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收下。」
蘇景妧打斷他的話,神色認真,「我準備很久了,你不想看看是什麼嗎?」
這還是她初次送他生日禮物,也是比較正式地送他禮物,他居然一點都不期待,還不想要?
「我不想看。」霍琮禮的嗓音啞了。
落在她後腰的手臂用力,將她往他懷裡壓。
「蘇景妧,」
他喊她名字,聲線抖得厲害。
語氣幾乎在哀求她,「別這樣對我,求你了…」
蘇景妧隱約感覺他們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難道是季淮之剛剛和他說了什麼?
霍琮禮的情緒很不對勁,眼尾愈發紅,像是能滴出血來。
她想抬頭看看他,結果後腦勺被他扣著,她動彈不得,「你先放開我。」
他沒動,蘇景妧不耐煩地推了他兩下,「霍琮禮,鬆開我。」
霍琮禮慢慢落下手,蘇景妧被他猩紅的眼給灼了下,他眼底生出水光,不由分說地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重重吻了下來。
「等…」
蘇景妧整個人都不受控的後仰,差點磕到車窗,是他眼疾手快把手墊在她腦後。
她的雙手抵在霍琮禮胸膛,被迫迎合這個吻,呼吸都被他搶了去,肺里的氧氣被一點點榨出來,眼尾嗆出生理性的淚。
霍琮禮吻得太重了,舌尖被他吮得發麻,絲毫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蘇景妧快呼吸不過來了,只能抬腿踢他,卻被他用大手箍住膝蓋,就著這個姿勢,緊貼著。
她撇過臉,終於掙脫他的吻。
像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吸著氧氣。
「霍琮禮,你…」
還沒等她罵完,唇再次被堵住。
她終於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壓根不想聽她說話,一直在堵她的嘴。
蘇景妧還想掙扎,沒想到霍琮禮直接一隻手攥住她一雙手腕,抬高,壓在了她頭頂的車窗玻璃上,讓她無法掙脫。
…
車沒開回琴園,而是去了市中心規格最高的酒店,酒店是霍氏旗下的,私密性極高。
前台看見霍總抱著個女人進來,都知道那女人就是霍太太,總統套房已經備好,房間也被精心布置過,進門就是一股溫熱馥郁的香氣襲來。
蘇景妧全程都沒機會說話,唇一直被霍琮禮堵著,她退,他進。
直到背後貼上落地窗,窗外夜色繁華。
她被迫迎合,推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霍琮禮終於肯放開她了,抬手解開了她的衣服,低頭在她肩膀上親。
「你到底怎麼了?」蘇景妧的呼吸很急,怕再次被他吻上,趕緊趁機多吸幾口氧氣,「季淮之和你說了什麼?」
他的吻停頓了,慢慢抬眼看向她,嗓音在抖,「…你之前有沒有想過拋棄我和孩子跟他走?」
原來是說了這個。
蘇景妧覺得這不過是件小事,解釋清楚就好,誰還沒個頭腦發熱的時候?
她不是重生回來阻止悲劇重演了嗎?
「我是想過,但那是…」
「你承認了。」霍琮禮紅著眼打斷她,他不敢再往下聽,薄唇慢慢扯起笑,那笑容里藏了很多蘇景妧看不懂的情緒,「你真的想過離開…」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露出這種笑容。
蘇景妧沉默幾秒,像是在斟酌用詞,「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你想知道的不都已經知道了嗎?只不過你沒戳破我而已。當年我們結婚,的確是因為小禹,嫁給你的時候我沒想過會喜歡你,我當時很壞,心思不純,只想…」
「夠了。」霍琮禮把她按進懷裡,她說了那麼多,他只聽出了她要離開的意思,「蘇景妧,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她愣了下,本意是想把事情從頭到尾,一次性說清楚,免得日後又翻出來吵。
沒想到霍琮禮卻一次次地打斷她。
蘇景妧蹙眉,也來了脾氣,在他懷裡大幅度掙扎,「你凶什麼凶?你不想聽就算了,我也不想說了。」
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反正她也不是個細膩的人。
眼下兩人都有氣,不明白為什麼霍琮禮還死死抱著她,他胸膛滾燙,呼吸紊亂,眼底是壓不住的占有欲。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蘇景妧捶他的肩膀,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有點密密麻麻地痛。
結婚四年,霍琮禮從沒用這種口吻和她說話,一時之間她也接受不了。
本來今晚遇到季淮之就已經夠讓她心煩意亂的了,只想回家等到零點給霍琮禮過生日,想看他收到禮物後的表情。
見到霍琮禮開心,她的心情也能好起來。
結果他連看都不想看,倒顯得她自作多情了。
「你想回家?」霍琮禮張口在她肩頭咬了兩口,以為她是想回家收拾東西離開,「想都別想,老婆。」
他依舊不敢鬆手,像攥著自己最後一條命。
蘇景妧吃痛, 眼淚在眼裡打轉,與他賭氣,「別喊我老婆,我不是。」
霍琮禮渾身一僵,剛剛壓下去的情緒越演越烈,他抬膝抵開蘇景妧的腿,額角的青筋跳了好幾下,「寶寶,別惹我。」
蘇景妧被他箍在懷裡,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極致的顫抖。
她吸了吸鼻子,很不爽,「到底是誰惹誰生氣?」
霍琮禮的唇印在她頸側,開始用嘴去扯她的肩帶,蘇景妧推了幾下,又被他單手扣住手腕抬高,他的吻纏在她心口。
蘇景妧腿軟了,整個人止不住下滑。
最後滑到霍琮禮的膝蓋上坐著,被他親的亂七八糟,她覺得自己這樣很沒出息,又在氣頭上,眼睫上掛著淚珠,「霍琮禮,你凶我,我現在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了,我要走。」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身前的男人。
霍琮禮徹底失控,動作漸重。
蘇景妧有種錯覺,那根拴住霍琮禮的繩子在她的刺激下,讓他掙脫了。
她的下巴被他捏住,抬高,啃咬她的唇。
原本還帶著克制的懷抱驟然收緊,將她狠狠揉進懷裡,幾乎要將她嵌進骨血。
「不准。」
他聲音驟然沙啞撕裂,眼底瞬間紅透,褪去所有矜貴與溫柔,
從前的從容冷靜蕩然無存。
「除非我死。」
霍琮禮的視線死死鎖著她,眸底是洶湧的瘋戾與絕望,青筋隱隱繃在脖頸,整個人陷入徹底失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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