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20章 告知段凜溫嶼安墜江了

第220章 告知段凜溫嶼安墜江了

2026-09-06 02:16:08 作者: 奶酪先森

  與此同時,段凜正在返程的路上。

  他坐在車廂里,靠在后座椅背上,闔著眼,周身是化不開的冷沉與疲憊。

  快要到家的時候,段凜抬手,習慣性想要摸出兜里的煙,當他探入西裝內袋,卻意外觸碰到一張類似紙片的東西。

  他動作一頓,眸色微凝,然後掏出來查看。

  那是一張小小的白色便簽紙,紙張邊角被揉得微微發皺。

  上面是溫嶼安的字跡。

  是他獨有的、乾淨利落的筆鋒,短短兩個字,卻清晰刺目:【救我】

  段凜看著這兩個字微微皺眉,腦海里當即閃過江邊那一幕。

  可僅僅一瞬,那些微的震動,全部被堆積的失望與寒心壓了下去。

  段凜垂眸,眼底沒有了動容,只緩緩勾起一抹極其嘲諷的弧度。

  救你?

  又是這樣。

  又是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自認為太懂溫嶼安了,這是這個人反反覆覆的手段。

  每次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就拋出一點細微的示弱和一點可憐來勾著他回頭,讓他再次跌入無休止的糾纏牢籠。

  他的深情換來的是一次次對方轉頭就回到孟焰身邊,二選一的選擇題,段凜從來都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段凜的指腹摩挲著那兩個字,心底只剩徹骨的寒涼與厭煩。

  他早就不信了。

  今天江邊的一切,在他眼裡,都是溫嶼安精心演出來的戲碼。

  這張提前塞在他口袋裡的紙條,也不過是他提前備好的籌碼。

  為的就是在他想要放手的時候,再次勾起他的憐憫,再次困住他。

  

  「還是這麼會演。」段凜低聲自嘲。

  可笑,太可笑了。

  車子終於抵達住處,段凜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剛換完鞋,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此時,靳成風神色緊繃,快步地來到段凜的家中找他。

  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此刻難得染上慌亂,顯然是一路疾馳趕來的。

  「阿凜。」靳成風站定在段凜面前,語速極快,「我剛收到小道消息,濱江步道那邊出事了。」

  段凜神情未變,淡淡抬眸,語氣平靜無波:「什麼事?」

  「溫嶼安墜江了。」靳成風盯著他,字字沉重,「溺水、後腦撞擊重傷,顱內出血嚴重,現在人在市中心醫院搶救,醫院那邊剛剛下了病危通知。」

  這句話落下之後,周圍似乎在剎那間死寂無聲。

  只不過,段凜的臉上竟然沒有預想中的震驚和擔憂。

  他只是靜靜看著靳成風,眼底沒什麼情緒,甚至緩緩扯出一抹冷淡的笑意。

  他的第一想法是太荒唐了。

  他突然拿出那張便簽紙,在靳成風面前晃了晃,態度里夾雜著極致的厭倦與嘲諷:「你也信?」

  靳成風一怔:「什麼?」

  「又是他的手段。」段凜聲音極冷,「欲擒故縱玩不夠,現在開始拿性命演戲了?」

  靳成風臉色驟沉:「阿凜,無風不起浪,沒有人會願意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段凜打斷他,眼底所有溫柔全部散盡,他淡然地說:「剛剛在江邊,他主動跑過來求我帶他走,轉頭就留紙條裝可憐求救,現在又鬧一出墜江病危?」

  他輕笑一聲,自嘲又冷漠:「他真是越來越敢演了,連生死都拿來當籌碼,不過,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這樣了。」

  靳成風的神情越來越凝重,急聲勸說:「你不能這麼想,你也知道,他身體一直不好,意外這種事誰都說不準。」

  「從前這樣,現在還是死性不改,能有什麼意外?」段凜語氣篤定,心底的偏見與誤解早已根深蒂固。

  「他一次次去找孟焰,一次次放棄我,我放手了,他不甘心,所以變著花樣博同情、博關注。」

  「先裝無助,再裝求救,最後裝病危。一環扣一環,生怕我徹底抽身,生怕我真的不要他。」

  他太了解這種拉扯了。

  每一次他決心離開,溫嶼安就會出現各種「身不由己」、各種「絕境可憐」,勾著他再次淪陷。


  他累了,真的累到麻木,再也不會上當。

  靳成風心底又急又亂:「阿凜,先去醫院看看親眼確認一下,如果是演戲,那最好,證明不是真的,如果不是……」

  「沒必要。」段凜斬釘截鐵地打斷了靳成風。

  「我不會再為他的任何一場戲回頭。」

  靳成風被他這句冰冷的話堵得心口發悶,上前一步,語氣強硬了幾分:「段凜,你清醒一點。」

  「你能不能別這麼固執己見?」靳成風皺緊眉頭,語氣急切,「濱江步道有全程監控,據說墜江全過程都拍得清清楚楚,我們可以再去確認一下。」

  段凜抬眼,眼神冷硬:「然後呢?繼續配合他演戲?」

  「你憑什麼這麼篤定是演的?」靳成風忍不住拔高音量。

  「憑他次次如此。」段凜態度沒有絲毫鬆動,「我一次次心軟回頭,換來的是什麼?是他一次次回到孟焰身邊。」

  「如今我決定放手,他不甘心,只能拿自己的命做賭注逼我回頭。」

  靳成風連連搖頭,滿心無奈:「這根本是你一廂情願的猜測。」

  靳成風漸漸被他油鹽不進的態度逼急了:「段凜!你非要等他真的出了事,你才肯相信嗎?」

  「出了事,也是他自找的。」段凜語氣決絕,沒有半分溫度,「路是他自己選的,我已經仁至義盡,不會再插手了。」

  「你太狠心了!」靳成風沉聲呵斥。

  「狠心?」段凜抬眼看向他,反問,「我狠心的話,四年前就該徹底抽身,不會被他拉扯到今天。」

  靳成風看著他封死退路的模樣,心知口頭勸說已經沒用,只能退一步:「行,我不逼你心軟,我只要求你一件事,跟我去一趟醫院。」

  段凜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去。」

  段凜字字乾脆:「我沒空配合他。」

  靳成風知道段凜還是在說氣話,如果溫嶼安真的出了事,他不知道段凜會變成什麼樣,所以才著急忙慌跑來告訴他。

  沒想到,面對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或許旁觀者清,靳成風心裡始終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但他找不到有力的依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