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臨的活動空間從一個房間,變成了整個別墅,包括外面的院子。
許鳶拉住他的手,晃了晃,「郁臨,有沒有覺得我對你很好,如果你保證你的心裡只有我,我就可以給你更大的自由。」
「嗯,謝謝,不用了。」他拒絕道。
她彎著眼睛笑起來,雙手抱著他的手臂,又故意湊上去親他,在郁臨抗拒的眼神下,她毫不猶豫印上去。
「你嘴巴真好親。」
郁臨啞言。
她湊過來那一瞬間,好像是草莓味的,餘光瞥見茶几上已經空了一半的草莓盒,他瞭然。
後知後覺,自己在想什麼。
忽然愣住。
郁臨穿的是件黑色的普通T恤,許鳶繞著他看了一圈,提出意見,「你明天穿我給你準備的白色襯衣吧,我喜歡你那麼穿。」
他條件反射問:「為什麼?」
「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是穿的白色襯衣。」
聽見這個回答,郁臨頓時後悔自己多問這一句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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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吃了好久的外賣,許鳶都開始動了請保姆的心思,可郁臨提出。
「別再點外賣了,我做飯。」
許鳶剛在手機上發送了一條招聘信息,就被他的話截胡,她低頭馬上將信息撤回。
「是為了我嗎,郁臨,其實你對我也不是一點感覺沒有,對吧?」
郁臨:「我是為了自己的健康。」
「害羞?」許鳶意味深長的笑,「我懂你,不用再多說了,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
郁臨嘴角抽搐。
誰對你好了。
吃了許多天的預製菜,終於吃到了人工做出來的菜,許鳶覺得自己的胃都得到了洗禮。
「郁臨,你不要以為你給我做了飯,我就會放你離開,做夢吧。」
許鳶低頭喝了口湯,鮮極了。
「沒指望你。」郁臨低著頭,看都沒看她一眼。
放郁臨離開了那個房間之後,許鳶覺得舒服多了,每天往那個房間裡面跑,她都要憋悶了,就不相信郁臨一點事情沒有。
她窩在沙發上,指揮著郁臨給她把橘子剝皮。
或許郁臨現在沒跑,是有更大的計劃,許鳶不再著急,開始不斷對郁臨進行「騷擾」。
當然,每次看見郁臨皺眉,她就更沒啥負罪感了,畢竟這都是她的任務。
「好酸!」許鳶側過身子,抬手指著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桔子的酸味還在刺激著口腔,許鳶表情瞬間變了。郁臨無辜的坐在一旁,手上還拿著剛剝好的橘子。
生氣的樣子看上去比平時可愛多了。
郁臨低低笑了聲,火上澆油道:「這裡還有,還吃嗎?」
剛才不確定,現在確定了,郁臨絕對就是故意的。
許鳶越想越氣,撐著沙發靠背翻身,雙腿跪坐在他腿上,一把奪過他手上的橘子,全部塞進他嘴裡。
她挑釁一笑:「我酸死你。」
「……」郁臨微微蹙眉,退無可退。
咽下口中酸得不行的橘子,郁臨抬眼,「許鳶,從我身上下去。」
被他這麼一說,許鳶回過神,發現現在倆人這個位置有多曖昧。瞥見他抗拒到不行的表情,許鳶不動了。
甚至故意往前靠向他。
郁臨拚命後仰,只能抵著沙發靠背。
再無可退。
許鳶掐著他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眸,「你躲我,你為什麼躲我,你怎麼可以躲我。」
「你能先從我身上下去,再說話嗎?」郁臨無奈開口。
「嫌棄我。」
郁臨:「沒有,你想多了。」
下一秒,許鳶忽然低頭親下來,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技術,只是貼著,就這樣貼著。
「……」算了,她樂意怎樣就怎樣吧。
終於,許鳶鬆開他,從沙發上退下去,「我知道你討厭我碰你,但是你就討厭著吧,反正也不差這一件事情。」
郁臨起身,站在她面前,「我說,我會恨你呢?」
「恨我?」許鳶唇角上翹,「恨比愛長久多了,既然不愛我,那就恨我吧,恨我也沒關係。」
這人腦迴路怎麼總是出奇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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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清第幾天。
郁臨依舊沒有離開的打算,許鳶覺得他肯定是藏著什麼更大的計劃,準備把她一鍋端了。
院子裡的花全都開了,鞦韆被花包圍著,許鳶慢慢悠悠的晃著,鼻息間全是淡淡的花香。
裙子也隨著擺動的弧度飄揚,她側目,郁臨正站在門口。
她清了清嗓子,「郁臨,你過來,給我推鞦韆。」
思緒收回,郁臨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看見花叢圍繞中,那道淺粉色的身影。
「快點啊!」
他只好朝著那邊走過去,停在鞦韆旁。
「你推啊,別只是站著。」
說罷,郁臨剛抬腳準備去到她身後,鞦韆忽然鬆動,整個座椅都傾斜了,許鳶急忙抓住繩子。
隨著一聲尖叫,繩子斷了。
她掉在地上,腦子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徹底懵了。
只是屁股似乎甩麻木了,她倒吸涼氣。
霎那間發生的事情,郁臨也沒來及抓住她,在她掉下去那一刻,神經瞬間緊繃,心口一滯。
回神時,他已經蹲在她面前,「怎麼樣?哪裡疼,我看看。」
「說話,許鳶。」
緩過來一點,許鳶抿著唇角,嚎了兩聲,可憐巴巴的望著他,「疼死我了,都怪你,讓你不早一點過來。」
「……我要是推了,你甩的只會比現在更慘。」郁臨拉住她的胳膊,將人扶起來。
「好了,到底哪裡疼,讓我看看,我去給你買藥。」郁臨放輕聲音,輕聲細語的,耐心極了。
「屁股。」
郁臨:「……」
「我就知道你還是想要離開我,想要借著買藥的名義離開,你做夢!」許鳶反手抓住他,表情嚴肅。
說不過她,郁臨認命的不和她反駁,「先回屋裡。」
許鳶一隻手捂著屁股,一隻手抓著郁臨,往屋裡挪動步子。
「我不出去,手機給我。」
許鳶:「你想要趁我病,然後找人控制住我,你好離開,是嗎?」
這樣的話,她很難不懷疑鞦韆是不是他割的。
「給你買藥。」他說,「不相信我的話,你自己點外賣吧。」
許鳶:?
腦子飛速運轉,她話音一轉:「我不要外賣,你出去給我買吧。」
聽見她這麼說,郁臨還是沒動,緊緊擰眉:「你不擔心我不會再回來?還是說你不相信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