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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時長

2026-09-19 02:17:04 作者: 花落紫

  舒荷回到傭人房,便謹慎地取下手鐲收起來。

  人越窮越擔心丟失東西。

  更何況是價值五十萬的手鐲。

  半夜,舒荷還驚醒了兩次。

  她打開首飾盒發現手鐲沒丟,才重新上床睡覺。

  第二日吃早餐時,江鶴之看到舒荷空蕩蕩的手腕:「你怎麼不戴手鐲?」

  舒荷據實告知:「我平時要打掃衛生,容易磕壞手鐲。」

  江鶴之端起咖啡杯的手頓了頓:「手鐲就是用來戴的,壞了就換。」

  她感慨江鶴之說得輕巧。

  那可是五十萬啊!

  普通人需要工作五至十年才能賺到這筆錢。

  不過曾經的她也和江鶴之有著同樣的想法,甚至理由是膩了想換個新的。

  江鶴之透過咖啡熱白霧居高臨下地睨向舒荷:「你去戴上。」

  舒荷迫於權威,走回佣人房打開首飾盒。

  她重新戴上手鐲回到餐桌。

  隨著她喝粥,滿鑽白色手鐲隨著手勢上下滑動蕩漾出絢麗的弧線。

  江鶴之饒有興致地欣賞,嘴角微翹。

  她的手腕總算沒有那麼空落落。

  他的視線轉移到舒荷左手的無名指。

  那裡戴上一隻十克拉水滴形粉鑽更好看。

  想到這點,江鶴之的眸色驟然冷卻,薄唇緊抿成凌厲的直線。

  舒荷緊挨著江鶴之,最是清楚地感受到他氣場的變化。

  突然間,他冷得如同千年冰窟。

  正在呼呼呼地不斷往外冒出寒氣。

  凍得舒荷的胳膊冒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剛才他瞧著心情挺好的,怎麼一下子就變了?

  為了避免殃及池魚,舒荷放下湯匙:「我吃飽了,先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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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吃這點?」

  江鶴之板著臉厲聲質問。

  舒荷笑著解釋:「昨晚我弟帶宵夜去醫院,我吃了挺多,今早還不太餓。」

  江鶴之沉眸命令:「你給我坐回來,再多喝一碗海鮮粥。」

  「我真的吃飽了。」

  「話別讓我說第二遍。」

  舒荷暗自在心中嘆息。

  這些養尊處優的貴公子,無論表面看上去多儒雅溫柔,骨子裡都是強勢霸道。

  他們都奉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舒荷作為家裡的保姆,老老實實坐回椅子上。

  她硬撐著多吃一碗海鮮粥。

  江鶴之陰冷冷的臉色稍微好轉:「現在你媽需要人照顧,等會兒你隨著我一起去醫院。」

  「我手頭的工作還沒完成。」

  舒荷每日負責打掃江鶴之的臥室和書房,以及熨燙衣服。

  江鶴之放下咖啡杯:「自然會有人接手。」

  舒荷只拿錢不辦事,更覺得不安:「請了護工白天照顧我媽,我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前期你媽要做化療縮小腫瘤,需要家屬簽字。」

  「知道了。」

  舒荷清楚家裡處於特殊階段,而她作為病人家屬最好聽從醫生的安排。

  她識趣跟隨江鶴之出門。

  自從假死後,舒荷從未想過有天還會和江鶴之一起上班。

  江鶴之穿著手工定製的純白襯衫,濃密烏黑的頭髮精心打理整齊。

  看著就是風光霽月的貴公子。

  舒荷跟在後面拿著江鶴之黑色的公文包。

  今天,江鶴之親自開車去醫院。

  舒荷想到前幾日,他就在車內強吻她。

  她心有防備地緊攥住安全帶。

  時刻擔憂江鶴之突然獸化。

  不過一路上,江鶴之都沒怎麼搭理她。

  他神情專注地開車。


  那雙美得都能當藝術品的手搭在純黑色方向盤,黑白分明,顯得手指很長,骨節清癯,線條乾淨利落。

  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透著一種克制而內斂的力量。

  他車速穩健,不疾不徐。

  這人做什麼都很認真,身上有種褪去世間浮華的沉靜感。

  等車子開進醫院的地下停車庫。

  舒荷迅速伸手解安全帶。

  誰知,她使勁按了好幾下都打不開,竟然卡住了。

  江鶴之發現不對勁:「我來吧。」

  他俯身朝著舒荷方向傾近,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

  舒荷鼻尖又嗅到熟悉的雪松香。

  她儘可能把自己縮得很小,減少存在感。

  江鶴之動手拉扯幾下:「有異物卡住卡扣,我去拿六角螺絲刀拆開。」

  「哦。」

  舒荷在心裡吐槽,好幾百萬的車子那麼垃圾。

  江鶴之下車走到後備箱,拿到六角螺絲刀。

  為了方便操作,他站在舒荷這邊的車門,大半的身子挨近她。

  他左手屈肘壓在她的雙腿旁邊,右手利落地工作。

  那姿勢相當於把舒荷抱進懷裡。

  她不舒服地雙手環繞在胸前,以此隔絕點兩人的距離。

  但形同虛無。

  江鶴之靠得太近,而她的胸脯又過於飽滿。

  舒荷躲避性地扭過頭往窗外看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

  好煎熬啊!

  她急切地催促道:「可以了嗎?」

  江鶴之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舔舐著她耳根:「再等會。」

  又過了一陣子。

  舒荷又問:「還不行嘛?」

  江鶴之回道:「很快了。」

  「你能不能再快點。」

  「你喜歡快的?」

  溫熱的男性氣息直鑽進舒荷的耳朵里,他特意加了個尾音:「嗯?」

  熱得她渾身都很燥。

  同時,她也意識到兩人對話的曖昧。

  她還抱著僥倖的心理,覺得是自己多想,轉眸偷瞄江鶴之。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住她。

  那兩片向來沉默寡言的薄唇噙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舒荷身上的燥熱感更盛了。

  因為剛才那段對話,以前她和江鶴之在床上說過很多遍。

  江鶴之天賦異稟。

  不僅器大耐干。

  誰搞那種事個把小時,又次數頻繁。

  舒荷實在體力不支,招架不住江鶴之。

  她開口催促他快點結束:「還不行嘛?」

  江鶴之就會說:「很快了。」

  但他所謂的很快,又是很久。

  她再次催促:「你能不能再快點?」

  想到那些活色生香的片段,舒荷的鼻尖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不敢再催促江鶴之了。

  可每一秒都漫長如同一個世紀。

  咔噠。

  一聲響。

  安全帶終於解開了。

  舒荷為之長鬆一口氣。

  江鶴之不緊不慢地收回手,站直身子。

  舒荷飛快從他身邊溜過。

  這時,江鶴之別有深意地說了聲:「我還以為你們女人都喜歡慢點呢?」

  「什麼?」

  舒荷聽得不太清楚。

  江鶴之閒適地倚著車門,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站立:「Sex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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