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3章 得知溫嶼安在段允山地下室里的慘狀

第153章 得知溫嶼安在段允山地下室里的慘狀

2026-09-06 02:11:28 作者: 奶酪先森

  醫生檢查完畢,確認溫嶼安只是輕微皮外傷,上了藥之後便交代讓他好好休息。

  周世岳送走醫生,站在病床邊低頭看著睡得不安穩的溫嶼安,眼底除了疼惜,別無其它。

  段凜始終堅持不肯離開。

  靳成風看著他死寂的臉色,低聲道:「走吧,別在這兒待著了,你留在這兒,也暫時幫不上什麼忙。」

  還有可能讓溫嶼安無法真正安心休息。

  段凜遲疑了一會兒,才終於願意鬆口答應:「嗯。」

  離開前,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

  他離開了醫院,上車後就一路沉默,沒有說話。

  他搖下車窗透氣,窗外霓虹飛速倒退,明明是繁華夜景,落在段凜眼裡卻只剩一片荒蕪寒涼。

  段凜的心裡越難受,對段允山的恨意就越深刻。

  他當下突然冒出一個清醒的念頭:是復仇。

  是把所有施加在溫嶼安身上的折磨,一一清算。

  他要親手撕碎段允山所有偽裝,掀翻他所有的權力與底氣,讓始作俑者付出代價。

  段凜抬手按壓眉心,眼底最後一絲猶豫徹底褪去,之後覆滿冰冷的決絕。

  回到家裡後,他直接來到了書房。

  

  他打開書房頂燈,驟然亮起的白光照亮滿牆的文件。

  段凜落座,打開了電腦。

  他從前不願和不屑對至親下手,哪怕父子關係冷淡,他也始終保留最後一絲情面。

  可如今,他已經忍無可忍。

  段允山敢這麼從中作梗對付溫嶼安,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段凜太了解段允山了,他不會就此罷休的。

  那就別怪他骨肉無情。

  通宵達旦的篩查終於迎來結果。

  凌晨五點,天際泛出薄薄一層魚肚白,整座城市還陷在沉睡里。

  段凜的電腦屏幕亮著刺眼的冷光,頁面停留在溫嶼安那天如何被段允山手下的人帶走的監控截屏。

  這是段允山所有痕跡里,唯一沒有完全銷毀的死角。

  他為了掩蓋囚禁溫嶼安的事實,抹除了所有的記錄,自以為天衣無縫。

  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還是讓段凜找到了破綻。

  監控截屏畫面清晰鎖定了兩個人。

  一個是當天負責開車的專職司機,另一個是段允山貼身調用的私人安保。

  兩人都是段允山的得力之助,常年替他處理私密雜事,忠誠度極高,也最清楚所有暗處的勾當。

  段允山自信早已封口,以為這兩人會守口如瓶。

  但段凜有的是手段讓他們開口。

  段凜直接撥通了江文的電話,吩咐道:「找兩個靠譜的人,把段允山上個月值守郊野私宅的司機和安保,立刻帶到我這裡。單獨帶,保密處理,不許驚動任何人。」

  江文聽出事態嚴重,不敢耽擱,當即加急執行。

  清晨七點,天光已經亮透。

  書房門口傳來兩道拘謹忐忑的腳步聲。

  那兩名手下垂著頭站在門口,心底早已莫名發慌。

  他們常年只聽命於段允山,但也聽聞過段凜的手段不亞於他的父親段允山。

  「進來。」

  段凜的聲音沒有起伏,他用滑鼠點著桌面的監控截圖。

  兩人侷促走進書房,彎腰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段凜抬眼,目光鋒利如刀地落在兩人身上:「上個月十五號,在我的地盤帶走了一個人,還記得麼?」

  不是詢問,是審問。

  兩人身體同時一僵,彼此對視一眼,皆閉口不敢隨便作答。

  段凜這麼問,就意味著他已經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沉默,就相當於默認。

  段凜眼底寒意驟深,語氣加重:「我問最後一次,是不是把我的人帶走了?」

  常年跟著段允山,他們都清楚溫嶼安的身份,更清楚這件事是老闆嚴令禁止外泄的秘密。


  一旦交代,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依舊咬緊牙關,裝聾作啞。

  「先生,我們不清楚您在說什麼。」

  「我們怎麼敢從您那裡帶人走……」

  兩人裝傻的模樣,點燃了段凜積壓整夜的戾氣。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步步逼近,周身氣場陰沉可怖。

  「不清楚?」段凜垂眸看著面前的人,開始沒有了耐心,「是想替段允山扛罪,還是覺得我不敢動你們?」

  段凜原本不屑為難聽令於老闆的下屬,可一牽扯到溫嶼安,他所有的底線盡數作廢。

  他抬手,將一疊列印出來的證據狠狠拍在桌面,紙張震顫作響。

  「說。」短短一個字,帶著不容抗拒的威懾力。

  兩名心腹看到那些證據,再想狡辯也找不到理由了,他們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緊接著,段凜又拿出了他們家人的照片。

  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權衡幾秒,其中那名安保率先撐不住壓力,雙腿一軟,微微俯身求饒:「先生……我說,我全都說實話!」

  他不敢再隱瞞,徹底卸下所有防備,道出了那個月裡,地下室所有無人知曉的慘狀。

  「我們帶走的人,確實是溫嶼安……我們那天奉命,把人帶去城郊私宅的地下室。」

  「那段時間,段爺明令,不准任何人放他出來,每天只給一點麵包和水。」

  安保的聲音越說越抖,因為他感受到了段凜的戾氣越來越濃重:「我……我偶爾負責送餐,溫嶼安一直向我打聽您的消息……可……可段爺說過,誰都不能向他透露您的任何情況……」

  段凜看似冷靜地聽著,渾身的血液卻一寸寸凍結。

  他雙手握拳,眼底猩紅可怖。

  可那人不敢停頓,只能繼續如實道出更殘忍的細節:

  「他後期的精神越來越亂……經常對著牆壁自言自語……段爺不想他死在自己的地盤,便命令我們將他隨便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扔了……」

  所有真相,轟然落地,一室死寂。

  耳邊再也沒有聲音,只剩下段凜劇烈震顫的呼吸。

  原來如此。

  他夜夜怨恨的不告而別,是這樣一場地獄般的囚禁。

  原來溫嶼安在這樣的條件下,還向旁人打聽自己的情況。

  他沒有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反倒是他自己,在溫嶼安忍受苦痛的時候,恨他、怨他、誤解他……

  極致的悔恨頃刻間席捲四肢百骸,壓得段凜胸腔劇痛,幾乎窒息。

  他閉了閉眼,眼底翻湧著瀕臨失控的赤紅。

  良久,他喉間滾出極冷的一句話:「段允山。」

  「你真該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