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0章 若真想要也不是不可

第50章 若真想要也不是不可

2026-09-11 22:52:26 作者: 木槿鴛

  蕭景聿順勢將她攬入懷中,略微思索,「過兩天可好?淮王他們回京,朕還有政務需要忙。」

  秦鳶知曉不能逼他太緊,連連靠在他懷中點頭。

  只要不是搪塞她的就好。

  去紫宸殿練字也好,說不定能在紫宸殿見到謝衡之,到時還能提出自己想要何種話本。

  秦鳶臉頰貼在他肩上蹭了蹭,又忽地皺起眉,鼻頭一動一動的。

  「陛下喝酒了?」

  她抬頭,鼻頭下意識又動了動,屁股往後挪了挪。

  神色比方才冷淡不少,「那陛下快些去偏殿沐浴後再來吧。」

  秦鳶不喜聞酒味。

  因為秦父常年在外行商應酬,每次秦鳶見到他幾乎都只能瞧見他醉醺醺的模樣。

  味道很難聞,喝醉時的模樣也很醜陋。

  所以秦鳶有點牴觸身邊人喝酒。

  蕭景聿原本是想去偏殿沐浴過後再來的,只是瞧見雲翠鬼鬼祟祟在張望,他便猜到定是秦鳶在背著他做什麼。

  就趕忙過來抓個現形了。

  未曾想倒是被嫌棄了。

  蕭景聿只好拿著話本起身,為秦鳶蓋好錦被拉好帳幔,確保嚴嚴實實了後才將木窗開了個縫隙吹散這屋內的氣味。

  見秦鳶躺在榻上都眼巴巴盯著自己手上的話本,蕭景聿覺得好笑。

  「明日你用了早膳去紫宸殿習一個時辰的字就還予你。」

  秦鳶背過身去,身子拱了拱,「陛下還是快些去沐浴吧,不然臣妾可要睡了。」

  蕭景聿付手立在窗邊,故意逗她,「你睡便是,莫非還要等朕來與你做些什麼?」

  這話一出,床榻上原本還在動來動去的人瞬間僵住了。

  男人唇邊笑意漸深,語氣卻依舊和緩。

  「若是真想要也不是不可,朕喚雲翠進來陪你閒聊一會,待朕回來……」

  秦鳶羞惱不已,連忙打斷他,「臣妾沒有!陛下快些沐浴去吧!」

  隨後像是賭氣般將自己緊緊裹住。

  怎麼說的跟是她想要的一樣!

  分明每次都是他!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蕭景聿鼻息間淡出一聲輕笑,這才滿意離開內殿。

  回來時秦鳶已然熟睡。

  依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下巴和鼻尖都藏在被子裡,唯有精緻的眉眼露在外面,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陰影。

  男人俯身在她眉間落下一吻,瞧見她下意識皺了下眉,又自己從錦被中抬起下巴扭過頭去的模樣心裡軟成一片。

  小心將人撈進懷中才安穩入睡。

  翌日。

  用了早膳秦鳶就乘玉輦去紫宸殿習字。

  果真在紫宸殿見到了謝衡之與厲驍。

  謝衡之黑著臉,厲驍心情倒是不錯。

  前者瞧見她之後還四處張望了一下想往別處走,結果被從殿內出來的高永祿叫住不知說了些什麼。

  再想離開時秦鳶已經走到跟前了。

  一聲中氣十足的貴妃娘娘在紫宸殿外炸開。

  謝衡之面無表情瞥了厲驍一眼,拱手躬身,「貴妃娘娘。」

  「陛下應當同謝大人說了吧?謝大人明日記得幫本宮多帶些話本來。」

  秦鳶話音一落,雲翠便上前遞給謝衡之一個錦囊,裡面鼓鼓囊囊的都是銀子。

  「微臣不敢。」謝衡之抬手拒絕,後退一步雙眼一眯,露出個誇張的笑容來。

  「幫貴妃娘娘辦事是微臣的福分,微臣哪裡還敢收銀子呢。」

  他私自收了貴妃十兩銀子一本話本的事被皇帝知道了。

  陛下扣了他一個月的俸祿,還讓他以後包攬給貴妃尋話本的活計,貴妃想看什麼他就得尋什麼。

  有些話本的下半冊甚至還是孤本,是他故意給貴妃看的。

  貴妃不缺錢,若是真上了癮興許還會給他許多銀子讓他想方設法去尋,他還能從中謀取利益。


  如今陛下這金口一開,他哪還敢問貴妃要銀子?

  真可謂是挖了個大坑想讓別人跳,結果自己給自己埋了。

  謝衡之真是越想越笑不出來。

  造孽啊!

  相較於謝衡之,厲驍因為剛剛得了個好差事,心情是肉眼可見的好。

  還四處看了看,擋住嘴悄聲對秦鳶道:

  「貴妃娘娘,這兩日宮中不太平,娘娘可要好好待在關雎宮中,莫要被嚇著了。」

  他嘴唇動作很誇張,「尤其是夜間,可千萬不要晚上出宮門啊!」

  厲驍還要繼續說,謝衡之卻已經提著他的衣領越過秦鳶走了。

  「你一個外臣與貴妃娘娘說那麼多話做什麼?當心陛下治你的罪!將你這半年的俸祿都罰光!」

  厲驍拍開他的手,又轉身笑嘻嘻地朝秦鳶行了一禮這才和謝衡之離開。

  秦鳶有些奇怪,接過雲翠手中的銀子掂量了一下,「他為何不要?莫不是嫌本宮給的少了?」

  雖說蕭景聿已經下了命令,可秦鳶也不想讓人給她白辦事。

  只是人家不要她也不會硬塞,只好將錦囊遞還給雲翠。

  「待會回宮給關雎宮的宮人們分了吧。」

  雲翠和雲珠心下一喜,「謝貴妃娘娘。」

  隨後在紫宸殿外眾侍衛艷羨的目光中仰起了下巴。

  高永祿更是在秦鳶進去後湊到雲翠身邊打探:「貴妃娘娘這是給你們分了多少銀子啊?」

  雲翠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兩。」

  眾侍衛:「……」

  貴妃娘娘這哪是養宮人啊!這分明是養死士!

  他們若是宮女就好了,還能去關雎宮當差!

  秦鳶自然不知曉外面那些侍衛肚子裡的彎彎繞繞。

  一進入暖閣,就聽見站在桌案後批奏摺的帝王發問:

  「方才厲驍與謝衡之在外頭同你說了什麼?」

  厲驍叫貴妃娘娘的聲音那麼大,蕭景聿便是不想聽也聽見了。

  桌案上奏摺已經清理了大半,案上擺著乾淨的宣紙,就連墨都已經研好了。

  帝王又朝她招招手,「過來先練練朕的名字。」

  秦鳶自然地在龍椅上坐下,執筆攏了袖口在宣紙上落下一字,「他說近日宮中不太平,叫我夜裡儘量不要離開關雎宮。」

  蕭景聿放下奏摺,一手撐在桌沿一手撐在龍椅靠背,將秦鳶半圈在懷中看她寫字。

  「那你這兩日夜裡便不要離開關雎宮了,朕會去陪著你的,以免你害怕。」

  說完,他又指著方才秦鳶寫下的那個聿字,不滿道:「怎寫的歪歪扭扭的?重寫。」

  秦鳶一聽,當即不樂意了,放下筆就要起身,「陛下這般瞧著臣妾,臣妾寫不出來,臣妾這就起身把位置讓給陛下批閱奏摺。」

  「好好好,朕不說你,朕教你寫。」蕭景聿連忙哄她。

  將筆放入她手中,大掌包住她的手帶動手腕在宣紙上輕動。

  一時竟不知是為她找了份打發閒心的事做還是為自己添了麻煩。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