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恢復能力很強,但是臉上的傷他恢復了兩天,不用懷疑都知道李伏如是故意的。
現在終於好全了,他才匆忙過來。
「很順利。」白雲醉笑著快速回道。
又能學教資又能摸魚,還可以治病,他真的太喜歡自己這個工作了!
雖然白雲醉戴著口罩,沈醫生看不到他的笑臉,但聽到白雲醉歡快的語氣,沈醫生也低聲笑了。
那就好。
白雲醉往一旁散步的病人身上看了看,沈醫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沈醫生問:「怎麼了?」
白雲醉笑了笑,「我這不是想趁著病人自由活動,我也自由活動一下嘛。」
沈醫生微笑,邀請道,「那我們也邊走邊聊。」
白雲醉愣了愣,他覺得自己和沈醫生好像沒什麼聊的,但是沈醫生畢竟是他的貴人,幫他找到了這麼好的工作,所以沈醫生想找人嘮嗑,他也願意和沈醫生嘮嘮的。
是的,在月薪八千、五險一金的工作下,沈醫生就是他白雲醉事業上的貴人!
能結識沈醫生,白雲醉都覺得多虧自己在李娜暈倒的時候做了好人好事。
果然,做好事是有好運的!
於是白雲醉點了點頭,跟沈醫生並肩在花園裡開始散步。
白雲醉能看出來沈醫生是個不善言辭的人,甚至剛開始遇到的時候整個人挺冷冰冰的,但是沈醫生這種好人都是面冷心熱的。
白雲醉比對了一下,和他男朋友的性格差不多,所以主動找話題。
「沈醫生,你又要負責隔壁的神外和急診,還要負責當咱們院的副院長,會不會很累啊?」
「市一院確實很忙,但是咱們這邊我就是掛個名。」沈醫生抬了抬眼睛,微微側身垂眸,看著白雲醉。
「誒,說起來,我這兩天都沒有見到過咱們精神病院的院長。」白雲醉突然注意到,哪怕是一樓的院長辦公室,也是長期上鎖的。
沈醫生聽到他這話,主動透露道,「精神病院現在還沒有院長。」
「啊?」白雲醉驚訝。
「不只是附屬精神病院,隔壁市一院的院長位置也空著。」沈醫生又說了一嘴。
白雲醉感嘆,這種大消息他都沒聽嚴瞳她們提起來,果然沈醫生這種內部人員掌握的信息就是多。
沈醫生不知道想到什麼,眼裡划過一絲厭煩,「就是因為沒院長,所以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戶都想進來。」
白雲醉聽到這兒附和的點了點頭,因為沒有院長鎮著,所以大家想塞人都好塞。
但他也是吃了紅利的,如果有院長,沈醫生想讓他入職可能都得打報告,而不是直接把他也塞進來替代那關係戶。
「那沈醫生,你覺得咱們的新院長是空降還是醫院內部提拔呀?」白雲醉有些擔心,像他這種編外,到時候新院長上任會不會直接就被開了。
沈醫生沉默一瞬,「我也不太清楚。」
他自己是沒打算往那個位置發展的,畢竟太限制自由,但是要讓外詭進來他也不樂意。所以他本來想培養新詭的,但經過前兩天的打鬥,他發現那兩個小東西也太不頂事了,就這麼僵著吧。
白雲醉聽到沈醫生說他也不太清楚時嘆了口氣,被沈醫生注意到了。
看著白雲醉的頭低著,愁眉苦臉。
沈醫生的胳膊微微抬起,本想去摸一摸白雲醉黑順的頭髮,半路覺得唐突又改了個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把你擠掉。」
沈醫生承諾。
白雲醉被沈醫生拍肩膀,又聽到沈醫生這樣說,猛地抬起頭,眼睛圓圓的看著沈醫生的眼睛。
「謝謝你,沈醫生!」白雲醉是發自內心的由衷的感謝,他都懷疑沈醫生是不是把他當死士養。
如果沈醫生想當院長,新院長空降的時候他真的願意去搗亂!
兩人在小花園裡又慢悠悠的走了半個小時,在陽光下亂七八糟的聊著天。
白雲醉也沒想到他和沈醫生能有這麼多的話題,從工作聊到生活,除了他一提自己超好的男朋友沈醫生就不自在外,沈醫生真的也非常能嘮。
又關心他的工作又關心他的病情還關心他家裡人的。
白雲醉覺得自己之前看走眼了,沈醫生哪是什麼不善言辭,只不過之前不熟。
像真不善言辭的,一晚上都說不出來幾句話,只能啃一晚上嘴巴子。
總之,直到沈醫生收到有病人需要做手術的信息,對白雲醉說了個抱歉,又轉頭回隔壁市一院了。
白雲醉也結束了自己的摸魚,準備回去繼續學教資順便工作。
走在路上,他拿出自己的手機,趁此機會可以玩一分鐘。
剛看著手機走兩步,他就被人踢了一腳。
白雲醉蹙眉,誰啊踢他。
他一低頭,發現是自己沒注意,撞上了周乘搭在長椅外的腳。
周乘正躺在長椅上閉著眼,整個俊朗的五官迎著太陽,金髮和五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曬太陽曬得正舒服,感受到腳底下的動靜,掀開眼皮。
然後用金眸看著眼前陌生醫生,視線又移到這醫生白大褂上的腳印,淡淡開口,「你有病?」
路這麼大,非要往他的腳底撞。
然後他見那白大褂自知理虧,沒留下一句話就快步離開,將眼皮子又合上。
白雲醉本來是想嗆他兩句,誰讓這小鬼沒素質,在長椅上睡覺還把腳往道上伸,但是想到自己的聲音可能會被聽出來,閉上嘴巴就匆匆離開。
這小鬼沒素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包容。
忍了。
他快步走回護士站,但是走到了沒停,往前走了兩步,伸出頭看了看郝醫生的辦公室的方向。
正巧,一個白大褂走了出來。
白雲醉離得遠,趕忙邊跑過去邊打招呼,「郝醫生!」
他這聲叫好像把「郝醫生」嚇了一跳,想要邁步走。
白雲醉想到自己的神經病,趕忙悽慘的喊道,「你別走啊!」
那白大褂又聽到他聲淚俱下喊的別走,直接站在原地僵住了。
離近了白雲醉才發現,面前哪是郝醫生,明明是孫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