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之後,許鳶並沒有著急搬到周鶴現在住的地方。
而是窩在這邊的小房子裡,周鶴的工作時常會很忙,所有更多的時間,許鳶是和姜南枝在一塊的。
按照系統出的主意。
許鳶一見面就開始索要金銀珠寶,各種奢品,毫不客氣。
周鶴面對她的訴求,沒有半分的怨言,甚至看上去樂意至極。
許鳶哪天不要東西,他還會主動發消息問她最近有沒有需要買的東西,給許鳶整不會了。
不是說會厭惡嗎?
這也沒看出來啊。
系統琢磨著是剛在一起,還有新鮮感,【宿主,你再等等,時間長了,他肯定會覺得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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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電影,許鳶在路口和姜南枝分別,看著她坐上未婚夫的車離開。
時間還很早,她沒有急著回去,轉頭找了家奶茶店坐下,點了杯奶茶。
眼前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她抬眼看去,是陸霄,變化倒是不算太大,比之前看上去胖了一圈,臉更圓潤了。
身上也都是再普通不過的衣服,他的電動車還停在邊上。
許鳶打量了兩眼,「你被富婆甩了?」
陸霄看見這張臉就恨恨磨牙,當初就不應該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出國被她踹了一腳命根子,回國又被周鶴打了一頓。
他容易嗎他,這兩口子怎麼逮著他薅。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倆,我能被甩嗎,我至於送外賣嗎?」陸霄忍不住對她抱怨。
許鳶淡定的喝奶茶,面上波瀾不驚。
「哦,那很遺憾了。」
想到自己剛被顧客罵了,又因為超時被扣錢,最近還報廢了一輛電動車,他打算訛一筆。
「如果不是你當初那一腳,我現在也……」他頓了頓,「你們對我心身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必須給我補償。」
「哈?」許鳶第一次聽見這麼無理的要求。
想了想,許鳶微微一笑,給他提出建議:「我突然覺得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給你一點補償,不過吧,你去找周鶴要吧。」
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嗎?
陸霄猛地起身,凳子劃拉出聲。
「上次周鶴打了我,你還想讓他再打我一次?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狠心!」
許鳶歪頭,無辜的聳了聳肩。
「是嗎,可是我覺得周鶴下手還是太輕了一點。」
他瞬間啞口無言,最初接近許鳶確實是不懷好意,他的一切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可心裡憋著一口氣。
許鳶瞥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提醒:「你要是再不去送下一單,就要超時了。」
時間不早了,陸霄瞪了一眼坐在原地的許鳶,抓起手機跨上電動車,調轉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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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天色一片漆黑。
院子裡也沒有了過去的昏暗,許鳶停在門口,從包里找出鑰匙開門。
屋子裡暗暗的,她習慣性的伸手去摸牆壁上的開關。
手還沒觸及到開關按鈕,手腕被人攥住,許鳶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抵在牆上。
黑暗的環境裡,許鳶看不清眼前的人,可能來這裡的只有周鶴。
也只能是周鶴。
眼前的人紋絲不動,溫熱的呼吸越靠越近,直到不容拒絕的吻落下,堵住她要說的所有話。
由淺入深,宛如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又好像沒有安全感,手掌緊緊貼著她的脖頸。
好不容易得以呼吸,許鳶喘著氣開口:「開燈,你開燈。」
「不要。」
周鶴的聲音沉沉的。
被拒絕了。
臉頰有些發燙,她還想說點什麼,周鶴倏然將她抱起,手掌托著她的大腿,朝著臥室走去。
許鳶被親得頭昏腦脹,完全沒有力氣反抗。
直到被放在床上,炙熱的吻自眼睛、鼻子、鎖骨緩緩向下。
許鳶覺得,自己今天要是再不說點什麼,要完蛋。
「等等,」她緊緊抓著他的手,「周鶴,你怎麼了,你別不說話。」
他撐在她上方,依舊不說話。
許鳶:「你不想說就出去。」
「不要喜歡別人,」周鶴低頭,手臂墊著她的腰托起,下巴放在她的肩窩,「不是說好不會有下次了嗎,為什麼還要和他見面。」
他嗓音低啞,帶著前所未有的委屈。
「他有什麼好的,值得你惦記這麼久,長得醜,還那麼矮。」
許鳶懵懵的聽他說完。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人,應該是陸霄。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許鳶抿著嘴唇,努力憋笑,肩膀聳動。
笑聲從唇縫溢出,周鶴似乎更不爽了,「你笑什麼,就那麼喜歡他。」
「呸呸呸!」許鳶雙手捧著他的臉,貼上去親了下,「別說這種晦氣的話。」
她就算是瞎了也不會看上陸霄,要啥沒啥,以前臉勉強還能看過去,現在可不行。
她從周鶴懷裡掙脫,爬過去打開了燈,屋子裡亮起來。
這一刻,許鳶恍然明白周鶴為什麼不願意開燈了。
他眼眶紅紅的,眼白還有紅血絲,看上去是剛剛哭過,怪不得聲音聽上去那麼沉悶。
她湊上去,「你哭過啦?」
周鶴別過頭,嘴硬,「沒有。」
「周鶴,你才是我男朋友,而且,我也沒有瞎,」現在陸霄長得那麼磕磣,她怎麼會喜歡,「你別吃醋啦。」
她這麼大方,那就哄哄他好了。
許鳶笑起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我不喜歡他,以前現在都不喜歡。」
她頓了頓,補充:「我喜歡你。」
哄人這件事情,許鳶覺得太簡單了。
周鶴狐疑的盯著她:「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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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冷靜下來。
周鶴在浴室裡面洗澡,許鳶就坐在床上,過了兩分鐘,浴室傳出他的聲音。
「鳶鳶,幫我拿身衣服好嗎?」
這裡也有周鶴的衣服,許鳶故意壞心眼拿了自己的睡裙給他,遞到他手上,許鳶沒忍住笑了兩聲。
裡面的人握住她的手,下一秒,她被拽了進去。
霧氣騰騰的浴室里,許鳶覺得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層毛玻璃。
她半眯著眼睛,想看又不敢看。
上方是周鶴調侃的輕笑,「鳶鳶,為什麼不睜開眼?」
睜開就睜開,許鳶緩慢睜開了一隻眼,瞧見他穿了褲子,反倒是有點遺憾。
「你怎麼穿褲子了,拿我當外人。」
許鳶抱怨。
周鶴:「不拿你當外人。」
……
浴室里悶得很,許鳶只覺得裡面好熱,好熱,梳妝鏡全是霧氣,許鳶無力得靠在周鶴身上。
靜謐的夜裡,燈光映襯著彼此的輪廓交錯,周遭空氣彷佛充滿了對方的氣息,屋子裡氤氳著曖昧。
「鳶鳶,好愛你。」
許鳶聽見他湊近耳邊低語。
時間好長。
許鳶視線朦朧,腦子裡想引狼入室了,又想著這房子好像不隔音。
周鶴聞言,很淡定。
「鳶鳶,隔壁現在沒有人,我買下來了。」
許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