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一言不發的推開衛生間的門,連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脫,直接走進白霧繚繞的淋浴間。
裴一誠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進來,正打算關水,卻被對方一把拽進了懷裡。
「秦.......」
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封住了嘴。
呼吸交錯,
氣勢洶洶的打開唇齒。
裴一誠在瞬間就放軟了態度,伸手圈抱住秦洛,主動湊了上去。
儘管兩人才剛剛親熱過,但依然擋不住對方的誘惑。
一個滿心滿眼的想要完成生命和諧,一個本身就是易感期紊亂,恨不得兩個人隨時隨地都能黏在一起。
簡直一觸即燃。
像兩塊相吸的磁鐵,湊上就再也掰扯不開。
裴一誠開的是頂噴花灑,兜頭落下,在地上濺起來一層又一層薄薄的霧。
水聲嘩嘩,
掩蓋了些許不該出現卻忍不住出現的響動。
在一片嘈雜中,
愈發顯得曖昧。
秦洛心緒不定,顯得有些焦慮。
龍涎縈繞在心頭,無法自控的同時也失去了往日的節奏。
溫熱的水划過兩人的眉眼,又滲到唇邊,混合著呼吸被彼此吞沒。
「裴一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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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捨得移開那張被碾磨到發燙的唇,
落在精緻的鼻尖然後又下滑到凸起的喉結。
放肆又大膽。
隨著水珠流淌的方向,
任意妄為。
裴一誠胸口快速起伏:「秦洛.........」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推開。
「你.........」
秦洛豎起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裴一誠緩緩收了力道,額頭抵住玻璃門,
水珠淌過,
帶走了朦朧的白色霧氣。
秦洛站在裴一誠身後,細細密密的吻落在男人的耳畔。
輕輕撕扯。
呼吸伴著氤氳的水汽纏繞:「裴一誠,裴一誠,裴一誠........讓我試試。」
再讓我試試,
也許易感期紊亂很快就能好。
「什麼.......」
裴一誠用額頭抵住玻璃,心跳如雷,根本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
秦洛蹭過他的肩峰,然後又滑到圓潤的肩頭..........
往下伸了伸。
「秦洛!」
裴一誠立馬睜開眼睛,想要去阻止卻沒有任何供他掙扎反對的餘地。
秦洛落下連串輕輕點點的細吻在他額角,呼吸顯得有些重:「聽話。」
裴一誠眼底聚上來一些水汽,臉頰像點了胭脂被暈開,聲音都變得破碎:「這是聽不聽話的事嗎 !」
秦洛微微嘆息,靠在他的肩頸,聲音性感低沉:「你相信我。」
裴一誠對抗不過,只能用力回吻過去,直至咬破他的嘴唇,
混合著淡淡的血腥,
讓這狹小的空間愈發旖旎。
那雙無處安放的手,
在輕薄的水霧滑過。
而那搖搖又墜墜的軀殼,
任由...為所欲為。
「你大爺的.........」
浴室濕滑,裴一誠身形不穩,嘴裡罵著人,聲音低的不像話,甚至還有些不受控制的抖。
秦洛攥緊手指,嘶啞的聲音低沉性感:「我說很多次了,我沒大爺。」
掌心熟悉的溫度讓他產生一股莫名的占有欲。
裴一誠才不管,紅著眼框,偏是不服,喘著氣連聲罵:「你大爺的你大爺的你大爺的..........」
秦洛單手扶抱在他身後,不著痕跡的勾引:「裴一誠。」
「幹什麼!」
裴一誠低著頭,裸露的耳朵尖紅得滾燙。
秦洛把人重新抱進懷裡,那張精緻漂亮的臉完全暴露,眼睛濕漉漉的眯著,有種貓科動物剛剛睡醒的饜足感。
忍不住落下幾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親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認真道:「你知道我要幹什麼........」
「艹.........」
裴一誠被蹭得縮起脖子。
他又不是傻子.......
怎麼可能不知道。
秦洛輕輕笑起來,壓得聲音湊到他耳邊蠕動唇瓣:「嗯........的就是你。」
裴一誠頓時生出一股羞赧,氣息不穩的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頸肩,聲音悶悶的,卻明顯沒之前那麼抗拒,率先提出自己的要求:「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能急。」
秦洛捧起他的臉,聲調無比的溫柔:「我不急,按照你的節奏來。」
裴一誠恨不得直接把眼睛閉上,一看到他的臉大腦都激動的快空白,氣得直磨牙:「我說不行的時候就是不行!」
秦洛默默點頭不說『好』,而是說:「行。」
不行就是行。
一定都是反話。
「我說不可以的時候就是不可以。」
「好。」
不可以就是可以。
肯定也是反話。
「你別現在答應的好好的,等下一上頭就全忘了。」
秦洛真誠點頭:「不會。」
唔——
看情況而定。
裴一誠咬了下嘴唇,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今天只要不死!!!
那就咔咔作到底!!
裴一誠撇開頭,攥住秦洛的衣袖克制道:「回房間裡去。」
秦洛沒意見,脫掉身上濕透的睡袍,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把兩人擦乾,然後打橫抱起裴一誠動作輕柔的放到了床上。
自己也跟著坐下。
裴一誠總覺得嘴巴干,舔了舔唇,目光專注的看著秦洛也不說話。
莫名其妙的互看了老半天,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反正就貼在了一塊。
兩人這回誰都沒有急,有一下沒一下的追逐親吻,跟玩似的,倒是讓他放鬆不少。
隨著吻漸漸失去方向,四處開花,越來越不著邊際的遊蕩。
裴一誠抬起手臂橫在額頭,偶爾眯起眼睛,長睫如蝴蝶翅膀般輕輕煽動幾瞬,又悄然歸於沉寂。
頂上的燈已經換過,不刺眼,是暖暖的黃,果然要比之前的舒服許多。
也讓冷色的房間平添幾分溫馨與甜膩。
秦洛與裴一誠四目相對,指尖描摹過他的眉眼,最後落在柔軟的唇。
認真的親吻下去,與那些不甚明顯的曖昧糾纏。
裴一誠決定好的事情也很少會改變,既然走到這一步,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去享受,以同樣認真的方式回擁。
秦洛也沒閒著,為了避免再次發生之前那樣的意外,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在裴一誠分神之際........
快刀斬亂麻。
「我!你——........他!大爺的..........」
裴一誠哆哆嗦嗦的罵起來,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此刻的心情,亦或者是遮掩些許不想被發現的懼意。
「.......」
秦洛撩開他額前的碎發,笑眯眯的:「你怎麼這會兒又凶起來了,像只小獸。」
吃飯的時候軟的像只小狗。
「凶的就是你!」
「你凶........」
秦洛低頭吻住他,將『纏綿悱惻』發揮到了每一個字。
人類總是懼怕疼痛,本能會產生抗拒。
裴一誠哪怕是高階Alpha也不例外,同時也不忘罵罵咧咧:「我去你大爺的,還說什麼慢慢來........」
秦洛指尖穿梭過他的發,眼底溫柔滿溢:「現在我大爺是你,別罵他。」
裴一誠手腳並用的想要掙扎,被對方一一化解,然後僅剩的一張嘴也被堵,只能嗚咽:「我嗚嗚嗚嗚嗚嗚(一種植物)嗚嗚嗚嗚嗚你,你嗚嗚嗚嗚大爺!」
秦洛低頭親了親他筆挺的鼻尖:「嗯,正在........。」
時間緩慢流逝,
裴一誠慢慢連話都說不清,
只剩下幾聲斷斷續續的尾音以及偶爾冒出幾個破碎的經典國粹。
秦洛完全不為所動。
「你要殺要刮趕緊給老子個痛快!」
裴一誠仰起頭,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兩眼猩紅,咬牙切齒的樣子偏偏沒有半點威懾力。
心裡憤憤不平的想,這哪裡像是什麼親密關係的人,一副恨不得直接弄死他的樣子。
秦洛鐵了心要解決掉這個破毛病,滿腦子都是怎麼樣才能做到一勞永逸,根本不管他說了些什麼,
細密的吻落下,在耳畔,在頸側,在脊背..........聲音仿佛極遠:「還早的很。」
裴一誠咚一聲撞在板上:.........。
可憐兮兮的抬起頭,
老子XXXXX他個狗!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