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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她有把握能懷孕

2026-09-11 22:55:11 作者: 木槿鴛

  凜朔與大晟朝一向是面和心不和。

  凜朔地處西北,天氣嚴寒,覬覦大晟朝已久。

  只是大晟兵力強盛,凜朔不敢輕舉妄動,百年來都會往晟朝進貢。

  不過今年除了使臣之外,竟還多來了一位公主。

  打的究竟是聯姻的算盤還是別的,就不得而知了。

  「此番邦交事關兩國和睦,禮部諸司萬萬不可有所懈怠。」

  蕭景聿目光輕輕掃過蕭景策,停在蕭景錚身上。

  「為表我大晟誠意,朕欲遣朔王代朕出城迎接凜朔公主與一眾使臣,不知朔王可願?」

  意思很明確了。

  若真是派公主來聯姻的,那一直戍守邊關還未成婚的朔王就是最好人選了。

  蕭景錚只是眉心微動,「是,臣遵旨。」

  蕭景策回頭與趙敬山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高永祿高呼下朝後周嵩狠狠瞪了謝衡之一眼後甩袖離開。

  轉身卻撞到了一堵堅硬的肉牆,連連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他隨手抓了個官員穩住身子,抬手扶正帽子,「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厲驍雙手環胸,五官冷硬,面無表情看著他。

  抬手輕拍去剛才他撞過的地方,「周尚書,埋頭走路可不是什麼好習慣,看不清路,腦袋容易掉。」

  光是看著厲驍這人高馬大的模樣,周嵩的火便消了一大半。

  但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朝厲驍吹鬍子瞪眼,「厲指揮使此言未免不妥!」

  謝衡之拍拍周尚書的肩,話卻是對厲驍說的,「哎呀,咱們周尚書前途一片坦蕩,怎會看不清路呢?」

  周嵩知曉這謝衡之一貫油皮滑嘴,不想同他們計較。

  他雙手擺正帽子,想將剛才那一下撞回去,卻又被厲驍堅硬的臂膀彈了回去。

  「哼!本官懶得同你們二人計較!」

  厲驍面無表情罵了句蠢貨。

  鳳儀宮。

  周皇后將前來稟報的宮人趕出去,強忍著怒意才沒摔碎掌中的茶盞。

  「還是沒用,那麼多臣子勸陛下雨露均沾都沒用,陛下就這般寵愛那秦鳶嗎!」

  她將茶盞狠狠拍在案上,胸膛起伏急促。

  佩蘭怕她傷著手,連聲喊著息怒。

  

  「娘娘莫要著急,只要您還在後位一天,陛下遲早會來鳳儀宮的,您誕下嫡子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見周時薇始終不吭聲,佩蘭忙道:

  「而且不論那秦貴妃如何受寵,終歸是商賈之女罷了,是威脅不到您後位的,您何不放寬心一些呢?待那秦貴妃色衰……」

  「等她色衰愛弛,本宮呢?本宮就不會色衰嗎?」周時薇冷聲打斷她。

  佩蘭一噎,「娘娘您不一樣……」

  「在陛下眼中有何不一樣的?你莫非能向本宮保證陛下將來不會廢后嗎?」

  她早該醒悟的。

  什麼青梅竹馬的情分,什麼舊日恩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陛下怎麼會真的記得!

  況且當初,她也並非是真心救了陛下的。

  只是那些內情陛下都不知道罷了。

  她自以為是的信了陛下當初說的話,這些年裝著淡然賢后。

  導致秦貴妃氣焰極盛,後宮這些嬪妃沒有一個敢對秦鳶耍手段的。

  自那楊婉被打入冷宮後,她就再也沒尋到過一個有膽子同自己聯手的人了。

  那四個剛進宮的嬪妃也是窩囊,竟然甘願屈居低位在皇宮中過一生,甚至都沒想過為自己將來的前程搏一搏。

  佩蘭依舊讓周時薇往好的方面想。

  「奴婢是無法保證陛下會不會廢后,可奴婢覺得,秦貴妃那種出身是不配坐上後位的,莫說她不能生育,即便是真能誕下個皇子公主,那等商賈出身,貴妃已是她能觸碰到的最高位了。」

  現在不論是前朝還是後宮都在傳貴妃承寵多年仍未有孕之事,都猜測秦鳶是沒法生育。

  佩蘭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能生,無強有力的母家,那就一輩子都與後位無緣。

  可周時薇卻不這般想。

  她總覺得自己的後位如今不大穩當。

  她要趕緊誕下一個嫡子,這樣才能站穩腳跟。

  可陛下卻不願碰她,甚至只要聽她提到雨露均沾這四個字就會冷臉。

  周時薇內心惶惶,朝佩蘭招招手,「本宮知曉,有一味迷情香……」

  佩蘭立即跪下,「娘娘,此招不妥啊!陛下定會怪罪娘娘的!」

  「陛下正是需要重用周家之際,不會怪罪本宮的。」

  周時薇將她扶起身,放緩語氣,「你只需幫本宮想法子弄到這味香即可。」

  她手中還有一張能助孕的方子,是進宮前父親為她尋來的。

  只要能承恩一晚,她就有把握能懷孕。

  佩蘭眼神愈漸堅定,「好,奴婢定為娘娘尋來,助娘娘誕下嫡子。」

  *

  前朝之事一貫是不允傳到關雎宮來的,所以秦鳶並不知曉那些大臣的言論。

  天氣一冷她就不願意出屋子,整日搭著毛毯蜷在美人榻上看話本,身子都豐腴了些。

  蕭景聿原本每日都要她去紫宸殿習一個時辰的字,天氣一涼她就不願去了,每日在自己宮中寫兩句詩打發他。

  雲珠正在整理今日她謄抄的四句詩,隨後動作嫻熟地拿筆仿著秦鳶的字又多寫了兩句。

  雲翠小跑進殿,從懷中摸出一封信交給秦鳶。

  「娘娘,方才夫人來信了,傳話的人說他們已經在京城安頓好了,過兩日便入宮來看娘娘,公子還托人問娘娘可喜歡那些書籍,他入宮時可為娘娘再帶些進來。」

  秦鳶放下話本,接過那封信隨意掃了眼。

  大多是些報平安的話,其中摻雜著一兩句問候她與陛下的句子。

  「本宮才不要,待他進宮,本宮還要將那一箱子東西還給他呢。」秦鳶將信重新疊好放回去。

  秦珩早在一月前就在京城落腳了。

  期間著人遞過兩封信進來,問候妹妹在宮中是否安好。

  還說他是男子,獨自一人不便進宮,等秦父秦母來京城,他們再一同進宮來。

  秦鳶其實與父母和哥哥都不大親厚。

  初至京城時偶爾看到他們送來的信心中還會生出些彆扭。

  只是聽見他們要進宮來,她心底還是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期許。

  許是血脈牽絆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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