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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牙印

2026-09-16 18:58:10 作者: 清怡閣的賽奇

  沈硯喝完參湯,連忙告辭了。

  回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衝到銅鏡前扒開衣領。

  脖子上的痕跡還是昨天那個樣子,青一塊紫一塊的,既沒有加重,也沒有變淡。

  「咦?」沈硯湊近了仔細看了看,確實沒有變化。

  他翻了翻鎖骨,看了看胸口——全都跟出門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新添的痕跡。

  「所以……不是蘇慕卿乾的?」

  沈硯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覺得更納悶了。那這些痕跡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他自己做夢掐的吧?

  他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晚上謝淵回來,一進門就把他從椅子上撈了起來。

  沈硯已經習慣了,閉著眼睛任他親。

  謝淵親了一會兒,開始解他的衣帶。

  沈硯配合著抬起手臂,讓他把那件高領直裰脫了。

  謝淵的手在他衣領上停了。

  沈硯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睜開眼來看他。

  謝淵正盯著他的脖子看。

  那目光不對勁,像一把刀,冷颼颼的,從他脖子上刮過去。

  「怎麼了?」沈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摸到什麼不對的。

  謝淵沒有說話,伸手將他的衣領往下扒了扒,露出後脖頸那一小截皮膚。

  沈硯扭著脖子想去看,可看不見,只聽見謝淵的呼吸忽然變得又沉又重,像一頭被惹怒了的牛。

  「這是誰幹的?」

  沈硯懵了:「什麼誰幹的?」

  謝淵的手指按在他後脖頸上,指腹壓著一小塊皮膚,力道不輕。

  沈硯被他按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疼疼疼——你輕點!」

  謝淵沒鬆手,反而又湊近了幾分,目光落在他後脖頸上那個淺淺的牙印上。

  那牙印不大,淺淺的一圈,像是被什麼人輕輕咬了一口,痕跡已經很淡了,若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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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痕跡更淺,咬的人力氣不大,像是在試探什麼,又像是在宣告什麼。

  「我問你,」謝淵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這是誰幹的?」

  沈硯被他捏著脖子,動彈不得,又疼又怕,聲音都開始發抖了:「我、我不知道啊……什麼誰幹的?你到底在說什麼?」

  「後脖頸上的牙印。」

  沈硯愣了一下,伸手去摸後脖頸,摸到那一小塊微微凸起的皮膚,指尖觸到那圈淺淺的齒痕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牙印?

  他什麼時候被人咬了?

  他的腦子裡飛快地過著這幾日的行程——在家、去茶樓、去太傅府、回家、去太傅府、回家。除了這些地方,他哪兒都沒去過。

  太傅府。

  他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想起來了?」謝淵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冷得像冰碴子。

  「我、我……」沈硯的舌頭開始打結,「我就是去太傅府坐了坐,跟蘇公子喝了個茶,什麼都沒幹——」

  「喝茶?」謝淵將他的臉扳過來,「喝什麼茶?」

  「就、就普通的茶啊,龍井,碧螺春,我也不記得是什麼茶了……」

  「喝了幾杯?」

  「不記得了……」

  「在那裡待了多久?」

  「大概……一兩個時辰?」

  「都做了什麼?」

  「就聊天啊,聊詩詞歌賦,聊風土人情,聊——」沈硯的聲音越來越小。

  「聊著聊著,你就讓人咬了?」謝淵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不是!我沒有讓人咬!我什麼都不知道!」沈硯急了,「我就是在他那裡睡了一覺——」

  謝淵的眼睛猛地一縮。

  「睡覺?」

  「就是睡著了!」沈硯連忙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去太傅府都特別困,聊著聊著就睡著了,醒過來就——就多了條毯子和一碗參湯,別的什麼都沒有!」


  謝淵盯著他看了幾息,目光像兩把鉤子,恨不得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鉤出來看個清楚。

  「每次?」他抓住了關鍵詞。

  沈硯自知失言,連忙閉嘴。

  「你去了幾次?」

  沈硯不敢看他,垂著眼睛,小聲說:「……三次。」

  謝淵沉默了。

  沈硯能感覺到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躺下。」謝淵說。

  沈硯愣了一下:「啊?」

  謝淵直接將他按在了床上。

  沈硯被他按得翻了個身,面朝下趴在錦被上,還沒來得及掙扎,謝淵的手就已經開始解他的衣帶了。

  「你幹什麼——」

  「別動。」

  謝淵的聲音不容置疑,沈硯嚇得不敢動了,趴在枕頭上,手指攥著被單,整個人僵得像一塊木板。

  謝淵將他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褪了。

  從外衫到中衣,從中衣到褻衣,最後將他剝得乾乾淨淨。

  沈硯將臉埋在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床板底下去。

  他雖然跟謝淵已經有過很多次了,可被人這樣從頭到腳地檢查,還是頭一回。

  謝淵的手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看過去。

  從後頸開始,沿著脊椎往下,經過肩胛骨,經過腰側,經過尾椎,每一寸皮膚都沒有放過。

  他的手指時而按壓,時而摩挲,遇到任何一點可疑的痕跡都要停下來仔細觀察一番。

  沈硯被他摸得渾身發抖,又羞又怕。

  「你、你到底在找什麼……」他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又細又啞。

  謝淵沒有回答。

  他的手從沈硯的後背移到了臀部,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任何不該有的痕跡之後,才將沈硯翻了過來。

  沈硯被翻過來的時候,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連胸口都泛著粉色。

  他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被謝淵一把將手腕按在了頭頂。

  「別擋。」

  沈硯羞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謝淵的目光從他的臉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脖子、鎖骨、胸口、小腹,每一處都看得很仔細,連那些已經褪得差不多的舊痕跡都重新檢查了一遍。

  最後他檢查了沈硯的大腿內側和更私密的部位。

  沈硯在被他碰到那裡的時候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又羞又氣地喊道:「你夠了沒有!我說了什麼都沒發生!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謝淵沒有理會他的抗議,仔仔細細地檢查完了,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直起身,看著躺在床上渾身泛紅、眼淚汪汪的沈硯,眉頭微微鬆開了幾分。

  沒有。

  除了後脖頸上那個淺得幾乎看不見的牙印,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新的痕跡。

  那個牙印咬得很淺,連皮都沒破,說明咬的人並沒有真的用力,只是象徵性地留下了一個印記。

  可即便如此,謝淵的眼睛還是紅了幾分。

  「蠢貨,」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沉沙啞。

  沈硯抽噎著說:「我、我怎麼知道……我睡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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