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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請秦貴妃來獻舞

2026-09-11 22:52:16 作者: 木槿鴛

  「剛入座便開懷縱酒,全然忘了君臣禮制,想來大皇兄定是在江州時日日與粗鄙野人相伴!這才如此沒有規矩。」

  宸安公主面色中多了一絲嘲諷,又抬手接過身邊宮人遞來的白貓,兀自陰陽,「還沒有白面懂事呢,知曉在宮宴上乖乖待著不出聲。」

  明里暗裡陰陽蕭景策連一隻畜生都不如。

  蕭景策拍案而起,「宸安!你就是在皇宮中這般學的規矩嗎!對你的兄長如此無禮!」

  不過是個宮女生的野種罷了!

  若不是蕭景聿繼位給了恩典,她現在還跟著她那個出身低微的生母在浣衣呢!

  這才剛享受了兩年的好日子,就這般猖狂了!

  「來人!將公主帶去……」

  一道溫沉緩和又不失威嚴的聲音自殿外打斷。

  「宸安年歲尚小,大皇兄不必介懷。」

  蕭景聿在一眾宮人的簇擁下立在門外。

  他眉目和煦,唇邊甚至還掛著一抹淺淡的弧度。

  

  可玄色衣袍上用金線織就的龍紋正張牙舞爪地盤在胸口,帝王周身又仿佛縈繞著一股肅殺之氣,藏著迫人的氣勢。

  眾人眉眼一松,立即起身行禮。

  蕭景聿行至最上首的龍椅上坐下,抬手示意,「今日是家宴,不必拘束。」

  話畢,又看向始終怒目盯著宸安的蕭景策,「大皇兄是為宸安之兄長,自當寬宏雅量,若是因宸安幾句戲言便動怒,未免讓人覺得皇室不和。」

  蕭景策冷哼一聲,禮都未行便甩袖坐下。

  「本王不屑與黃口小兒爭辯。」

  總歸只是個公主罷了,待自己繼承皇位,隨意許個臣子便是。

  宸安低頭撫摸著趴在自己膝上的白貓,忽然皺眉嘶了聲,指尖一滴血珠浮現。

  婢女連忙用彎腰用帕子擦拭,「公主您受傷了。」

  除了皺一下眉,宸安面色倒還算淡然,又故意瞧了蕭景策一眼。

  「被畜生咬了一口罷了,無傷大雅。」

  蕭景策臉色又肉眼可見地沉下去,正要說話,帝王卻先開口了。

  「帶公主下去處理傷口吧。」

  宸安立刻將貓遞給身側婢女,起身告退。

  待人消失在殿上,蕭景錚立刻舉杯打破宴席上有些僵硬的氣氛,「臣蒙聖恩得召而歸,感念於心,謹敬陛下一杯,願陛下聖體安康。」

  蕭景聿抬手回敬。

  宴席上歌舞昇平。

  舞姬身著霞綺羅裙,步履輕盈移入殿內,旋身舞動。

  蕭景聿在同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蕭景策一手隨意搭在支著的腿上,姿態閒適地倚在椅子裡,指尖在膝上輕敲。




  「這些舞姬,身段倒是生得柔美,只是模樣稍顯遜色。」

  他略一思索,放下腿去看龍椅上的蕭景聿,「本王記得,陛下從崇州回來時迎娶的那位秦側妃……」

  「哦不,現在應當是秦貴妃了,那可是位絕色美人,不若請秦貴妃來為我們舞一曲,也讓我等瞧一瞧這美人風姿。」

  此言一落,殿內瞬時靜謐無聲,連吹樂彈奏的宮人都停了聲響。

  蕭景聿抬手喝酒的動作只稍頓了頓,放下酒杯再抬眼時目光卻已然比方才冷不少。

  「大皇兄身側不是有佳人相伴?」他目光緩緩移至阮盈身上。

  阮盈畢竟是個現代人,還是第一次這麼直面帝王威嚴。

  當即蹲下身去握蕭景策的手,「王爺是不是喝醉了開始胡言亂語了?盈盈有些害怕……不如扶王爺去外面醒酒吧?」

  讓貴妃屈尊獻舞,尤其還是得寵的貴妃,這不是在打皇帝的臉嗎!

  難怪皇帝非得剷除他!

  蕭景策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片刻,眼底興味十足。

  「怕什麼?陛下難不成能為了這等小事就降罪本王不成?」

  他故意瞧了眼蕭景聿,果然看見他臉色更難看了,唇邊笑意漸盛。


  母后說的果然沒錯,只要一提起那位秦貴妃,皇帝就穩不住了。

  為情亂智的蠢貨。

  來日他倒要瞧瞧究竟是這江山重要還是這美人重要。

  「罷了罷了,本王也就是隨口一說。」蕭景策理了理袍擺起身,言語間頗有些遺憾,拖著泛懶的長音道:

  「本王有些醉了,先出去醒醒酒,還是等日後有緣再好生瞧瞧這貴妃娘娘的絕世容顏吧!」

  撂下這句話,他便隨意拱了拱手,摟著阮盈離開宮殿。

  大搖大擺的模樣甚是囂張。

  蕭景錚忍不住將酒杯拍在案上,眉心死擰。

  祁王蕭景晏只是默然垂首,嘴唇略白一副孱弱無比的模樣。

  最上首的龍椅上,蕭景聿指尖在桌案上輕點,餘光瞥了眼小耗子。

  小耗子立刻在高永祿的身形遮擋下緩緩後退。

  秋日夜裡的微風夾雜著幾分涼意,御花園中樹影婆娑。

  阮盈有些冷,便直接抱住了身側男人的手臂。

  蕭景聿本就喝了點酒,吹了會風不知為何有些頭昏腦漲的,呼吸逐漸粗重,下腹也有些灼熱。

  他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扯鬆了領口扭頭去看始終黏在自己身側的阮盈。

  黑眸在月光下浮現出一縷幽光。

  在阮盈措不及防時,他忽然扯去她的面紗,摟住纖細的軟腰直接吻上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脖頸。

  阮盈被嚇了一跳,用盡渾身力氣才推開他,往不遠處的亭子裡跑去。

  「王爺!這還是在宮內!」

  雖然她覺得蕭景策這方面挺會玩的,可這是在御花園啊!

  即使是晚上那也是會有人經過的啊!

  她可沒有被別人旁觀的癖好。

  蕭景策卻已被體內的灼熱沖昏了頭腦,手已經往後繞到腰後準備解腰帶了。

  「盈盈,我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別害羞,沒有宮人敢靠近這邊的,你只需聲音小一些便可。」

  阮盈狠狠吞咽了下口水,手忙腳亂地扒著柱子繞到亭子後面。

  強扯起嘴角,「王爺,咱們要不隨意去尋一處宮殿呢?盈盈不想在此處。」

  蕭景策已經被體內的漸漸燃燒的灼熱溫度逼出了汗,呼吸越發沉重。

  聲線暗啞,「盈盈,本王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他太熱了,胸腔像是被一團火燒著,躁得慌。

  阮盈一邊往後倒退一邊四處張望。

  她記得白日裡貴妃就是在這邊餵魚的,是不是有個池子的?

  轉身看去,她正好瞧見池邊被樹影擋住的地方似乎有個人影在朝自己招手。

  來不及思考那邊為什麼會有人,阮盈已經徑直跑去。

  蕭景策大步追上去,卻忽然被崴了腳的阮盈推倒。

  嘩啦一聲在錦鯉池砸出不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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