下看。
秦曜注意到，手指勾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聲音很啞，眼底欲色洶湧，「看什麼呢？」
「沒，我什麼都沒看。」周諾一張小臉通紅，那雙眼睛如驚慌的小鹿，因為剛才的親吻還氤氳著霧氣，眼尾勾著薄紅，又純又媚。
秦曜又親了下她，聲音擦著她的耳邊落下，「我相信你。」
「……」
不知過了多久，周諾拍了拍又紅又熱的臉推開門，秦錚坐在沙發上玩遊戲，聽到動靜抬頭，往她身後看了看，「媽，我爸回去了？」
「回了。」
周諾低著頭換鞋，努力避開秦錚的視線，換好鞋，剛想說她回房了，又聽到秦錚說：「我爸紳士風度不夠啊，怎麼沒送你到家門口。」
秦錚：「……」
他就是說一說，他爸不是真沒風度啊，他爸可有風度了。
他倒了杯水遞過來，「喝水。」
周諾也是渴了，剛才親了這麼久，一口水都喝過，她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幾大口喝完一杯水。
剛放下杯子，就聽到秦錚的聲音，「媽，你脖子上怎麼啦？有紅印子，是過敏了嗎？」
周諾：「……」
她想說不是，再找個藉口，就看到他拿起電話，連忙問：「你打電話給誰？」
秦錚：「給我爸呀，不知道你吃了什麼東西過敏，讓我爸轉回來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不是過……」
話未落，鈴聲在門外響起。
周諾：「……」
秦錚：「不是說我爸回去了嗎？怎麼在門外？」
周諾想到剛才在車上那羞人的畫面，臉上的溫度又上去了，「你去給你爸開門吧，我回房洗個臉，我不是過敏，不用擔心。」
「好。」
周諾關上房門進了浴室，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兩頰粉紅，雙唇嬌艷欲滴，眼尾帶著薄紅，眼睫濕漉漉的，像一朵春日裡掉落在地上，又不小心被人踩了一腳的桃花，被欺負慘了模樣。
再往下看，脖頸上果然有兩個紅印子。
她記得是秦曜捧著她的臉時，在那裡囁了兩口。
她捧著水洗了把臉，用干毛巾擦乾，準備去拿衣服洗澡，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她問，「誰啊？」
門外，秦錚說：「媽，爸說你的手機沒拿，漏在車上了。」
「……」
周諾想了想，剛才跑的時候她是從駕駛位上下來的，手機的確是落在副駕上了。
她大聲說：「你去幫我拿回來，我要洗澡。」
秦錚「哦」了聲，「我爸幫你拿上來了，你不出來嗎？」
「你幫我收一下。」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等周諾洗完澡吹乾頭髮出來，客廳里一個人也沒有，秦錚大概也進房間洗澡去了，她的手機靜靜地放在茶几上。
手機進來幾條信息，其中就有秦曜的。
【晚安，明天老公早點過來給你做早餐。】
周諾：「……」
誰要喊他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