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自己來

  沈硯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那雙手落下來，聲音從他肩窩裡傳出來，又悶又啞，尾音微微發顫：「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淵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發頂：「想要什麼，自己來。」

  沈硯的身體僵住了。

  他趴在謝淵懷裡，赤裸的肩頭和胸口貼著他的衣料，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他的手指在他衣料上攥緊了，又鬆開了，又攥緊了。

  他蜷縮著身體，將臉埋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縮進一個看不見的殼裡。

  謝淵沒有催他。

  又過了好一會兒，沈硯的肩膀開始微微抖了起來。

  他的額頭抵著謝淵的肩窩，發出一聲極低的、像是被碾碎了的嗚咽，尾音散在他肩頭的布料里。

  他撐著謝淵的肩頭將自己支起來，眼眶已經紅了，鼻尖也泛著一層淺紅。

  他抬腳從謝淵身側跨了過去，膝蓋抵著他腰側的被褥，然後用力推了一下謝淵的胸口。

  謝淵順著那道力道往後倒去，後背落進被褥里，發出一聲悶響。

  沈硯的手已經落在他衣領上了，手指攥住那截布料用力一扯，系帶鬆開了，衣襟向兩側散開。

  他的嘴唇抿著，眼眶發紅，眼淚還含在眼睛裡沒有掉下來。

  他扯開了謝淵的衣領，將他的衣襟往兩邊推，露出鎖骨和胸口，然後俯下身，嘴唇貼在謝淵的鎖骨上，又抬頭看了他一眼，眼淚滑下來。

  他的手指落在謝淵腰側的系帶上，扯開，又向下摸索著，手指在那截衣料邊緣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往下拉了。

  謝淵的手終於動了，抬起來，落在他的後背上。

  沈硯的呼吸又急又碎，整個人跨坐在謝淵身上，膝蓋抵著他腰側的被褥，脊背微微弓著，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弦。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攥著的那截衣料，又抬頭看了一眼謝淵，眼眶裡的淚還在打轉，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啞又碎：「我不會。」

  謝淵躺在他身下，衣襟大敞著，鎖骨和胸口在燭火中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他的目光落在沈硯那張泛紅的、濕潤的臉上，手臂抬起來，手指扣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往下按了按。

  

  他的嘴唇貼著沈硯的耳廓，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推出來的：「…………」

  沈硯的耳根燒得通紅。

  他低下頭，手指從那截衣料上鬆開，落在謝淵的腰側，掌心貼著他緊繃的皮膚，能感覺到那一層肌肉正在微微發著顫。

  他咬了咬牙，膝蓋在床褥上挪了挪。

  他微微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指在謝淵腰側猛地攥緊了，指節泛白，指甲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掐進他腰側的肌肉里，留下幾道淺紅的月牙形痕跡。

  他的嘴唇緊緊抿著，眼角泛起一層被什麼東西逼出來的濕潤。

  他弓著背喘了好幾下，鼻尖蹭過謝淵的嘴角，最後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裡，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

  他的後背微微起伏著，像是一口氣還沒完全喘勻，撐在謝淵腰側的手指已經鬆開了，掌心貼著那一片被汗水浸濕的皮膚，軟塌塌的，像是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謝淵被他壓著，能感覺到沈硯的身體覆蓋在他上方，滾燙的、微微顫著的，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地方全是汗。

  他的呼吸粗重了許多，從喉嚨深處翻湧上來的氣息，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又推著往上頂。

  他的手落下去，扣住了沈硯的腰，指腹陷進他腰側那一層薄薄的皮肉里，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定住，然後他……

  沈硯趴在他胸口，聲音還沒有完全成型就散成了半截，斷在謝淵的鎖骨上方，變成一陣急促的、帶著顫音的喘息。

  他的手指在謝淵的肩頭猛地攥緊了，指甲陷進他肩膀的皮肉里，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可那陣喘息還沒有平復下去，謝淵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