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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古言文里的綠茶病弱表妹21

2026-09-04 17:13:41 作者: 白芸銀子

  「玉香,今日有信嗎?」許鳶坐在院子裡剛搭建的鞦韆上,擺動雙腿,一晃一晃。

  玉香搖搖頭,湊近許鳶耳邊,小聲道:「奴婢已經去門口等著了,只不過世子身邊的人每次都先一步拿到,不過小姐很在乎紀家的那位公子?」

  「玉香,你來推我。」

  許鳶招呼她,不再繼續追問關於信的事情。

  明明沒有回信,紀安還是照舊寄信,聞青竹快被這總想撬他牆角的人煩死了。

  怎麼就一直盯著他的表妹,自己沒有嗎?

  「世子,這是這幾天紀公子送到府里來的信,全都在這了。」

  聞青竹抽空瞥了眼,那厚厚一摞信件,他閉上眼。

  「和他說,下次別寄了。」

  隨從:「世子,說過了,他說這是他的心意,就算是表小姐不給答覆也沒關係的。」

  聞青竹:「……」

  

  這是給不給答覆的問題嗎?

  -

  孟荷給許鳶把脈結束,又盯著她喝完藥,最後再叮囑了兩句。

  臨走前,想到許鳶前些時日的話。

  「許小姐,你可以讓世子為你去尋那味藥,他身手不錯,若是遇見意外,能護得住自己。」

  難免會遇見些麻煩事。

  「謝謝孟姐姐提醒。」

  前腳孟荷離開,後腳許鳶便招呼玉香到跟前,她招招手。

  玉香傾身:「小姐有什麼交代?」

  「去幫我和世子說,我暈倒了。」她說完話,掀開被褥往床上一躺,「好了,你可以去了。」

  玉香愣在原地,不太明白為何要這麼做。

  「小姐這是要裝病?」

  許鳶睜開一隻眼:「你也可以這麼想。」

  總是要想辦法想把聞青竹騙出去,不然紀安連踏入親王府門口台階的機會都沒有。

  窗欞透進來光亮,有些刺眼,許鳶抬手遮擋了下,依舊沒有用,她只好起身跑去蓋上。

  外頭傳來動靜。

  桌邊的東西被她匆忙的動作打翻在地,外頭的腳步聲也跟著變得匆忙起來,許鳶手忙腳亂一頓折騰。

  「鳶鳶!」

  哐當一聲門被推開,急切緊張聲音從門邊傳來。

  是聞青竹。

  許鳶還沒來及重新躺回床上,就這樣站在一堆狼藉面前,與門口的人目光相撞。

  「呃……」瞬息間,許鳶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扶著腦袋,搖搖欲墜。

  偽裝,她是專業的。

  聞青竹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扶住她,手圈住她的腰,打橫將人抱起來。

  「不是好些了嗎,怎麼又這樣了,是不是孟荷給你用的藥不對勁?」

  許鳶睜著眼睨了他一眼,怎麼就引到孟荷身上去了。

  輕輕將人放下,聞青竹看著她幾乎透明的臉色,心疼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去叫孟大夫來。」聞青竹說完,抓過許鳶的手握在手心,「是不是特別難受,如果是哪裡疼一定要說,不要一個人撐著。」

  許鳶牽強的扯出笑。

  「世子哥哥,不必擔心我,你看我還活著呢。」

  這句話像刺一般扎進他心裡。

  「你自然會好好的。」

  孟荷剛到了藥房,又被聞青竹叫回去,她輕輕嘆息了聲,無奈起身,「走吧,去看看世子找我何事。」

  她沒想到,許鳶會在她離開一會兒的時辰暈倒,再次把脈,毒素依舊穩定,畢竟毒還在。

  無奈之下,孟荷只好將這件事情一五一十告知聞青竹,肉眼可見,他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嗓音嘶啞,眸光微黯,也許已經許久了,可他對此一點也不知曉。

  「若是問毒是何時下的,這我不能估測,若是問何時清楚此事,有些時日了。」孟荷看他一眼,語氣平淡。

  聞青竹微微眯起眼眸:「……」


  許鳶扯了扯唇角,抬手拉住他的手,開始裝。

  「世子哥哥我不過是不想要讓你擔心,這也有錯嗎?」

  責備的話說不出口,餘下的只有心疼,以及害怕失去。

  「可有辦法?」

  孟荷點點頭,拿出剛才順路捎上的藥譜,上面記載了多種珍貴藥材,其中就包括許鳶所需要的那一味藥。

  簡單說明了情況,許鳶裝模作樣說了幾句挽留聞青竹的話語,只讓他更加堅定心中所想。

  「世子哥哥,你不必為了我讓自己陷入危險。」

  「其實我還很好,你瞧,我不是還好好和你說話嗎,證明這毒並不深。」

  「那藥材生長環境惡劣,若是世子哥哥你出事了,我又怎麼辦,我從小就體弱多病,能活到現在已經知足了。」

  她一邊賣慘,一邊咳嗽。

  該準備一點血漿的。

  系統大叫:【可別,男主直接被你嚇暈了!?】

  一句句輕飄飄的話,重重落在聞青竹心上。

  「可你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聞青竹單手撐在床邊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得知驚天大機密的玉香瞪大雙眼,腦子裡閃過無數猜想。

  小姐這是把世子拿下了?

  隨從默默轉過身。

  孟荷閉了閉眼,心裡意外的平靜。

  -

  聞青竹離開的第二日,紀安便上門提親了。

  孫夫人和紀家夫人早就私下商量好,又問了孩子們的意見,兩人一合計,兩個孩子都沒意見,相視一笑。

  許鳶一瞧,禮書一大卷。

  不愧是富家子弟,一點沒有吝嗇於給她的聘禮,滿箱子的金銀,許鳶眼睛都看直了。




  「許小姐,你真的願意答應嫁於我?」

  太過於激動,紀安說話也磕巴了下。

  他著急:「許小姐,我平時說話不這樣的,只是今日太過於……激動。」

  許鳶微微一笑,目光就沒從一箱子金銀上面挪開過。

  「我理解,我也激動。」

  府里張羅著往裡面搬運一箱箱聘禮,孫夫人和紀家夫人聚在一起,遠遠望著並肩站著的兩人。

  般配,實在般配。

  暮夜降臨。

  玉香關上房門,壓低聲音:「小姐,你怎麼和紀家公子定親了,那世子知曉這事嗎?」

  許鳶偏頭:「他為何要知道?」

  玉香倒吸了口氣,「小姐,你這是要一妻兩夫啊!?」

  許鳶被茶水嗆得咳嗽起來。

  「我又沒和聞青竹定親,怎麼就一妻多夫了。」

  玉香再度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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