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陽光透過窗欞斜斜鋪在青玉地磚上,整個屋內亮堂堂的。
身邊的人早已醒了,正側身支著頭凝望他,指尖輕輕描摹他舒展的眉峰,眸光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在對視的那一瞬間化作了溫軟。
「夫君~」
蘇玉聽見這聲軟糯的呼喚,心尖兒都發顫。
「澈兒,換個聲線聽聽吧,這個聲線聽的夫君腰疼腿軟」蘇玉有些生無可戀的說。
「不要!」黎明澈湊近親了親蘇玉的唇畔。
「咱們幾天沒出房間了?」蘇玉翻了個身面對黎明澈輕問
「七日」黎明澈很是乖巧的回答。
蘇玉點頭,嗯,原來如此。
不怪蘇玉不驚訝,之前每逢年節休沐的時候,他也是七天出不了房間。
習慣了!
「拓跋碩應該已經被押回京城了」蘇玉伸手摟住黎明澈的腰身,手無意識的在他腰間輕輕摩挲。
「夫君想好要怎麼利用他了嗎?」黎明澈問
「無憂閣有蒼梧國的情報嗎?」蘇玉問
「有啊」黎明澈點頭「蒼梧國的皇帝剛親政不久,這拓跋碩之前就跟夫君一樣攝政來著。
而且,桃色消息,這拓跋碩與小皇帝很親密。
所以夫君,咱們可以獅子大開口!」
蘇玉一怔,唇角卻緩緩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樣啊,倒是個意外之喜。」
他指尖停在黎明澈腰窩,笑意漸深:「既如此,那咱們就不急了,先讓蒼梧國自己亂上一陣子。看看那小皇帝能為了拓跋碩做到什麼地步」
兩人相視一笑,眸中俱是心照不宣的鋒芒。
「夫君」黎明澈輕喚一聲
「嗯?」蘇玉回應
「你再摸,我就不客氣了昂」黎明澈幽幽的說
蘇玉指尖微微一頓,乖乖順順的收回了手。
他忘記了,身邊這小玩意兒屬狗的,一碰就咬人,還專挑最要命的地方下口。
又躺了一會兒,蘇玉懶洋洋掀開被角坐起,髮絲微亂,身上,呵...
薄被滑落腰間,白皙的肌膚上慘不忍睹。
黎明澈撐著頭看向蘇玉,同樣慘不忍睹的後背,心癢的不行。
蘇玉絲毫沒理會背後灼灼目光,他已經習慣了,真的!
成親七八年了,日日都是這般光景,早把羞恥心磨成了老繭。
赤腳踩在青色的暖玉地面上,走到一旁金絲楠木的衣櫃前,推開滑門,裡面全部都是自己的衣服。
蘇玉挑了挑眉,他也是第一次打開這個柜子。
他從進入山莊起就被扛著丟到了床上,這幾日幾乎都沒下床。
櫃中衣裳按顏色深淺整齊排列,還有浴袍、寢衣、以及中衣。
齊齊全全的。
「準備這麼多?」蘇玉挑了一件銀白衣衫,料子輕薄卻不透,觸手柔軟絲滑。
「都說了,之前準備將夫君鎖起來的,自然要備得周全些。」黎明澈慵懶倚在床沿眉眼彎彎。
「現在跟鎖著有何區別?」蘇玉輕笑一聲,又拿了一件底褲和中衣,料子同樣細膩親膚,指尖撫過布料時竟泛起微涼的絲光。
利索的穿好,銀白衣袍垂落如雲,襯得他身姿愈發清峻挺拔。
挑了一根白玉腰帶繫上,映得腰線愈發清瘦有力。
「夫君,我有種剝光你的衝動」黎明澈眸光灼灼,聲音卻壓得又低又啞。
「想想就行了」蘇玉合上這邊的柜子,走到另一邊打開來,裡面全是黎明澈的衣物,不過清一色的白色。
一如自己當初在水月閣與雲舒月初見時一樣的衣衫,沒啥可挑的,直接拿了一套走到了床邊。
「自己穿還是夫君給你穿?」蘇玉問
黎明澈坐在了床沿,赤足輕晃,笑著不說話。
蘇玉搖頭失笑,將衣服都放在床沿,拿過底褲,半跪在地,剛要握住黎明澈的腳踝。
黎明澈卻突然伸手將他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蘇玉猝不及防撞進他灼熱的肌膚,隨後無奈張嘴,動作極其熟練。
黎明澈低頭看著一襲銀白衣衫宛若謫仙的人在虔誠的為他侍奉,這一刻心底的滿足幾乎要溢出胸膛。
他喉結微動,指尖插入蘇玉發間,輕緩揉按。
許久,黎明澈低喘一聲,扣住蘇玉後頸將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蘇玉抬起頭,唇角沾著一點水痕,抬眸時眼尾微紅。喉間一動,咽下未盡的灼熱氣息。
「舒坦了?」蘇玉的聲音有些啞
黎明澈指尖拭去他唇角水痕,低笑如鐘磬輕鳴:「夫君侍奉得這般用心,澈兒很舒坦呢」
蘇玉搖了搖頭,利索的給他穿上底褲,然後是中衣,最後是那件雪色衣衫。
衣料順滑垂落,勾勒出黎明澈清雋的輪廓。
牽過他走到落地鏡前,取過一旁的梳子輕輕梳順他微亂的墨發,給他半紮起一束髮,用白玉簪固定。
蘇玉自己也梳了一個同款,白玉簪斜斜挽住一縷青絲,余發如瀑垂落肩頭。
鏡中映出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銀白相襯,清冷如畫。
「真好看!」黎明澈眸光一亮,指尖輕點鏡中蘇玉的側臉。
「天天看都看不膩啊?」蘇玉牽著他又去門口鞋柜上,取出一雙素白雲紋軟底靴,蹲身替他穿上。自己也挑了一雙同色軟底靴,穿好。
「走吧,帶夫君好好逛一逛這神秘的望月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