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些時間,許鳶還是沒能看見郁臨有一次試圖逃出去的,她請來的保鏢完全起不了作用。
他到底還想不想走了?
許鳶站在咖啡機前,倚靠著台面,攪動著杯中的咖啡,熱騰騰的冒著氣。
她實在是想不通,這要是她早就想辦法,挖地道跑了。
系統思考,【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做的對於郁臨來說無關痛癢?】
咖啡逐漸涼了,許鳶想了想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並不覺得有問題。
如果郁臨討厭她的話,對於她的觸碰應該感到噁心才對,可郁臨怎麼只是口頭上說說,也不掙扎。
她喝了半杯咖啡,放在一旁的桌上,「你說得對,一定是我做的不夠過分。」
又是半夜,許鳶偷偷摸摸再次溜進房間。
做賊似的關上門,慢慢悠悠挪動腳步。
郁臨其實根本沒睡著,從許鳶打開門走進來的那一刻,他就清醒著。
雖覺得許鳶做不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可到底是敢給他打暈了帶到這裡,不得不防。
窗外的涼風吹進來,許鳶打了個哆嗦,以為郁臨醒了,撐著床湊近。
盯著他的臉,確定他沒有醒,鬆了口氣。
她轉念一想,如果是他沒醒,那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沒感覺。
郁臨快要裝不下去,偏偏一旁的人還故意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郁臨:???
「你再不醒,我親你了!」許鳶低頭,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威脅。
手腕被桎梏住,郁臨睜開眼,撐著坐起來,看著盤腿坐在床邊的人。
「許鳶,你又要幹什麼?」
許鳶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拉向自己,仰頭湊上去,對準他的嘴親上去。
郁臨一愣,反應很快的偏頭。
最後吻落在了臉頰上。
被躲開了耶。
許鳶想了想,反正最後給郁臨留下了陰影,她做什麼也不為過。
她嘴角上揚,郁臨眉心一跳,正要說話,面前的人忽然捧著他的臉,湊上來親在他唇角。
「你這什麼表情,以為躲就能躲得過嗎?」許鳶鬆開他,垂下眼眸,手指滑過他的下巴。
「你現在在這裡,整個人都屬於我,親一下怎麼了。」
理直氣壯的態度,郁臨閉了閉眼,很清楚自己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
他從另一頭下了床,「許鳶,我不是物品,也不會是屬於你的。」
許鳶挑挑眉,不甚在意。
她托著下巴,笑了笑,「郁臨,你長得真不錯,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郁臨:「……」
頭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對牛彈琴。
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
窗戶還在往屋裡面吹風,許鳶本就只穿了單薄的真絲睡衣,冷得直打顫,許是下過雨,氣溫偏低。
相對無言,郁臨放棄讓她回心轉意,瞥了眼開著一道縫的窗戶。
扭頭問她:「親完了,能回去睡覺了嗎?」
許鳶:?
這語氣怎麼這麼平淡。
她錯愕,皺眉:「這不是你的初吻!?」
「……這重要嗎?」他捏了捏眉心。
許鳶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看著他:「這當然重要,你的初吻必須是我,初……」
郁臨反應迅速,抬手捂住她的嘴,頭疼得緊,「許鳶,是初吻,求你別說了。」
「好吧,你要記住,以後也只能是我。」
郁臨敷衍的嗯了一聲,其實心裡只是想著怎麼先把這祖宗哄回去。
被郁臨推著走到門口,許鳶忽然停下來,回過頭,「你今天有愛上我嗎?」
「沒有。」
許鳶點點頭,便聽見他又問。
「那你能放我離開了嗎?」
許鳶嚴肅道:「不能。」
想出去你當然要自己跑啊,她的劇情里沒有放他走的這個環節。
郁臨:「行。」
系統疑惑:這是在走流程嗎,怎麼那麼像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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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許鳶第二天等了許久,還是沒有看見郁臨有計劃逃跑。
許鳶:這對嗎?
不過時間還是很充足的,她逼迫控制郁臨的時間很長,所以才會導致後來給他留下巨大的陰影傷害。
許鳶起身,帶上外賣員送來的早餐,走去房間。
郁臨聞聲扭頭,開口問她:「可以給我手機嗎?」
許鳶暗喜,這是要準備計劃著離開這裡的嗎,那可太好了。
「你想要走,做夢吧,別想著用手機把消息告訴其他人。」
許鳶毫不留情拒絕。
聰明一點啊,多找一些理由。
這話也是在意料之內,郁臨沒多詫異,只是向她保證,「不會告訴別人,我總得讓他們知道我是安全的,對嗎,如果被發現我失蹤,也自然會懷疑你。」
循循善誘,許鳶開始動搖,頂著他的眼睛。
「可以,不過我要在旁邊看著。」
「可以。」郁臨答應得爽快。
然後,拿到手機之後,許鳶靠得很近,幾乎貼著他的手臂,雙手還端著熱氣滾滾的粥。
眼睛更是死死盯著他的屏幕。
於是,她看著郁臨解鎖了手機,打開了微信,回復了幾條消息,內容也一點問題沒有,寥寥無幾的通訊錄裡面她也看了個遍。
郁臨打字打到一半,面前的屏幕消失,出現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是許鳶。
頭頂傳來一聲似有似無的嘆息。
「許鳶,你近視嗎?」
她抬頭,撞在他下巴上。
後者倒吸一口氣,仰頭按著下巴。
「不啊。」她回答。
郁臨緩了緩,繼續將剛才的話說完:「你快要貼上我的屏幕了,不會背著你發不利消息的,放心好了。」
不發?
是在哄她,還是真打算不發?
許鳶不確定,但還是老老實實往旁邊挪動了點,給他留出看屏幕的位置。
幾分鐘操作,她甚至還故意好幾次轉頭給他機會,郁臨愣是一條求救信息沒有發,給許鳶整不會了。
當他把手機遞迴來時,許鳶沒著急接,「你真不給你的朋友發消息救你?不給你爸媽發消息控訴我的罪狀?」
他爸媽?
郁臨想了想,覺得他就算是發消息,對方也不一定會回。
他將手機塞進她手裡,「不是說你的保鏢都不是吃素的嗎,我沒練過,也沒打算用自己給他們練手。」
許鳶:「……」
能不能有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