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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別想再逃

2026-09-19 02:15:49 作者: 花落紫

  以前舒綺就是很愛逗江鶴之。

  喜歡看他動情,看他因為她心生波瀾。

  但往往逗完後,吃虧的人總是她。

  最後求饒不乾的人也是她。

  事後,江鶴之捏著她臉頰問:「你還鬧不鬧?」

  她賴在他的懷裡,甜言蜜語隨口就來:「我偏要鬧你一輩子。」

  這種時候,江鶴之的臉色變得格外正經嚴肅:「一輩子是很漫長。」

  「和你在一起就很快呀。」

  「嗯。」

  「你不會想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吧?」

  「你不累了?」

  「你要是不累我們繼續?」

  「我好睏啊,先睡會兒」

  .......

  舒荷以為很久遠的事情,可能重新遇到江鶴之。

  突然間,全都變得很清晰。

  她正陷入和江鶴之的過往回憶里。

  這時,傭人房的智能語音響起:

  

  【主人回家了】

  江鶴之回來了!

  舒荷重新調整好狀態,出去迎接。

  清姨早已恭敬地站在門口處。

  只見,江鶴之修長的身軀搖搖晃晃走進來。

  他天生冷白的臉頰洇暈出一層蓮花粉,黑色領帶也被隨意扯松,露出頎長優美的脖頸。

  看得出江鶴之喝醉了。

  往日裡,他自律克制,極少喝醉酒,如同一台精準執行任務的冰冷機器人。

  他醉酒的樣子多了點人煙味。

  還別說,別有一番謫仙墮落的風情。

  清姨朝著舒荷遞眼神:「你快上去。」

  舒荷硬著頭皮走到江鶴之的面前:「江先生,我先送你回房。」

  江鶴之薰染著醉意的墨眸焦灼在舒荷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想到什麼,勾起薄唇嗤笑:「呵。」

  舒荷不懂江鶴之是否同意,便呆立在原地。

  僵持了足足十幾秒。

  江鶴之神情倨傲地緩緩抬起手。

  舒荷識趣地攙扶住江大少爺的胳膊。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把大半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舒荷差點就要摔倒,勉力才站穩。

  她廢了吃奶的勁撐著江鶴之往前走。

  江鶴之埋頭緊貼著舒荷。

  他凌厲逼人的視線定定地緊鎖住她。

  有種判官審判犯人的感覺。

  看得舒荷渾身不自在。

  並且,在走動間,江鶴之帶著酒氣的熱氣吹拂在舒荷的脖頸。

  撓得她痒痒的。

  他又靠得很近,嘴唇幾乎都要親著她的臉頰。

  舒荷既要攙扶著江鶴之,又要保持距離避免兩人發生更親密的肢體觸碰。

  幸好有電梯,可以直達三樓。

  等送江鶴之到臥室,舒荷累得幾乎竭力。

  她躡手躡腳放下江鶴之,轉身就要溜走:「江先生,你好好休息。」

  江鶴之猛地抓住舒荷的胳膊,硬是把她扯回來。

  舒荷整個人往後倒去,徑直跌倒在床上。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爬起來。

  不等舒荷坐起來,江鶴之捏住她的肩膀重新按回床上。

  緊接著,他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

  成熟男人的氣息兜頭兜腦襲來。

  舒荷驚慌地瞪大眼,伸手去推江鶴之:「江先生,你喝醉了。」

  江鶴之擒住舒荷的雙手牢牢地扣在頭頂。

  他墨眸濃稠,俯身貼近她逼問:「你要去哪?」

  舒荷被壓得動彈不得:「江先生,我要回房,請你放開我。」


  「放開你?」

  江鶴之手上的力度加重,捏得舒荷的手腕作痛:「你想都別想。」

  舒荷皺眉悶哼:「很疼,你鬆手。」

  江鶴之的視線聚焦在舒荷的臉上。

  他大拇指輕撫過她蹙起的眉心。

  舒荷抵抗性偏頭躲開江鶴之的手。

  他可是有妻子的人。

  兩人不能這樣糾纏下去。

  江鶴之身上的寒氣驟然濃烈,寬大的手掌掐住舒荷的下頜。

  他低頭去親她的額頭,眉心,臉頰......

  舒荷覺得江鶴之真是瘋了。

  眼看他就要親她的唇瓣。

  舒荷把心一橫,仰頭重重地砸向江鶴之的額頭。

  頭骨和頭骨相互撞擊發出哐的聲響。

  江鶴之沒有任何防備。

  他白皙的額頭瞬間變紅了,懵了下抬手摸向額頭。

  舒荷趁機飛快地往門口跑去。

  她距離門口僅有兩米。

  一米。

  半米......

  她已經抓到門把,擰開就能逃出去。

  那樣就能擺脫江鶴之。

  忽然,有一隻手從後面攬住她纖細的腰,把她反扣在門板。

  她的後背碰到門板發出哐當的響聲。

  舒荷無措地抬頭。

  她撞進江鶴之猩紅的雙眸里,那眼神像是要吃人的野獸。

  看得舒荷的太陽穴突突突地亂跳。

  他高大的身子如黑夜般籠罩著舒荷:「舒綺,你又要逃?」

  「我不是舒綺,我是舒荷,你又認錯人......」

  舒荷和江鶴之貼得太近。

  近得她都能感覺到江鶴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江鶴之根本不聽舒荷的解釋,低頭去吻她。

  舒荷抬手捂住嘴巴。

  江鶴之用力一根根地掰開舒荷的手,逐漸露出她飽滿的唇瓣。

  然後,他又狠又准地叼上去。

  舒荷的第一反應是好疼。

  江鶴之根本就不是親她,而是咬她。

  他咬住她的下嘴唇使勁廝磨,破了皮,開始出血。

  舒荷口腔里都是那股子血腥味。

  咬了好一陣子,江鶴之開始往她嘴裡入侵。

  帶著濃烈的酒氣。

  舒荷緊咬著牙,不願他深入。

  江鶴之故技重施捏她的下頜。

  她完全抵抗不了。

  他往裡探進去,又開始咬她。

  懲罰性地咬她的舌頭。

  劇痛沿著舌尖開始蔓延。

  疼得舒荷眼淚水都要流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滑。

  江鶴之指尖觸碰到舒荷溫熱的眼淚,神情頓了頓。

  緊接著,他停止咬舒荷。

  不過他的眼睛仍是灼灼地瞅著舒荷,字字含冰質問:「你還逃不逃?」

  舒荷疼得都嘴巴發麻,說不出一個字。

  江鶴之眸底翻滾著厲色,寒光四射。

  他再次怒氣沖沖堵上舒荷的唇。

  沒有再撕咬。

  而是化作狂風往裡席捲,吞噬舒荷。

  舒荷以為對於江鶴之的情慾早就在漫長的歲月中,消散殆盡。

  但快感伴隨著痛感升起。

  哪怕她偽裝成舒荷。

  可無法否認的是她的身體是喜歡江鶴之。

  甚至,也在渴望著江鶴之。

  但她還尚存著一絲理性,口齒不清說著:「江...先生,你別這樣......」

  江鶴之完完全全封住舒荷的唇。

  他拉住舒荷的手摟住脖子,瘋狂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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