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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末世文里的男主死對頭7

2026-09-04 17:12:33 作者: 白芸銀子

  將方行妄重新帶回實驗室,雲穗忙前忙後給他傷口進行處理。在剪開衣袖,徹底露出可怖的傷口。

  她不免一驚,她抿了抿唇,裝作不在意的繼續處理。

  從喪屍危機爆發之後,她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失去理智。她沒辦法再看著方行妄再變成那樣,在知道他還有理智時,她太慶幸了。

  至少,自己不再是一個人。

  不僅如此,她也看見了希望,或許他們倆人合作,能夠攻破這項病毒。

  可進度緩慢,甚至止步不前,方行妄異變的速度很快,她開始變得焦急,不確定他什麼時候徹底變得失去理智。

  和外面的喪屍沒有兩樣。

  方行妄低著頭,任由她擺弄,唇邊勾勒出淺淺的弧度,他說:「穗穗,你在害怕嗎?」

  雲穗立馬否認,和他解釋:「我沒有害怕你,我也不會害怕你。」

  方行妄低低笑出聲,轉瞬即逝,他輕輕嘆了口氣。

  「那你害怕我吧,穗穗,我是喪屍。」

  他平淡的說出這個事實,自己身上的變化沒人比他自己還清楚,「如果哪天,我不再擁有理智,你可以殺了我,不用猶豫。」

  或許是明天,也或許會晚一點。

  遲早的事情,當初的實驗並沒有成功,泄露也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

  今天看見那個女孩,他看見了實驗的成果,喪屍的特徵在她身上體現得很少。

  大概還需要一些時間,能成功吧。

  雲穗聽著他的話,神色冷下去,「你不能這麼說,我不會害怕你,也不可能會殺了你。」

  拋開方行妄救了她的事情不談,他也是她喜歡了很久的人,也是這段時間她的精神支柱。

  實驗室里是恆溫的,這裡也是喪屍無法闖入的地方。

  氣氛僵持著。

  他伸出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臂,上面有幾個不起眼的針孔。

  他語氣溫和,「穗穗,趁著我現在還能配合你,多抽一點吧。」

  雲穗驚愕抬頭:「你在說什麼?」

  她猛地起身,「方行妄,你現在只是不容易輕易受傷,不是代表你不會死,等你把傷養好再說。」

  她走出實驗室,撐著洗手台面,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腦子裡浮現出今天遇見的那個喪屍女孩,從某種方面來說,或許她比其方行妄,更合適進行研製疫苗。

  

  她更接近於人。

  方行妄跟出來。

  「穗穗,哪天我不像這樣了,你可以去找今天的那個女孩。」

  他輕笑,「她倒是比我合適多了。」

  這個建議在雲穗腦子裡停留了幾秒,她搖頭否決了。

  她說:「她有理智,我沒辦法強迫她來配合我,更何況,我也沒辦法保證成功。」

  方行妄是主動配合的。

  否則她也不敢。

  「穗穗,這只是個建議。」

  -

  房間裡,許鳶被按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坐好。

  眼珠子跟隨著梁燼移動的方向轉悠,最後,他拿來醫療箱,看著一堆醫用物品,又犯了難。

  給喪屍處理傷口,他其實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許鳶歪頭盯著他猶猶豫豫的動作,很想提醒他自己感知不到一點疼痛感。

  只是這傷口看上去有點恐怖罷了,其實也是因為喪屍皮膚脆弱。

  隨便一摔就是一個大傷口。

  「疼嗎?」他問。

  許鳶立馬開始齒牙咧嘴,「疼死我了,你的技術真的很差!」

  他拿著繃帶的手一抖,愣了幾秒才說:「活該。」

  話這麼說了,可許鳶還是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動作更輕了,像是有螞蟻在手臂上爬,有點癢。

  她的血跡被梁燼擦乾淨了,和其他喪屍不一樣,她的血跡是淡淡的紅色。

  許鳶盯著自己手臂上豁口,指了指醫療箱裡面的針。

  「這個要縫合的吧,不然好醜啊。」

  沒得到回應,許鳶抬腳踢了踢他,「喂,你聽見我說話了沒,雖然今天跑出去是我不對,但是你不理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梁燼屈指敲了下她的腦袋。

  「你還知道跑出去不對?」

  這語氣許鳶聽著陰陽怪氣的,梁燼抬眼睨著她,「這裡沒有麻藥。」

  許鳶疑惑:?

  「你不是怕疼嗎?」他解釋。

  那句話就是她隨便說說的,他怎麼真的相信啊,許鳶嘲笑他:「梁燼,你也有被我耍的一天。」

  她咧開唇角笑起來,「嘿嘿,騙你的,其實我根本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

  過去十分鐘,梁燼依舊拿著針線沒有任何動作,許鳶不耐煩的翹著二郎腿。

  心想有這麼可怕嗎,居然不願意上手。

  她撇了撇嘴,伸手搶過他手上的工具,低頭對著自己手臂上的豁口上手。

  手工活不好,縫得歪歪扭扭的,梁燼蹲在她面前看著那道痕跡,又掀起眼皮看了眼她的表情。

  看上去確實感覺不到疼痛。

  「我拿吧。」

  許鳶狐疑的瞧著他,「你不會想要趁機報復我,給我縫得特別丑吧?」

  梁燼嘖了一聲。

  「還能比現在還丑?」

  許鳶:?

  「你說話好沒禮貌。」

  短暫的安靜過後,許鳶垂眸俯視著他,看著他專注的一點一點縫合,說不上完美無瑕,比起她的好了許多。

  「行了。」梁燼合上醫療箱。

  許鳶淡淡說了句:「其實也沒必要處理,喪屍的傷口好不了的。」

  然後,她又被敲了下腦袋。

  「不許說這種話。」

  -

  處理完傷口,梁燼拉開房間門,走出去,迎面倒過來一個人。

  他下意識躲開,鐵柱毫無預兆呈一個大字摔在地上,最後尷尬的笑著自己起身。

  看了看梁燼,又看了看許鳶。

  「哈哈哈,好巧哦,我剛要敲門,就打開門了。」

  站在門口的陸岷和蔣喜喜也立馬附和點頭。

  「是啊是啊。」

  梁燼嘴角抽搐了下,一把勾住鐵柱的脖子往外帶,「跟我下樓,把倉庫清理了。」

  陸岷也轉身跟上去。

  蔣喜喜踏進房間,看著許鳶已經處理好的手臂,眼眶紅了,「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這樣你也不會受傷。」

  許鳶摸了摸鼻尖。

  「和你沒關係啦,不用自責。」

  就算是她不說,她也會跑出去。

  那不過只是一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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