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見這樣的畫面,再度驗證了許尋澤心中猜想。
果然是在一起很久了,只是為了瞞著他,偷偷談地下戀。
之前他就覺得季桉一直送許鳶回來不對勁,合著原因出在這裡。
許鳶洗完頭從浴室出來,發現許尋澤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滿臉懊悔的模樣。
她默默坐在他旁邊:「哥,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桉桉家做的小餅乾很酥脆的。」
「不吃。」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
氣氛凝固。
許鳶試圖讓氣氛緩和一些。
「哥,你不是以前想要讓季桉叫你哥嗎,現在不是心愿完成了。」
許尋澤:?
這就是一個巨大的圈套,在這裡等著他上鉤。
他的確當時想要讓季桉叫他哥,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意思。現在他可一點也不想聽見季桉叫他哥。
剛才他想明白了,如果季桉對她不好,就找人套麻袋揍一頓。
沒什麼大不了的。
總不能當那個拆散小情侶的罪人。
「如果季桉欺負你,記得和哥說,哥替你出氣。」糾結了這麼久,還是妥協了。
許鳶挺直脊背,重重點頭:「我明白,哥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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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桉沒能參加總決賽的事情,在網上沸沸揚揚,最終官方帳號發了帖子才緩解了輿論。
各種陰謀論都出來了。
號子看完直呼他道行太淺,這些人比他還要敢想。
因此,季桉也停賽了半年,算是對他的處罰,也算是給大家的交代。
至於具體原因,沒人提及許鳶,也不會引火上身。
「你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吧?」
阿笑撐在桌旁,看著季桉手上戴著的手鍊。
一看就是情侶手鍊,當初他在店裡面看見過類似的款式。
絕對不會錯的。
更何況,現在的季桉哪還像之前那樣冷漠不近人情,好說話了不少。
一場遊戲正巧結束,季桉揉了揉脖頸,「嗯,前段時間在一起的。」
阿笑震驚:「你居然瞞了我們這麼久!」
K哥也傻眼了,對此完全一無所知,迫切的需要人為他解答。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誰和我說一下,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到底誰和誰在一起了?」
阿笑眼神示意。
K哥跟隨著他的目光,看向坐在電競椅上的季桉。
「嘶,你和許鳶在一起了?我記得當初是你說過不喜歡短髮,大眼睛,長得可愛,比你小的女生。」
他陰陽怪氣。
總算是逮著機會可以懟得季桉啞口無言了。
阿笑聽完笑得快要岔氣。
「怎麼說咱們桉桉的。他這是遇見天菜了那些就都不重要了。」
季桉微微蹙眉,對這話有些印象。
當初不過是隨口胡謅,敷衍他們的話。現在回想起來,的確和許鳶都可以對上,太巧了。
他解釋:「當初只是隨口一說,沒想那麼多。」
阿笑:「不會是當時看見許鳶之後,念念不忘,比賽結束我們問,你腦海里就自動浮現出她的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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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鳶從公司加班出來。
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奶茶店買了杯新品,剛坐下,就看見角落等奶茶的熟人。
「是你!」
她當初請的專業團隊。
黑老大一個人出門,帶六杯奶茶,原因依舊是他們社恐。
「之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黑老大問。
「一點意外。」許鳶粗略的描述了當天的事情,托著臉頰:「不過還是很感謝你們可以幫我,雖然最後也沒幫上。」
過程全錯,結果全對。
門口,來這邊溜小侄女的號子,不巧聽到了全程,一時間忘記了取奶茶。
直到身側的小侄女扯了扯他的褲子。
「哦哦,你好,184號。」
他好像知道了一個驚天消息。
之前的所有猜測都沒有錯。
走出奶茶店,他心事重重,並沒有因為猜透事情真相的高興。鬱悶的不知道該說還是該瞞著。
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這些話說出來,豈不是反目成仇。
說了,不行。
不說,良心過意不去。
把小侄女送到她媽媽手上,號子也沒想通,轉頭準備去路邊攔輛計程車回去。拐過轉角,一個人影忽現。
許尋澤掀起眼皮,倚著牆壁,「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