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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莫不是有隱疾?

2026-09-11 22:56:05 作者: 木槿鴛

  總之不能讓她日日在宮中看話本了,不然她日日要叫那宋清沅去關雎宮中陪她聊話本中的故事。

  導致宋清沅陪秦鳶的時間比他陪秦鳶的時間都長。

  秦鳶不喜琴棋書畫,騎馬應當沒那麼難拒絕。

  秦鳶毫不猶豫拒絕了,往他膝上一坐,「不要,臣妾才不要騎馬,又冷又顛簸。」

  蕭景聿指腹還在她掌心那紅痕上輕揉,低沉的嗓音中暗藏一絲蠱惑。

  「若是學會了騎馬,下回出宮便可不用乘馬車了,能多去京郊外的林子裡轉轉。」

  對啊!

  秦鳶眸光一亮。

  騎馬可比乘馬車要快多了。

  若是自己將來逃出宮,勢必要尋個法子離開的。

  她是不可能靠著兩條腿離開京城的,腳疼。

  馬車又太慢了,要是一下就被追上了該怎麼辦?

  還是騎馬好,騎馬難被追上。

  秦鳶瞬間對學騎馬這件事生了幾分熱切的心思。

  不過為了不讓蕭景聿看出端倪來,秦鳶眼眸一轉,別過腦袋去。

  「可是騎馬會累著臣妾的,除非陛下答應臣妾每次學完之後就給臣妾揉腰,臣妾才願意學。」

  蕭景聿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

  故意順著她的話道:「鳶鳶說的有理,會累著你,那便暫且擱置此事吧,朕再想想其他解悶的法子。」

  

  秦鳶頓時不大高興地往他胸前一靠,伸手推了下那疊宣紙。

  「那臣妾也不要練字了,只想每日待在關雎宮中看話本。」

  她知道蕭景聿最不喜歡她整日抱著那些話本看,故意鬧了這麼一下。

  果不其然。

  蕭景聿握著她的手捏了捏,半是強迫地將人攬在懷中,溫和的嗓音中藏著一絲不容置疑。

  「要麼習字要麼學騎馬,你選一個。」

  秦鳶故意小意為難了一會,不大情願地在其中選了一個,「那臣妾學騎馬,才不要練字了。」

  「好,朕讓人給你做騎裝。」

  男人薄唇在她耳尖擦過,目光掠過她的側顏,直直鎖在她的唇瓣上,喉結微滾。

  嗓音也暗了些,「若是秋日裡沒時間,便待明年開春再教你騎馬可好?」

  冬日太冷了,她本就畏寒,還是莫要折騰為好。

  秦鳶半點沒察覺到帝王的目光,還在自顧自思考著什麼。

  夢中劇情是明年秋日,清玄道長說的也是淮王兵變那日再逃出宮。

  說明淮王兵變肯定是在明年秋日裡。

  春日學騎馬還來得及。

  「好。」她低聲應下,眼睫重重眨了兩下,瞧著應當是有些乏了。

  正要起身離開,帝王卻直接將她抱起往裡間走,「陪朕小憩一會再回宮。」

  秦鳶下意識將手搭在他肩上,有些講究地動了動腿,「陛下這龍榻上近日沒有睡過旁的妃子吧,若是有,臣妾才不睡了。」

  蕭景聿有些好笑,抱著她站在龍榻邊,「朕哪日不同你在一處?何曾來的旁人?」

  「前些日子不就有?」秦鳶搭在他肩上的手放鬆,被帝王放下。

  見秦鳶還抓著這事不放,蕭景聿輕聲嘆息,蹲下為她褪去鞋襪。

  「朕不是同你說了嗎?朕並未寵幸她們,從始至終都只有你。」

  秦鳶知道,但秦鳶就是想聽他說這話。

  她努力抑制住上揚的唇角,心情又比方才好了點。

  褪去衣裳後握住帝王的一隻手貼在臉頰上,閉眼睡去。

  蕭景聿並無倦意,和衣靠在床頭靜靜凝著她的睡顏。

  雲翠出過幾次宮,出宮做了些什麼,他都已從暗衛口中知曉了。

  運了金銀細軟出去,還探查了離京的路。

  秦鳶打算逃出宮的事幾乎可以說是明擺到他跟前了。

  他方才的試探也說明秦鳶要離宮的時機是在明年春日後。

  蕭景聿用手背輕輕在她臉側滑過,眸色深得如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他不明白秦鳶為什麼要離開他。

  定是被那清玄蠱惑了。

  他現在是不會阻止她行動的。

  相反,他還會去促成她想要做的事,還派人一直看守著雲翠藏金銀細軟的地方。

  他不捨得去質問她為什麼。

  還有時間,還可以在這幾月的時間裡去尋到那個老道,弄清緣由,再一點一點打消她想要出宮的念頭。

  到那時,她自然而然就會將那些藏在心底的話同他說了。

  就這樣靠在他身邊,靠在他懷中,一點一點像是講故事一樣和他說明白。

  不過即便她不說,有著先前那些離奇的事,蕭景聿也隱約能猜到些許了。

  只待尋到那老道了。

  蕭景聿小心抽出被秦鳶攥緊的手,將她攬入懷中。

  瞧著她覆下的長睫和小巧的鼻尖,心底軟成一片。

  他的鳶鳶,真是乖巧又招人疼。

  蕭景聿將唇貼在她額上,呼吸也逐漸平穩。

  秦鳶睡了一個時辰才起身,蕭景聿那會已經不在紫宸殿內了。

  小虎子說他去了京郊大營那邊,讓秦鳶起身了便自行回關雎宮,他晚點過去用膳。

  秦鳶起身時瞧見了最頂上擺著的胖臉瓷娃娃,又坐在龍榻上耽誤了幾許。

  買的時候不覺得,如今秦鳶倒覺得有些丑了。

  也難為蕭景聿竟真的將這瓷娃娃擺在這一月有餘。

  她覺得不太妥當,穿好衣裳後便領著雲珠一同去了後院,打算將這胖娃娃擺個旁人瞧不見的位置。

  甫一踏入後院便聞到一股晦澀的藥味。

  她眉頭蹙起,用帕子掩住唇鼻,歪頭去瞧那正在廊下煎藥的宮人。

  「這是在煎什麼藥?陛下病了?」

  能在紫宸殿後院廊下煎藥,必定是給蕭景聿的。

  可蕭景聿是何時病的?為何她方才未能看出端倪來?

  且他昨夜那生龍活虎的模樣,瞧著也不大像身子不好,莫不是有何隱疾連她都不便告知?

  那小太監也沒想到貴妃會進來,慌慌張張想將那藥罐拿走卻不小心燙了下手,手忙腳亂地捏了捏耳朵朝秦鳶跪下。

  「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藥氣刺鼻嗆人,恐衝撞了您,娘娘若有什麼事只管吩咐奴才便是。」

  雲翠也捂著鼻子出聲,「娘娘方才在問你這是煎什麼藥呢,怎的答非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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