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十幾顆

  謝淵蹲在那裡，將掌心裡那幾顆果子攏了攏，放回袖中，然後抬起眼來看著沈硯。

  那道目光像是一根被火燎過的細線，從沈硯的眉心一路往下，落在他脖頸處那道因為吞咽而微微動了一下的弧線上。

  「催情。吃了它之後會面紅耳赤、身熱心燥。當地人用它來催發情念，所以也叫姻緣果。」

  沈硯呆在原地。

  他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漸漸升高的體溫是怎麼回事。

  謝淵已經站起來了。

  他走到沈硯面前，蹲下來，伸出的手臂穿過沈硯的後背，貼著他的後腰，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沈硯的身體順著那道力道往前傾了半步，後背抵上了那面長滿青苔的岩壁。

  謝淵的另一隻手從他腰間穿過，落在他的後腰與岩壁之間，然後他低下頭來，鼻尖蹭過沈硯的耳廓，貼著他耳後那一小片薄而燙的皮膚。「你吃了多少顆？」

  沈硯被他壓在岩壁上，後背貼著涼滑的青苔，身前貼著謝淵的胸膛，溫熱與涼意在皮膚上交匯又分離，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像是一塊被泡軟的糖：「……十幾顆。」

  謝淵輕笑一聲。

  他的手從沈硯的後背滑到他的腰側，順著那件粗布衣裳的邊緣往上探，指腹隔著那層衣料貼在他肋骨下方的位置，感覺到那裡正在微微起伏著，比平時更快，也更燙。

  謝淵的嘴唇已經從沈硯的頸側滑到了他的鎖骨上方。

  那截被他衣領遮了一半的皮膚裸露出來，被夜風一拂又冷又癢，下一刻便被一陣溫熱蓋住了。

  沈硯的膝蓋軟了半寸，貼著岩壁的身體往下滑了滑，被謝淵的手臂托住了。

  謝淵將外袍解下來，疊了兩折，鋪在洞穴地面最平坦的那一塊上，那層粗糙的布料落在岩石和泥土之間，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落定之後形成了一道勉強可用的墊層。

  他彎下腰，一隻手穿過沈硯的腋下，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膝彎，將他整個人從岩壁上抱離，平放在鋪開的衣袍上。

  外袍的布料觸感粗糲，貼著沈硯的後背和肩胛骨，涼意透過布料滲進來，讓他的後背微微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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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俯下身，手指落在沈硯領口邊緣那根系帶上，指節微彎，將那根系帶挑開了一線，然後沿著衣襟的縫隙，將系帶徹底拉開了。

  粗布衣料從肩上滑落下來，沿著手臂的弧線堆在肘彎處，露出鎖骨和肩頭。

  夜風從藤蔓的縫隙里漏進來，拂過那片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謝淵的手指落在他肩頭，指腹擦過那層微微戰慄的皮膚，順著鎖骨的線條往下滑，停在胸口正中的位置，能感覺到底下那顆心臟正在跳得又快又亂。

  沈硯仰面躺著，身下的粗布衣袍壓著一片被夜露浸濕的泥土和碎葉。

  他的眼睛半睜著，目光落在謝淵的臉側，月光從藤蔓縫隙里漏進來，在謝淵的顴骨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痕。

  他的身體在那陣熱意的作用下緩緩放鬆下來。

  他的雙手抬起來，落在謝淵的肩頭，手指穿過那層布料收攏，將他往下拉了一些，胸口貼上他的胸口，隔著兩層衣料，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正在互相滲透。

  謝淵的嘴唇落在他的下巴上，順著下頜的弧線移到嘴角，又從嘴角移到他的嘴唇。

  沈硯的嘴唇在那一瞬間張開了，迎上去的動作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主動。

  他的手臂從謝淵的肩頭滑到他的後背，手掌貼著他後頸下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將他整個人拉向自己。

  謝淵的身體在他下方微微沉了一下。

  他的手指穿過沈硯散落在肩頭的髮絲，指腹貼著他的耳廓，指間的髮絲在半空中散開又收攏，像一簇被風拂過的暗色絲線。

  他的嘴唇從沈硯的唇上移開，沿著下頜的線條往下，經過喉結，在頸側那一處跳動的血管上方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落在鎖骨最中央那一道淺淺的凹陷里。

  沈硯的手從他後背上滑下來，落在他的腰側，指腹隔著那層衣料貼著他腰際的弧線，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著。

  洞穴外的夜風正低低地穿過樹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蓋過洞穴內細微的響動。

  謝淵的呼吸聲貼著沈硯的皮膚傳上來，通過他的骨骼傳導到他的胸腔里，與他自己那顆正在加速跳動的心臟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