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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末世文里的男主死對頭13

2026-09-04 17:12:42 作者: 白芸銀子

  為了防止方行妄會傷害到人,鐵柱費了不少力氣才將人制服,四肢綁起,嘴巴封住。

  他拉過一側的椅子坐在他面前,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個與眾不同的喪屍。

  說起來,他和外面那些喪屍長得並不一樣,沒有潰爛的皮膚,不像是普通的喪屍。

  鐵柱手指摩挲著下巴,思考了許久。

  陸岷睡了一覺下樓,看見眼前這一幕,第一反應是自己睡過頭,眼花了。

  他揉了揉乾澀的眼睛,發現面前的畫面沒有發生改變。

  他指著鐵柱面前的喪屍,差點沒忍住罵出聲,「鐵柱哥,你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嗎?」

  蔣喜喜也剛洗個澡從樓上下來,目光觸及到樓下的喪屍,她腳步停住。

  可看見他是被綁著,又鬆了口氣,走到樓下。

  鐵柱:「說什麼晦氣的話。」

  許鳶從梁燼身旁探頭:「是我讓他別殺的。」

  陸岷點點頭,看向面前的喪屍,長得倒是挺俊秀,「鳶姐,這人你認識啊?」

  第一反應就是和梁燼一樣的情況,一定是認識,捨不得,所以才留下來的。

  不知道為何,說完這句話,他總覺得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遍體生寒。

  梁燼看向椅子上被捆綁著,依舊在拚命掙扎的喪屍,和許鳶不同的是,他看上去已經完全失去理智。

  除此之外,各方面和許鳶的狀態都太像了。

  又似乎沒有許鳶那麼幸運,這些症狀在她身上展現的不多。

  「你見過他?」梁燼想不到許鳶留下這人的第二種可能。

  單單只是因為和她情況類似,可現在他也沒有理智,即便是問也問不出什麼。

  許鳶沒打算瞞他,「嗯,上次我出去的時候遠遠的見過一面,不過當時他好像還有意識。」

  聞言,梁燼走近了些,垂眸盯著他。

  

  上次麼?

  這距離那次過去的時間並不久。

  那許鳶呢,也會變得像他這樣嗎?

  最壞的結果就是這樣吧。

  他想著。

  許鳶不斷詢問系統女主現在找過來沒。

  系統:【宿主別急,女主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只是遠遠見過一眼?」梁燼偏頭詢問:「他傷害你了嗎?」

  「沒有。」

  要真的說起來,也是她掐了他的脖子。可雲穗不也把她掀開了嗎,就當抵消了。

  蔣喜喜站在一側,熟悉的面龐在腦子裡逐漸有了印象,她指著方行妄,「我見過這個人。」

  三人齊刷刷看向她。

  「他應該是和我男朋友一個實驗室裡面的,我當初見過他們的合照,就是他沒錯的!」她篤定道。

  那張十幾個人的合照里,就屬他最顯眼,大概是因為優越的皮囊。

  讓她足夠一眼記住。

  梁燼聽到關鍵信息,多問了一句:「你男朋友實驗室是研究什麼的?」

  蔣喜喜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他從來沒和我提過,只是說什麼保密。」

  知道內情的許鳶不言不發。

  -

  從實驗室循著足跡找出來,一路跟到了一個倉庫門口。

  雲穗一路上幹掉了不少喪屍,她喘著氣,拖著疲憊的手臂敲響大門。

  這倉庫有人居住,她起初是打算直接破門而入,直到聽見裡面傳來的交談聲,讓她確定了。

  裡面還有存活下來的人。

  【宿主,是女主來了!】系統激動播報。

  許鳶扭頭興沖沖就打算上前開門,又被梁燼一把拉回來。

  她回頭,滿臉寫著三個大字。

  ——你幹嘛!

  「鐵柱,你去。」梁燼一隻手拉著許鳶,扭頭指揮鐵柱。

  他起身,一手拿著刀,一手打開鎖。

  如果外面的是喪屍嗎,他隨時都會出手。


  大門在眼前緩緩打開,雲穗對上鐵柱警惕防備的目光,主動解釋,「你別害怕,我不是喪屍,不會傷害你的。」

  雲穗穿著一件棕色的夾克,衣袖挽至臂間,她目光越過鐵柱,直直和梁燼視線對上。

  後者平淡的移開目光。

  低低的吼聲自裡面傳來,雲穗顧不得其他,在看見方行妄那一刻,終於放心。




  這就夠了。

  「我是過來找人的,」說著,她抬手指了指裡面椅子上的方行妄,「他是我朋友,可以交給我嗎?」

  鐵柱攔住她往前的步伐。

  「等等等等,你說你認識我們就直接交給你了?」

  雲穗:「那你想怎麼辦?」

  鐵柱一噎。

  許鳶從梁燼身後出來,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千萬不要交給她,咱們直接……」

  她說著,手在脖子上比劃了兩下。

  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梁燼一口答應:「可以。」

  許鳶:?

  雲穗猛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眼神直勾勾盯著許鳶。這不就是上次跑掉的那個女孩嗎,原以為她也變得和方行妄一樣了。

  好在沒有。

  「你好,我們見過的。」

  雲穗主動上前。

  被梁燼抬手擋住,「就這麼說。」

  如果能讓她配合自己,或許能成功。

  許鳶輕輕哦了一聲,像是不想搭理她。

  見狀,雲穗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向梁燼,「她是你朋友吧,我的朋友之前和她狀況很像,只是變化太突然了。」

  她扯了扯唇角,「我以為在我研製出疫苗之前,他都能保持著理智,可惜沒有。」

  梁燼微微蹙眉,「你想說什麼?」

  在聽見她說自己的研究之後,梁燼沒多少耐心和她周旋。

  他的確希望許鳶恢復正常,但如果這個前提是要讓許鳶去做實驗,那不可能。

  雲穗看向許鳶,語氣柔和:「可以麻煩你……」

  「不可以。」

  這句話是梁燼說的。

  雲穗話還沒說完,他就直截了當拒絕,彷佛知道她下一句話要說什麼。

  他嘖了一聲,抬手搭上許鳶的肩,「知道麻煩還問,帶著你的喪屍朋友,離開這裡。」

  早該知道的結果,雲穗垂下眼,轉身走向方行妄。

  她蹲下解開他腿上的麻繩,「不用害怕了,我帶你回去。」

  方行妄失去理智,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全部解開不是好辦法。離開時,雲穗是抓著他手上的繩子。

  走到門口時,她又停下。

  「如果你們願意了,可以來找我,我沒有惡意。」

  說罷,他帶著方行妄離開。

  鐵柱和陸岷倆人面面相覷,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許鳶拍開他的爪子,「你怎麼不等她說完?」

  梁燼嗓音懶懶:「你傻嗎,她想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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