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黑壓壓的烏雲堆積在江鶴之的俊臉。
沉得都要掀起駭人的狂風暴雨。
舒荷想逃跑,卻無路可退。
江鶴之陰沉著臉使勁掐住舒荷的下頜:「你再說一遍。」
舒荷明白開弓沒有回頭箭,必須徹底撇清兩人的關係:「我有男友了,當然要遠離你。」
「他是誰?」
江鶴之一字一句,每個字都鋒利如無形的冰刃。
冰刃割得舒荷全身作痛。
她手指死死地攥住案幾邊沿強撐鎮定:「陳鶴野。」
江鶴之眸色翻湧著巨浪要把舒荷吞噬:「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
「兩個月前。」
舒荷既然決定撒謊,索性編造完整。
江鶴之猛用力掐住舒荷的下頜往後:「你竟然找陳鶴野,他可是我的堂弟。」
她的腦袋不受控地往後仰,靠在牆壁上像一隻任由人宰割的白天鵝:「那時我並不知道你們的關係。」
「你、真、行、啊!」
江鶴之的話聽上去像誇獎,實則帶著誅心的恨意。
舒荷艱難地抬眸望向江鶴之,帶著期待問道:「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誰知,江鶴之突然粗暴地抱起她,徑直朝著大床走去。
舒荷的腦子嗡地一下子炸開來。
她急得大聲喊道:「江鶴之,我是你堂弟的女朋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睡你。」
江鶴之擲地有聲地落下兩個字。
伴隨話語落下,他重重地把舒荷扔到那張大床上。
舒荷立刻惶恐地從床上爬起來,試圖逃離。
江鶴之一把擒住舒荷纖細的腳腕,用力地往後一拽。
她無力地重新跌回到江鶴之的身下。
緊接著,江鶴之高大的身軀朝著舒荷強勢地壓下去。
將她牢牢地困在他的懷裡。
舒荷抬手去推江鶴之。
江鶴之直接扯下領帶,乾脆利落地捆綁住她的雙手,固定在壓在頭頂。
瘋了。
他真的是瘋了。
他不再是那個風輕雲淡,神聖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
舒荷所有的掙扎都變得那麼微小,可笑:「江鶴之,不能對我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
江鶴之眼神陰鷙又偏執,低頭去親舒荷。
舒荷偏頭躲開,不斷重複說道:「我有男友了,他是陳鶴野。」
「那就分了。」
江鶴之再次捏住舒荷的下頜,俯身堵住她的紅唇。
親得很粗暴。
又咬住她飽滿的唇瓣。
使勁地吸吮。
動靜鬧得很大,發出滋滋的聲音。
舒荷緊咬著牙不讓江鶴之闖入。
江鶴之看穿舒荷的意圖,左手撩起她T恤的下擺。
他滾燙的掌溫熨著她纖細嬌嫩的腰肢。
驚得舒荷惶恐地瞪大眼。
江鶴之修長的手指熟練地往上游弋。
他太熟悉舒荷的身體,甚至比舒荷本人更了解。
他熟門熟路地摸到舒荷最裡層的扣子。
只要他稍微用點力氣,就能打開最後的遮擋。
舒荷故技重施想要用額頭用力撞擊江鶴之。
江鶴之靈巧地偏頭躲開。
他扣住她下頜的寬大手掌往後面移動,如同拎著小貓似的扣住她的後脖頸。
舒荷根本動彈不得了。
江鶴之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你和陳鶴野睡過沒?」
舒荷再傻都清楚。
在這種時候不能繼續惹怒江鶴之:「沒有。」
江鶴之藏在舒荷衣服底下的手嫻熟地剝開扣子:「那他有沒有像這樣摸過你?」
舒荷作為女性身上的最後一層束縛解開。
可外在的束縛更重。
倫理道德死死的纏住她。
舒荷又羞又惱:「陳鶴野才不會像你那麼粗魯對待我。」
「也就是說他摸過你了。」
江鶴之的眼球瞬間爬滿猩紅,有憤怒,有嫉妒,有怨恨。
紅的如同嗜血的野獸,要吃人肉啃人骨喝人血。
他掌中的力度加重。
捏得她直皺眉。
舒荷從未被如此粗魯地對待過。
以前,江鶴之在床上也是瘋狂,放縱的。
但他只是在次數方面,時間方面。
不分晝夜地討伐攻略她。
可對於她的身體,江鶴之向來都是很憐惜的。
那些吻痕和咬痕都是在可控範圍之內。
此時此刻,她真是怕了江鶴之。
他變得好陌生,真的就是故意要弄疼她,折磨她。
陌生得她覺得有隻凶暴殘忍的惡魔占領他的靈魂。
江鶴之帶著滔天的怒意,埋頭去親舒荷的耳朵:「他有沒有親過你這裡?」
舒荷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不騙你。」
江鶴之轉而去咬住舒荷的脖子,用了很重的力氣:「那這裡呢?」
舒荷拼命搖頭:「沒有。」
江鶴之粗暴地撩起舒荷的T恤。
她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只有bra松松垮垮地掛著肩膀。
一大片春色在燈光下呈現。
白得是舒荷通身雪白的肌膚,柔的是她曼妙婀娜的身段。
艷的是隨著她劇烈呼吸上下起伏的雪景。
江鶴之還不依不饒追問:「那陳鶴野有沒有這樣看過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