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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秦洛的清晨

2026-09-06 03:19:06 作者: 小七噠噠噠

  江景公館的整牆窗簾沒有拉嚴實,天還沒有完全透亮,裴一誠看著太陽緩緩穿過地平線,露出絲絲微弱的霞光,天空被染上一層淡淡的橘色。

  像在整個江面撒了一把鑽石,隨著風吹的方向,泛起稀碎的波瀾,折射到了他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松懶的垂下眼皮,大腦一片空白。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叫醒,第幾次被拉扯著換地方。

  想生氣,

  連嗓子都放棄了掙扎。

  不然還能怎麼樣?

  人都是自己慣得,

  事情也是自己想的。

  只是在困意來襲的時候,揣緊了早就散落不堪的窗簾,尋找一個支撐點,才不至於跌倒。

  然後像一具任由操控木偶。

  

  思維早就已經被衝散,

  全憑本能胡亂的維持呼吸。

  .........

  當太陽終於露出半邊,以江面為界,映射出無數道金光,將整個大地都鍍上了一層璀璨的金邊。

  俯瞰街道,大橋上漸漸有了車流,屬於夜晚的寧靜被完全打破。

  裴一誠無力的低下頭又揚起,眼睛紅的要命。

  不知道是困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鼻頭也暈開相同的顏色。

  「秦洛.......」

  「嗯。」

  被點名的男人快速應了聲。

  裴一誠伸腳去踹他,被抓個正著,張了張嘴感覺聲音都發不出,咽了好幾下才道:「有完沒完?」

  這得虧他是個Alpha,而且還是S級Alpha,要是換個別的早嗝屁了。

  秦洛略顯無辜的聳了聳:「不是你說別著急麼?」

  他很聽話,

  裴一誠嘶了一聲,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額頭低聲道:「你跟我嚼文嚼字?」

  「中國文字博大精深,不賴我。」

  裴一誠被抽了骨頭似的抬起頭,質問:「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吃什麼髒東西了?」

  嗓子卻啞的厲害,伴著不帶節奏的尾音,沙沙的撩撥動人。

  秦洛低頭朝他看過去,舌尖抵住唇角:「指哪裡的『髒』東西?」

  眼神曖昧。

  裴一誠一時失語,但是不服。

  憑什麼!

  他一個S級Alpha居然還比不過一個沒月泉體的?

  裴一誠兇巴巴的去撓他:「你都不用睡覺?」

  秦洛指尖掠過他的眉眼,聲音低沉:「不是睡了好幾個小時?」

  「........」

  裴一誠白眼。

  他管那些破破碎碎的時間叫睡了好幾個小時?

  「我感覺現在就像一匹被強迫拉磨的驢。」

  轉了一圈又一圈。

  一圈又一圈的轉。

  偌大的大平層跑了個遍。

  勤勤懇懇從黑夜干到了天明。

  還說什麼他說不行就不行,他說不可以就不可以。

  真是呵呵噠。

  「急不來。」

  秦洛親吻上那張殷紅的唇,這麼多話,看來還是力氣太多........

  ........

  當太陽終於完全越出地平線,高高懸掛在正東方,傾泄光芒萬丈,將整個世界從沉睡中喚醒。

  波光粼粼的江面,光影閃爍,開始有人群,開始有船隻.......

  然而這一切仿佛與裴一誠無關。

  他的世界只有秦洛。

  唯有秦洛。

  抵死的擁吻和纏綿。

  也是生平第一次開始質疑Alpha所謂的『最強』,怎麼在這件事上完全沒有任何優勢?

  還是真如秦洛所言因為他在↑面所以就被壓了一頭?

  裴一誠越想越覺得氣憤。


  被寄予厚望的S級Alpha不接受這樣的落差。

  猛然間爆出驚人的力量。

  直接翻身做主人。

  秦洛:.........?

  「嗯——」

  裴一誠一把捏住他的腮幫肉,往裡面收攏,那張同樣顏色異常的唇嘟成一個圈圈。

  「嗯你個頭嗯,老子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那月退跟劈了一百萬個岔一樣。

  秦洛眉眼彎彎的扶住他,含糊不清道:「這不是很精神。」

  裴一誠鬆開手。

  天知道他現在簡直就像那河邊上的柳條條,

  細細的一根,

  掛又掛不住,

  沒風都能飄兩飄。

  全憑著Alpha的尊嚴頑強吊著一口氣。

  「不能光你一個人要生得生要死得死。」

  秦洛好笑的聽著他的形容:「我什麼時候要生得生要死得死了?」

  「你就是這麼欺負我。」

  把他折騰的要死不活,要活不死,然後沒完沒了的烙大餅子。

  秦洛拉住裴一誠的手,親了親那溫熱的指尖。

  「我沒欺負你。」

  裴一誠聲音有些接不上:「說好了不行就是不行,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全他大爺的都是廢話。」

  「主要是情難自禁。」

  「你就是放屁!」

  「你說的都對。」

  「靠.........」

  裴一誠擰著眉頭抓了把頭髮,望著落地窗外的大橋,那該死的太陽總是高高低低的亂竄,就跟秦洛一樣不靠譜。

  被罵的人也沒好到哪裡去,長長吐出一口氣:「我建議..........」

  裴一誠一把捂住他的嘴:「閉,閉嘴!」

  「.........」

  裴一誠目光逐漸深沉,牙齒一陣陣的發酸:「秦洛,把頭側過去。」

  原本還以為能逃過一劫的某人:「(〃>—<)」

  不過還是照做。

  每根頭髮都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

  飄飄然的飛。

  秦洛有點熬不住,挪開他的手,聲音有些急切:「你這樣........」

  裴一誠低頭瞪他。

  到底是Alpha說什麼累不累的,

  要突破還是可以隨時隨地的突破。

  「裴一誠........」

  這回輪到秦洛不小心撞到落地窗的踢腳線。

  頭暈。

  眼花。

  ........

  不要輕易招惹Alpha,特別是小心眼愛記仇的Alpha。

  裴一誠發完病就立馬蔫了。

  最後又被秦洛教訓了一通。

  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吃的更徹底。

  這次連眼皮子都懶得再掀開一下。

  .........

  沙發不寬敞,秦洛埋首在裴一誠頸間遲遲沒有動,靜謐的房間只有兩人有氣無力的呼吸聲。

  正午陽光明媚,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下一片,將地磚上的紋理照得晶瑩透亮。

  秦洛等恢復點精神氣,嗅了嗅空氣中的龍涎問道:「你身上的味道怎麼還這麼重。」

  裴一誠睡眼朦朧的把臉往沙發埋了埋,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在說他。

  「幹嘛?」

  這時候嫌棄上了?

  秦洛抓了抓男人潮濕的劉海,故作輕鬆:「想看看有沒有效果,這紊亂期到底要怎麼什麼程度才會好?」

  他現在見不得一點可能引起暴亂的安全隱患。

  裴一誠動作一頓,聯想到他之前的問題,那顆過分活躍的腦子瞬間補全了一個歪曲扭八的邪惡故事。


  哪裡還顧得上困不困,咬牙嘖了一聲,長臂一伸,快速鉗制住秦洛的下頜,目光凜冽,聲音陰沉的可怕:「你什麼意思?」

  想走?

  天還沒黑就開始做夢?

  秦洛:( ・⊝・?)

  說錯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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