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該出門偶遇你爹了。】
許鳶剛醒,就接到系統的任務,迷迷糊糊站在鏡子前,洗漱化妝。
按照劇情,這是原主爹第三次找上她,因為已經談好的彩禮,就差許鳶上門。
遲遲沒到手,原主爹怎麼可能不急。
【宿主,你要帶上男主一起嗎,說不定能讓男主心疼你,把同情當作心疼。】系統和她說著。
許鳶紮起頭髮,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衣服。
「這樣也行嗎?」
她補了口紅,抿了抿唇,「那我把沈景遲惹生氣,她氣得心臟疼,會不會以為是心動。」
舉一反三。
系統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宿主好像說得也很有道理耶。
【如果那樣男主也能主動和你表白的話,可以噠!】系統腦子裡只有業績,不需要管劇情點是如何達成。
許鳶試想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又覺得渺茫得可怕。
真那麼做了,之前她的努力都白費了。
系統不解:【宿主,你之前的努力是指?】
許鳶:「小嘴巴!」
說那麼多她不喜歡聽的幹什麼。
她怎麼就沒有努力了,努力和沈景遲同居了,還努力讓他對她放鬆了戒備,處成了朋友。
這些怎麼能看不見呢。
煩死了。
系統老實巴交的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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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帶沈景遲出去的打算,見這個爹,說不定會得動手,她上次打許帆不過癮,這次能一次揍兩個。
等收拾完他們回來,再繼續和沈景遲賣慘。
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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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遲在客廳,正和他的助理通話,聊之前沒完成的商業訂單。
助理休婚假結束,剛復工就收到了自己老闆失明的消息,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滿腦子都是自己會不會就此丟了工作,再也找不到這麼大方的老闆。
他握著手機,忐忑的問出那句話,「遲哥,我是不是得捲鋪蓋走人?」
「我什麼時候開除的你?」沈景遲淡淡撂下一句。
助理聞言,七上八下的心終于歸位,他長舒一口氣。
嚇死了,還以為剛結婚就要丟工作了。
幸好,幸好。
許鳶站在電視牆邊上聽了許久,聊得是一些商業合作處理的問題,她儘量放輕腳步走向門口。
剛走到玄關處,沙發上的人尋聲轉頭。
語調懶懶的,「你要出門?」
許鳶取鞋的手停滯在虛空中,緩緩轉頭,「嗯嗯,我想去買點東西,順便去喝杯奶茶,你要喝嗎,我可以給你帶一杯。」
「不用。」
沈景遲補充一句:「早點回來。」
「好!」
許鳶大聲回話,說完轉頭開門離開。
手機另一頭的助理整個人一句話不敢亂說,好像聽見了老闆的隱私,他是不是該掛斷電話,還是要裝聽不懂。
可是,真的很好奇。
八卦老闆會不會不太好?
「遲哥,你這是戀愛了?」他謹慎的詢問。
與關門聲一同響起的,還有手機里試探的八卦聲。
沈景遲這才想起自己剛才沒有掛斷電話,他說:「不是。」
話音落下,他又擔心許鳶會被他誤會,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對她的聲譽不好。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暫時沒找到住所,」他解釋道。
助理聽到這個解釋,反倒是有點遺憾:「這樣啊,就是護工差不多唄,我懂了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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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裡,許鳶剛取到自己的那杯。
她插上吸管,吸了一口,還是熟悉的味道,豆乳米麻薯,加上奧利奧和芋圓,糯嘰嘰的口感。
喝上這麼一口,許鳶覺得自己又幸福了。
坐在奶茶店喝了大半杯,屏幕彈出一筆轉帳。
來自沈景遲,是一千塊。她盯著這筆轉帳,不明白怎麼突然給她轉,難不成需要麻煩她買什麼東西?
這個猜測在看見沈景遲的消息那一刻,攻破。
【沈景遲】:你是要買衣服嗎?不夠的話可以再和我說。
許鳶:?
他好像潛意識覺得她很窮。
系統:【宿主,難道這個不是事實嗎?】
許鳶完全沒辦法拒絕金錢,何況還是對方自願給的,不要白不要。
她接收了轉帳。
在一堆貓貓表情裡面挑選了一個卡通小貓發送愛心的表情包,附帶上一句話。
【許鳶】:你人真好,我下次打羽毛球一定不會砸你頭上了!
沈景遲:挑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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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帆和原主爹找過來的時間並不確定,許鳶等到奶茶喝完也不見人影。
索性去了附近的商場,看著看著就走進了服裝店,挑選了幾件衣服試穿。
店員熱情極了,在一旁美言:「小姐姐你眼光真好,這件上衣是我們店最近的新款,你皮膚好,這件上衣搭配上你的褲子,特別合適。」
「小姐姐你長得漂亮,不論穿什麼都能夠輕鬆駕馭,」她晃晃手上拿著的裙子,「這條裙子的布料很柔軟,親膚,你穿一定好看。」
情緒價值給予的十分充分。
饒是許鳶起初只是打算隨便看看,也忍不住買下一件。
「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許鳶提著新買的衣服,離開商場,隨意找了家店鋪坐下解決午飯。
終於在下午三點,系統有了消息。
【宿主,你爹和你的精神小伙弟正在附近。】
思想鬥爭了一番,許鳶決定就在原地等待對方找過來,她已經很累了,不想再去送上門。
人未到,聲先到。
許父粗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惹得周圍的人頻頻回頭。
「許鳶,你這個不孝女,」許父大步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跟我回去。」
許鳶用力甩開他的手,許父的腿腳不太好使,導致他受力倒退了兩步。
許鳶看向面前的中年男人。
「我不會和你回去,也不會嫁給那老頭的,你趁早死心。」
許父指著她,手指顫抖:「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你如果不嫁,你弟弟怎麼辦,他還怎麼娶媳婦。
無論如何,他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家裡條件很好,你嫁過去不會吃虧。」
一個二十出頭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給一個四十多的老光棍。
這任誰都難以接受。
越來越多視線瞧過來。
許父到底還是要臉,語氣也溫和了些,「許鳶,爸爸也是看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這樣,家事就不在這聊。」
正合她意。
許鳶老早就想動手了,礙於人多,一直忍著。
她點頭:「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