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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古言文里的綠茶病弱表妹8

2026-09-04 17:13:13 作者: 白芸銀子

  聞青竹一走,隔天許鳶便下了床,若不是前一日大家看在眼裡,哪裡會相信時間內,又生龍活虎了。

  玉香也時刻盯著小姐,生怕出事。

  「小姐,今日風大,還是將斗篷穿上吧。」

  玉香追在許鳶身後,手裡還拿著一件斗篷。

  平日裡的病弱都是裝給聞青竹瞧的罷了,如今他出城,她也無需再接著裝下去。

  終於等到許鳶停下來,俯身折下枝頭那朵開得最艷的花,玉香立馬上前,為她披上斗篷。

  「小姐,可千萬要注意身子啊。」

  許鳶回首,風鼓動她身上的斗篷,枝丫上的樹葉也隨之搖曳。

  「玉香,這風適合放風箏,取支風箏來。」她說罷,沖玉香擺擺手。

  「可是小姐……」

  許鳶傾身,貼近她耳畔,輕聲細語:「昨日我不過是騙騙世子哥哥,你瞧我,身子好得很。」

  玉香瞪大雙眼,從昨日一直擔憂至現在,緊張的心終於被安撫。

  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小姐,你沒事就好,真的嚇到我了。」

  許鳶轉身安撫的抱抱她,「那現在可以陪我放放風箏了嗎?」

  「自然可以,小姐等候片刻,玉香這就去取。」

  -

  城外。

  回程時已是黃昏,這次出城也不是什麼要緊差事,他便沒有帶太多隨從。

  策馬跨過水坑,隨從緊跟著,壓低聲音提醒:「世子,這條路不太平,前頭就是近來山匪出沒的地方。」

  「需要我們前去開路……」

  聞青竹沒在意的開口:「不必。」

  不過是經過,倒也沒有打攪的必要,若是真鬧起來,他自幼習武,自然不在怕的。身邊的隨從也都是身手敏捷之人。

  

  過了山彎,前方傳來動靜,聞青竹猛地勒住韁繩,隨從也跟著停下。

  定睛瞧去,是山匪劫持了一名女子,那女子奮力掙扎,到底是敵不過這些膀大腰粗的山匪。

  隨從辨認出是上次在京城遇見的那位自稱懂些醫術的女子,他偏頭試探著問。

  「世子,這好像瞧著是那次救表小姐的女子。」




  隨從一時之間也判斷不了他的主意,「世子,那咱是救還是不救?」

  他側目瞧了一眼剛才說話的隨從,後者便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朝著身邊的另外幾人給出手勢。

  得到命令,幾人疾馳上前。抽出腰間的劍,衝上去。

  山匪剛一抬頭,就看見策馬而來的幾人,咧嘴嗤笑,心想著,又來幾個不自量力的人。

  「又來給爺爺我送銀子來了?」他拿著砍刀,「識相點,趕緊滾,還能饒你們一命。」

  對上後面聞青竹淡漠的神色,他上下打量著。

  大致那個小白臉就是這幾人的頭子,他岔開腿站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憑實力說話了。」

  被壓制著的孟荷在混亂中抬頭,目光在熟悉的身影上定住。

  是他。

  劍光一閃。

  得到山匪頭子命令的人沒能靠近聞青竹,只覺得手臂一涼,疼痛蔓延,刀穩穩噹噹落地。

  他握著胳膊倒在地上哀嚎。

  聞青竹翻身下馬,不過幾招,便讓山匪連連敗退,只是這些人也都不要命的往前沖。

  背後的山匪趁著他不備,掄起手中的大砍刀朝著聞青竹狠狠劈下。

  即便是側身躲避,也不可避免被擦過肩頭,劃傷,鮮血湧出,染了衣袖。

  手握住腰側的劍柄,「還比嗎?」

  原是以為面前之人不過是個富家公子,可剛才一瞬,他甚至沒能看清。

  想來,此人功夫應該在他之上。

  真比試一場,恐怕有性命之憂,山匪頭子暗示身側的人,地上倒下的人被架起來,幾人扭頭逃竄。

  原本想要帶著孟荷一起走的山匪,一扭頭,聞青竹手中的劍便橫在他脖頸處。


  「放下。」

  他咽了咽口水,退後一步,鬆開孟荷,慌忙逃離。

  孟荷撐著樹幹站直,喘著氣,她頷首道謝:「今日謝公子救命之恩。」

  她常戴在臉上的面紗在剛才掙扎的過程中,已經掉下。

  「那日的事情今日算是還清了。」聞青竹平靜道。

  「公子,你手臂的傷,我替你綁紮一下吧,」孟荷往山下一指:「我的醫館就在下面,公子應該也不希望上次的姑娘擔憂。」

  這話倒是讓聞青竹無話可說。

  讓表妹見著,大概又會擔憂。

  是該處理。

  -

  傷口簡單的包紮好,聞青竹起身準備走,腦子裡再度浮現出許鳶說過的話。

  「孟荷姑娘,勞煩你同我一起回去,她想親自與你道謝。」

  她一愣,想到上次感覺到的脈象。

  「她如何了?」

  聞青竹的不願多說倒是證實了她心中所想,於是頷首應下,「公子放心,我可以替你醫治好她。」

  「多謝。」

  -

  親王府里。

  許鳶剛吃得有些多了,剛坐下歇息,門口就傳來動靜。

  玉香立馬跑進來:「小姐,是聞小姐過來了。」

  「哦?」許鳶擺擺手,「讓她進來吧,我正有些無趣呢。」

  聞雪這幾日可沒少聽說,許鳶在府中好得很,她都忍不住懷疑那幾日是不是偽裝。

  推開門,四目相對。

  聞雪虛偽的扯出笑,「我聽聞前些日子妹妹又病了,這不終於挑出日子來看看妹妹。」

  許鳶單手托著臉頰,「聞姐姐也真是日理萬機,可有時間來瞧我是死是活。」

  「妹妹還放風箏,最近胃口也不錯,莫不是裝的。」聞雪虛偽的說了一句話,就憋不住了。

  許鳶:姐妹,你才是最懂我的人。

  「聞姐姐是想跟我一起放?」

  許鳶笑著回話。

  聞雪收斂了唇邊的笑意,起身垂眸,冷笑一聲:「我看你就是裝的,為了哄騙聞青竹吧。」

  許鳶:知己!

  若不是知道她身子不好,她看上去氣色紅潤,也不像是一個病人該有的樣子。聞雪很難不懷疑,過去的那些也都是裝的。

  「虛偽!」

  她低聲罵道。

  許鳶點點頭,「謝謝聞姐姐誇讚。」

  聞雪瞪大眼睛,被她一句話堵得無言以對,好半天才回:「誰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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