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5章 送去城外亂葬崗

第115章 送去城外亂葬崗

2026-09-11 22:58:27 作者: 木槿鴛

  可那侍衛瞧著二人遠去的背影還是心存幾分怪異。

  正要出聲叫住宋清沅檢查一番,雲翠就如那鬼魅般悄無聲息出現在了兩人中間。

  「侍衛大哥,娘娘想吃御膳房的東西了,吩咐奴婢去一趟御膳房呢。」

  陛下只說不讓貴妃娘娘出去,但是關雎宮的一應請求都是不能拒絕的。

  且貴妃娘娘近些時日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確實常讓宮人去御膳房拿東西吃。

  兩人往旁邊讓開一條道,「快些去吧雲翠姑娘,可莫要讓娘娘久等了。」

  雲翠朝與宋清沅相反的方向離去。

  那個對宋清沅身邊婢女心存疑慮的侍衛想起此事時宮道上已經看不到宋清沅的身影了。

  罷了。

  許是他方才看錯了。

  *

  跟隨宋清沅到了永安宮後秦鳶緊繃的身子才緩緩鬆懈。

  她用帕子拭了拭手中的汗,腿軟到在桌邊坐下,「嚇死本宮了。」

  

  還是第一次背著蕭景聿幹這種事呢,秦鳶真是又緊張又害怕的。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既已邁出了第一步便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她摸了摸袖口中塞得滿滿當當的銀票和胸前塞的銀子,心底終於有了踏實感。

  雲翠在宮外藏的銀子她並不知曉在何處,宋清沅說為了防止露餡雲翠今日不能跟著她一同出宮。

  秦鳶為了避免自己餓死,往身上藏了許多金銀細軟。

  「娘娘,您聽嬪妾說。」宋清沅在她身側坐下,從袖口中拿出一份圖紙遞給秦鳶。

  「待會需要委屈娘娘裹上草蓆偽裝成屍身躺在板車上,再由淨樂堂的宮人將您悄悄送出宮去,待他們將您放於亂葬崗後,您若是不知曉應當怎麼走,便可看看這份圖紙。」

  秦鳶沒看那張圖紙,直接將它和自己的銀票塞在了一起。

  整理過後,秦鳶手中拿了塊糕點,被宮人們卷了草蓆小心翼翼放在了板車上。

  宋清沅湊近了輕聲囑咐,「娘娘莫要害怕,餓了便吃些糕點,困了便睡一會。」

  秦鳶從喉間溢出個嗯字,表示自己聽到了。

  她有些難受。

  草蓆的味道有些怪異,後背更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雙手彎曲著放在胸前,只要微微低頭就能咬到那塊已經冷了的糕點,身子被草蓆覆住,動彈不得。

  秦鳶長舒一口氣,透過草蓆密密麻麻的縫隙輕輕呼吸。

  不消片刻,淨樂堂的老太監便領著兩名小太監到了永安宮。

  老太監只瞧了那板車上裹著的草蓆便察覺出了幾分不對。

  不過這宮中主子們的事也不是他們能過問的,況且宋充容如今是貴妃娘娘一黨的人,他們更是只需收銀子辦事即可了。

  宋清沅用帕子拭了拭鼻尖。

  「這宮人犯了事,本宮原是要小懲大誡的,誰成想她竟如此想不開自盡了,如今正值年關,這屍身擺放在永安宮中也有些晦氣,便只能喚你們來將這具屍首抬出宮了。」

  身側宮人遞了二十兩銀子給那老太監。

  後者喜笑顏開地接過,示意兩個小太監將那板車推起來。

  「宮中規矩,這等犯了錯暴斃的宮人,應當是寅末卯初送出宮的,不過充容說的是,這大過年的留一具屍身在宮中著實晦氣,奴才去讓守城的侍衛們通融一下,待會便將這屍身送去城外亂葬崗。」

  見宋清沅點頭,太監們才推起板車往永安宮外走。

  木輪板車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名小太監唏噓道:「這宋充容瞧著面慈心善的,未曾想私底下待宮人竟如此苛刻,得是何種刑罰啊,竟逼得人自盡而亡,家中定也是無人了。」

  老太監擦了擦手中的銀子,一巴掌抽了下那小太監的背。

  「叫你把屍體送出宮去照做就是!少在背後議論那些主子,要是被聽見了,十個腦袋都不夠你砍的!」

  說完,他瞥了眼那躺在板車上的「屍體」,把二十兩銀子全都塞進了袖口中。

  草蓆中,秦鳶也在心中道了聲就是。


  不知是不是板車太過顛簸的原因,她感覺眼皮越來越沉了。

  昨晚確實是沒休息好,可如今她心中惴惴難安,心神繃得緊緊的,眼皮卻還是異常沉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抵不住那沉沉倦意。

  似是有什麼東西在將她的眼皮往下扒,她無法抵抗那股無形的力量。

  罷了,她就眯一小會。

  等那些太監把自己放在亂葬崗時她肯定會因為聽到動靜醒來的。

  這般想著,秦鳶渾身鬆懈,很快便沒了意識。

  紫宸殿。

  小虎子正在回稟關雎宮那邊的動向。

  「宋充容去關雎宮陪了娘娘一會,午時雲翠便去御膳房順了幾碟菜回去,方才宸安公主也帶著白面去了關雎宮,貴妃娘娘想必不會孤單。」

  蕭景聿抬頭瞧了他一眼,又繼續翻看旁邊的奏摺,「宮宴開始前,再撥一隊御林軍去關雎宮外守著,任何人不得進出。」

  平反之事他心中亦有八分成算。

  只是在秦鳶的事情上,他始終都是小心為上。

  鍾離肅也恰在此時覲見,「陛下,昨夜城外探子傳來消息,趙敬山只攜了一萬大軍駐紮在城郊處,微臣擅做主張將那些埋伏在林中的人撤回來了。」

  蕭景聿動作微頓。

  他倒是忘記趙敬山是個什麼人了。

  淮王在京城中有三千精兵,他以為自己只需率一萬人便可於淮王裡應外合拿下皇位了。

  倒是省下他不少事了。

  「待宮宴開始,你便派人去將城中所有百姓驅回家中,確保城中百姓的安危後才准動手。」

  合上奏摺,他指尖在桌案上輕點,「謝家當年是被趙家陷害才落此境地的,便將這圍剿趙敬山的機會交給謝衡之吧,生死不論。」

  鍾離肅遲疑,「那淮王……」

  畢竟在宮宴上護駕的人是他,若是陛下念及手足之情,而他卻將淮王殺了,那該如何交差?

  蕭景聿似是覺得他的問題有些多餘,淡淡撩起眼皮,「一個反賊,便是死了那也是就地伏法,這等小事你還需要問朕?」

  言外之意便是可以殺了,陛下不會追究。

  「臣遵旨,臣定不辱皇命,為陛下平定反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