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鳶已經努力完成了劇情,只是唯一不會發生的事情,那就是窮一輩子。
她目前看來是窮不了。
即便是沒有周鶴,她也不會過得太差,小姨遠在國外,卻時時刻刻擔心她過得不好,錢不夠花。
和好之後,周鶴似乎開始變得粘人了,沒有工作的時間,總是和她待在一起。
許鳶想一出是一出,看見什麼就張口索要。
拍賣會,許鳶拉上周鶴去參加,專挑貴的舉牌。
對此,周鶴沒有阻止,甚至一臉笑意的看著她一次次舉牌,最後拿下那沒什麼用的一些藏品。
許鳶憋了半天,轉頭問他:「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
周鶴:「還有什麼想要的嗎?」
言語間完全是縱容,沒有半點厭煩,甚至還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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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奶茶店,許鳶直接開口:「周鶴,我想要家開自己的奶茶店。」
「可以。」
隨口一句話,周鶴開始著手準備她開奶茶店的事宜,沒有半點當兒戲。
對於許鳶的每句話,他都認真記在心裡。
一個月後,許鳶盯著自己剛開業的奶茶店,目瞪口呆,和系統相對無言。
不管她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周鶴都能波瀾不驚的答應下來,並沒有覺得她無理取鬧,甚至可愛得很。
許鳶嘆了口氣,和系統說。
「系統,你確定周鶴真的能甩了我嗎?」
系統也不確定了,短路的想著:【宿主,雖然你沒有窮一輩子,可任務完成度還算高,由於男主這邊的漏洞,任務判你順利完成。】
聽見這個世界成功完成任務的消息,許鳶也就沒有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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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夏過去,溫度降了許多,許鳶也從那邊的老房子搬出來。
姜南枝婚禮的請柬遞到手上,許鳶還沒回過神,劇情全部都亂了。許鳶抬眸,對上她含笑的眸子,溢於言表的幸福。
所以,姜南枝是真的喜歡他。
許鳶和周鶴一同參加姜南枝的婚禮,看著台上的倆人站在一起,稱得上是男才女貌。
倆人看向彼此的眼神,一點不像是先婚後愛的節奏。
用姜南枝的話說,訂婚前倆人見了一面,確認了建模,對彼此都十分滿意。
事已至此,男女主再沒有任何可能,許鳶盯著台上發呆,倏然,捧花拋下,落入她的懷中,將她逐漸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她怔愣的盯著懷裡面的花,身側的周鶴也看過來。
周圍響起一陣陣起鬨的聲音,傅家人對於她的存在也是知道的,傅總和許父過去也算是老友,自然對許鳶自帶幾分好感。
婚禮結束,許鳶和周鶴手牽著手在江邊散步,江風吹起涼意。
周鶴突然停下,轉身面對她,眼眸透著溫柔:「鳶鳶,我知道以前那輛電動車是你賣掉你的鐲子買的,也答應過你會給你買更好的。」
手被牽起,冰涼的觸感傳來,手腕上多了一個金鐲子,比過去那個重了不少。
這段時間,他送給她的東西多到數不過來。
許鳶抬起手,轉動手腕,「怎麼突然送我這個?」
「鳶鳶。」
他輕聲喚她,許鳶「嗯」了一聲。
「你想結婚嗎?」
許鳶動作僵住,目光從手腕上挪到他的臉上,以為她沒聽清,他又清晰的複述了一遍。
許鳶:「怎麼突然說這個?」
周鶴牽住她的手:「因為我想和你有一個家。」
從重逢的那天開始,這是他一直在想的事情。
他緊緊盯著她,大概是太久沒有聽到回應,許鳶從他那張淡定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緊張,擔心她會拒絕吧。
「好吧,我滿足你了。」許鳶往前一步,仰頭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真的?」周鶴垂眸。
許鳶忍不住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重重點了下頭,「真的。」
話音落下那一秒,她被緊緊擁入懷中,環在她腰間的手緊緊箍著。
「鳶鳶,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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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鳶答應結婚的第二天,周鶴一早就將她叫醒,直奔民政局。兩個小紅本到了手中,周鶴終於安心了。
婚禮是在來年的夏天舉行的,許鳶怕冷,又想要在草坪上舉辦。
小姨得知消息,特意從國外趕回來,作為許鳶的家人。
陽光灑下,給許鳶身上鍍了一層金光。
她穿著白色的婚紗,挽著小姨的臂彎,沿著花瓣鋪成的小路,一步一步走向他。
那些在過去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這一刻,成真了,恍惚間,過去那些艱難的日子,那無數往返的機票,也都過去了。
他會和許鳶,有一個家。
婚後的日子,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周鶴的工作偶爾會出差,每次回來,總會給許鳶帶上一些東西回來。下班回家,也會買上她愛吃的小蛋糕。
知道許鳶喜歡吃自己做的菜,廚房也成了他經常進出的地方。
不過最近,周鶴工作有點太輕鬆了。
她就不太輕鬆了,許鳶撐在盥洗台邊,扒拉著自己的領口,那些痕跡映入眼帘。
偶爾分房睡也是不錯的選擇。
周鶴正在書房開電話會議,許鳶整理好衣領,朝著書房走去,輕輕推開房門。
他神色平靜的坐在電腦前,聽著他們的匯報,偶爾出聲提出一些問題。
格外嚴肅,沒有面對她時的幼稚。
許鳶眼珠子一轉,迎著他的注視,側身坐在他腿上,僅此而已。
周鶴話音一頓,被她突然過來打斷,又很自然將手搭在她腰上,簡單交代了幾句:「……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
玩夠了,許鳶起身要走,被他一把拽了回來,重新跌坐在他懷裡。
周鶴不放手:「鳶鳶,是你先開始的。」
一起生活這麼長時間,他的一個眼神,許鳶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立馬抬手捂住他的嘴,正要說話,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周鶴微微蹙眉:「最近降溫了,記得穿多一點,感冒了你又該難受。」
「知道了,知道了,」許鳶接著說剛才沒說出口的話:「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新的包包。」
「只有包包嗎?」
她對穿搭非常在意,像個百變公主似的,周鶴喜歡看她穿得漂漂亮亮的樣子。
很可愛。
周鶴問:「需要其他搭配的衣服或者鞋子嗎?」
現在的周鶴,可謂是十分的上道,只需要她稍稍暗示,就能明白她想要什麼。
許鳶貼上去,獎勵似的親了親他:「你很懂嘛,不過今天晚上還是得分房睡。」
周鶴:?
他眉毛抬了下,不明白自己哪裡又惹她生氣了。
「鳶鳶,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直接說。」
許鳶嘴角抽了抽,往下拉了拉衣領,語調拔高几個度:「你需要節制。」
「不需要。」他斬釘截鐵。
從他腿上下來,許鳶撐著坐上桌台,居高臨下看著他:「我說你需要就是需要。」
周鶴拉住她的手,「鳶鳶,我只是太愛你了,不分房睡好不好,我今晚一定不會做什麼的。」
「不信你。」
「真的,騙你我是狗。」
最近吃得有些多,許鳶發現肚子上長胖了一圈,只能把錯歸咎到周鶴身上。
做飯那麼好吃做什麼。
周鶴抱著她,腦袋埋在她的頸窩:「不胖,你可能只是對食物過敏而已。」
許鳶眼睛一亮:「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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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許鳶大發慈悲讓他進了臥室。
明明早上還商量好好的,從許鳶被拉進浴室那一刻,她就知道有人要不做人了。
「周鶴!」她氣急敗壞,「你騙我。」
熱氣氤氳,模糊了她的視線。
「汪。」
她聽見了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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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