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里詳細描述了姜歲歲如何靠著幾分姿色，勾搭上客座教授程驍庭。
不僅拿到了課代表的位置，還拿到了程總的私人黑卡。
帖子裡特別強調了那條項鍊。
【知情人士透露，那條項鍊價值兩百三十萬。一個大一新生，憑什麼讓千億總裁為她一擲千金？背後的交易，懂的都懂。】
姜歲歲看著屏幕。
她沒說話。
林佳佳看著她。「你先別急。我已經在群里幫你罵回去了。這明顯是有人帶節奏。」
姜歲歲把滑鼠拿過來，往下滑。
「我沒急。」
姜歲歲指著第一張圖，「這照片誰拍的。把我拍得這麼矮。我一米六五，這拍出來像一米四。」
林佳佳無語。「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全校都以為你被包養了。」
「包養？」
姜歲歲靠在椅背上，「誰家金主包養大學生，讓她去超市搶十九塊九的打折衛生紙？這金主是破產了嗎。」
林佳佳沒接話。她指了指評論區。
評論區已經蓋了上千樓。
前排全是在罵姜歲歲的。
【現在的學妹真不要臉。為了錢什麼都干。】
【難怪程總點名讓她當課代表。原來是白天上課，晚上上課。】
【兩百三十萬的項鍊。這得賣多少次。】
姜歲歲看著這些評論，沒生氣。
她繼續往下滑。
滑到第五十頁。風向變了。
京大的學生，腦子轉得快。
【看第二張圖。立白洗衣液買一送一，好又多超市活動到幾號？我正缺洗衣液。】
【這包養條件也太次了。白天當課代表打雜，晚上去超市搶打摺紙巾。程氏集團這麼摳？兩百三十萬的項鍊不會是拼夕夕買的高仿吧。】
【總結一下：程總給了黑卡，姜某拿去買了煎餅果子和打折捲紙。這不叫包養，這叫扶貧。】
姜歲歲看著這些回復，指著屏幕。
「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姜歲歲說，「他們都知道我窮。」
林佳佳把滑鼠搶回來。
「你還樂。沈曼買的水軍在瘋狂刷屏。這事要是鬧到教務處，說不定還要背處分。」
姜歲歲坐直身體。
學分不能沒。那兩千塊工資也不能沒。
她拿出手機。點開黑色句號頭像。
姜歲歲：【程老師。】
【。】：【說。】
姜歲歲：【我被人造謠了。論壇上說我被你潛規則。】
【。】：【我看到了。】
姜歲歲：【這算工傷嗎。】
助理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平板。
「程總。查到了。」
助理匯報，「發帖IP在校外。沈家二小姐沈曼找水軍公司做的。學校里有幾個女生眼紅姜小姐，提供了她平時在學校的照片。商場那張照片，是沈曼自己拍的。」
程驍庭靠在椅背上。
「沈家那個西郊的併購案，停了。」程驍庭開口。
助理點頭。「是。那論壇上的帖子，需要聯繫校方刪帖嗎。」
「不用。」程驍庭拿過手機，「留著。」
他解開手機鎖屏。點開京大論壇的網頁版。
註冊帳號。
實名認證。
論壇上，水軍還在瘋狂帶節奏。
【姜歲歲就是個撈女。大家去教務處舉報她！】
【把她趕出京大！】
突然，主樓下方跳出一條新回復。
ID：程驍庭。
沒有任何前綴。頭像是一片純黑。
程驍庭：【第一，不是潛規則。是我在追她。】
【第二，項鍊是我硬塞的。她嫌貴，要退。我沒讓。】
【第三，黑卡給她，她只用來買打摺紙巾和煎餅果子。我很頭疼。誰能教教我，怎麼讓她多花點錢。】
這條回復一出。
論壇癱瘓了。
物理意義上的癱瘓。伺服器直接卡死。
宿舍里。
姜歲歲正在狂點刷新鍵。
頁面一片空白，中間轉著一個小菊花。
「學校這破網。」姜歲歲拍了一下滑鼠。
林佳佳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抬頭看著姜歲歲。
「歲歲。網沒壞。是論壇崩了。」
「為什麼崩了。」
「程總實名回復了。」林佳佳把手機遞過去。群里有人截了圖。
姜歲歲看著截圖上的那三行字。
是我在追她。
我很頭疼。誰能教教我，怎麼讓她多花點錢。
姜歲歲臉紅了。
她把手機扔回給林佳佳。「他有病。他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林佳佳看著她。「姜歲歲，程總親自下場護短。你還嫌棄。」
林佳佳把手機屏幕懟到姜歲歲臉前。
「姜歲歲，你現在是京大女生的公敵。」
姜歲歲往後躲。
屏幕上全是論壇的截圖。雖然伺服器癱瘓了，但截圖早就傳遍了各個微信群。
畫風全變了。
原本罵姜歲歲被包養的人，現在全在哀嚎。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劇情！千億總裁倒貼大一新生！」
「兩百三十萬的項鍊硬塞，人家小姑娘不要，轉頭去搶十九塊九的捲紙。程總還發帖求助怎麼讓她花錢。太甜了！」
「我單方面宣布，這是京大建校以來最硬核的表白。」
姜歲歲頭疼。
她拿出手機，給那個黑色的句號發消息。
姜歲歲：刪帖。快點。
【。】：刪不了。
姜歲歲：你不是總裁嗎。找人刪啊。
。：伺服器燒了。學校網管在修。今天修不好。
姜歲歲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沒臉見人了。
行政樓。
校長、院長、校辦主任圍著一張圓桌。
桌上放著一張A4紙。是論壇那條回復的列印版。
校長端著茶杯，手有點抖。
「老李，這就是你說的，程總看中了她身上的商業奇才基因？」校長指著那張紙問。
院長拿紙巾擦汗。
「校長，這真不能怪我。誰能想到程氏集團的掌權人，跑來咱們學校，就為了追一個大一女生。」
校辦主任看著截圖。
「這事鬧太大了。現在全校都知道程總在追姜歲歲。」
主任說，「程總這課，不能再上了。」
校長點頭。
「肯定不能上。咱們這是最高學府，要抓學術，不能搞這些。」
院長有顧慮。
「可是程總是我們發聘書請來的。現在趕人家走，程氏集團那邊的贊助怎麼辦。萬一得罪了他，以後金融系的學生去程氏實習也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