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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末世文里的男主死對頭6

2026-09-04 17:12:32 作者: 白芸銀子

  鐵柱和陸岷勉強幹掉了大部分喪屍,快步踏進倉庫內部,發現地面上斑駁的血跡,以及橫七豎八的喪屍殘體。

  倆人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鐵柱震驚看向蔣喜喜,難以置通道:「喜喜,沒看出來,你實力居然強成這樣,一個人干趴了一堆?」

  陸岷環視了一圈,腳邊的喪屍手臂動了動,他一腳踩上去,碾了碾。

  「深藏不露啊,喜姐!」

  蔣喜喜緩過神,望著地上的喪屍,心跳還沒恢復正常。

  「不是我,」說罷,她轉頭看向梁燼,「對不起,我沒有拉住她。」

  梁燼,「和你沒有關係,我會去找她。」

  他出門前其實有鎖住,鑰匙放在了房間的抽屜裡面,現在已經沒有了蹤影,被許鳶找到了。

  他不應該把許鳶一個人留在這裡的。

  -

  許鳶看著方行妄撐著巨石,艱難的站起身,他手臂滲血,皮膚看上去比她惡化得要快許多。

  方行妄扯著唇角笑了聲,「你喝了實驗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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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肯定。

  她愣了幾秒,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喝的那瓶東西,無色無味,她甚至以為是礦泉水。

  而且,誰家好人裝實驗室試劑,用礦泉水瓶子裝。

  許鳶沒回答,方行妄一隻手按著手臂,盯著幾乎沒有變化的許鳶,「看上去,倒是還挺成功。」

  他無厘頭的說了些許鳶聽不明白的話。

  「感受不到痛苦,甚至可以保持原樣,也不會餓不會困,豈不是很好,」方行妄笑得十分詭異。

  許鳶嘴角抽動,垂在身側的拳頭快要忍不住砸在他臉上了。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感受不到食物的味道,是再痛苦不過的事情了。

  她也並不是保持原樣。

  罪魁禍首就在眼前,許鳶實在是忍不了,抬起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都怪你,害我都嘗不住酸甜苦辣咸了,你看著我的眼睛,我這是保持原樣嗎!」

  許鳶說話很慢,但又忍不住沖他吼。

  方行妄垂下眼,唇邊扯出涼薄的弧度,淡定的開口。

  「你難道不感覺很好嗎?」

  許鳶:「要好你自己好去吧。」

  系統出聲提醒:【宿主,你先別著急,你現在還沒有見到女主,這個白月光還不能……死。】

  話音剛落下,許鳶被一道力氣推了出去,摔在地上,手臂上的皮膚又磨破了點。

  好在不疼,她起身,看向剛才推她的人。

  【這就是女主雲穗。】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工裝褲,白色無袖上衣,扎著一頭馬尾,手腕上戴著一塊表。甚至手上還戴著做實驗的手套。

  她剛從實驗室出來。

  雲穗扶著方行妄,擔憂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看見他手臂上的傷口,緊緊皺眉。

  她說:「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我不是說了無論在哪裡,都得讓我跟著你一起嗎?」

  方行妄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沒事。」

  雲穗知道他現在一般的人奈何不了他,可就是忍不住擔心他出事。

  倆人本來就是大學同學的關係,雲穗也默默喜歡著他,倆人算是心照不宣的關係。

  許鳶翻了個白眼。

  低聲喃喃:「他當然沒事,有事的是我好嗎。」

  聽見她說話,在方行妄的暗示下,雲穗才看向剛才被自己推出去的女孩。

  若不是這會看仔細了,很難發現她是喪屍。

  變化實在是太小了。

  方行妄撞上她詫異的目光,微微頷首:「她應該和我一樣。」

  得到這句話,雲穗抬腳走向她,方行妄蹙眉,拽住她的手。

  「沒事,我身上帶了刀,她敢動手,我就剁了她的手。」

  許鳶:?

  有人問過她的意見沒有?

  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暴躁。


  她握著刀向她靠近,許鳶退後兩步,沒有片刻猶豫,扭頭就跑。

  系統讓她先別著急,她全當沒聽見,死命的跑。等梁燼找過來和女主見一面,她就只能等著被收屍了。

  系統無奈解釋:【宿主,你忘記你是高級喪屍了嘛,她就算是把你捅成窟窿怪,你都不會有事。】

  許鳶還在跑。

  「少騙我了,那得多醜啊,我才不要。」

  「再說了,被她抓到,可不是捅兩刀那麼簡單的事情,說不定要抽乾我的血做實驗。」

  到時候,哪還有她咬梁燼一口的機會。

  她跑得飛快,直到身後徹底看不見人影,「不中啊不中。」

  -

  天際線泛起橙色,陰霾覆蓋了整座城市,充滿了壓抑,喪屍的嘶吼聲隨處可聞,許鳶走在回去的路上。

  來的時候做了標記,她不會走錯路。

  雖然沒能讓梁燼和雲穗見面,不過至少讓雲穗記住了還有她這麼一個變異喪屍。

  在方行妄徹底變化後,她應該會第一時間找上她。

  「許鳶!」

  一道熟悉焦急的嗓音自正前方傳來,許鳶抬頭,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見站在不遠處沉著臉的梁燼。

  許鳶倒吸一口涼氣。

  梁燼看上去也沒有想要輕易放過她的意思。

  她確實偷走了鑰匙,也確實知道他說過讓她別出去。

  不出去,那些喪屍短時間內也進不來,撐到梁燼他們回來完全沒有問題。

  可她就是走了。

  她眼睫扇動著,嘴角噙著淺淺的弧度,眼睛像月牙一般彎彎的。面上剛看見一絲討好,下一秒就變成了不服。

  梁燼冷著臉走向她。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她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手臂上全是傷口,身上的衣服也髒得要命,臉上的遮瑕也掉得差不多。

  像個髒髒包似的。

  許鳶先下手為強,「你幹嘛板著臉,難看死了。」

  梁燼控制著自己,不想讓她害怕自己,「為什麼跑出去?還受傷了。」

  「你沒看見倉庫裡面的喪屍全是我打的嗎,你把我們放在那麼危險的環境,你難道就沒錯了嗎?」

  她顛倒是非,偏頭不看他。

  「……」梁燼垂下眼皮,眸光掠過她手臂上的皮膚,緊緊蹙眉。

  「是我的錯,先跟我回去。」

  承認得太快,許鳶也沒什麼繼續發揮的餘地,索性跟著他坐上車。

  路上,梁燼始終沉默,一句話沒再和她說。

  許鳶摸不清他是生氣了,還是沒憋著什麼好屁。

  以他們倆人的關係,大概率是後者。

  基地里的三人瞧見回來的倆人,齊刷刷站起身,就目視著許鳶被梁燼拉著上了樓。

  「他們上去自由搏擊了?」

  「這倆不會吵起來吧?那許鳶妹妹哪吵得過梁燼那貨啊!」

  「……都怪我。」聽著倆人得話,蔣喜喜更加內疚。

  鐵柱拍了拍她的肩:「我們開玩笑的,打不過超不過,許鳶妹妹會動嘴的,再說了……」

  「你看梁燼那狗像是會對許鳶妹妹動手的樣子嗎,他恨不得哄著,丟了比誰都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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