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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乖,摟住我

2026-09-19 02:17:42 作者: 花落紫

  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光線太亮了。

  亮得刺痛舒荷的眼睛,她失控地朝著江鶴之大喊:「你瘋夠沒?」

  「如果你認為我是瘋,那我就瘋到底。」

  江鶴之沿著舒荷精緻的鎖骨往下吻。

  他骨節分明的左手去拽她掛在肩膀的Bra。

  舒荷掙扎著扭動身體,試圖阻攔江鶴之的行為:「要瘋就找你太太。」

  「就找你。」

  江鶴之扯開Bra,摸了進去。

  巨大的無力感以及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吞噬掉她。

  她的掙扎變得更激烈。

  可她雙手被捆住。

  連身體也被江鶴之牢牢囚住。

  江鶴之看到舒荷又掙扎了。

  他抱著滔天的怒意,俯身又去親舒荷。

  細細密密地親她光潔飽滿的額頭,臉頰,嘴角.......

  親著親著,親到一股溫熱的濕意。

  江鶴之狐疑地掀眸,看到淚流滿面的舒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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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得眼眶泛紅,鼻尖也是通紅的,一串串淚珠不斷地往下滑落。

  江鶴之的心莫名地揪痛了一下。

  緊接著,他所有的動作都停頓住了,一瞬不瞬地盯住舒荷:「現在你那麼討厭我了?」

  舒荷想過再見江鶴之,他會恨她。

  可能讓她生不如死。

  但舒荷沒想到會是讓她背負小三罵名的羞辱方式。

  她平生最痛恨小三。

  當年爸爸欠債破產最大的原因就是愛上秘書,還放任秘書掌管財政大權。

  父母爭吵不斷。

  她無數次看到母親默默流淚。

  沒想到,她要成為最討厭的那種人。

  頓時,舒荷對江鶴之的虧欠感轉變為怨恨:「對,我就是討厭你。」

  眼淚伴隨著怨毒的話語而出。

  滴落到床單上,暈染出一圈又一圈的水痕。

  江鶴之僵直著身子緩緩地坐起身。

  他摸向口袋從裡面拿出香菸,叼在嘴裡。

  鑲鑽打火機咔嚓一聲響,躥起幽藍色的火苗。

  火苗舔舐著香菸。

  幽藍色的火苗也映入江鶴之的深眸,有種深海的孤寂和落寞。

  舒荷覺得自己很可笑。

  天之驕子的江大少爺怎會落寞呢?

  江鶴之深吸了一口香菸,徐徐吐出煙霧。

  白色煙霧模糊了他立體的五官,也蓋住眼底那一閃而逝的落寞。

  他再次俯身朝著舒荷靠近。

  舒荷防備地往另一邊挪去,抗拒地喊道:「江鶴之,你別碰我。」

  江鶴之薄唇抿緊,聲音帶著點無可奈何:「我幫你鬆綁。」

  舒荷不太相信地死盯住江鶴之。

  江鶴之低頭,動作輕柔地解領帶。

  剛才領帶綁得太緊。

  舒荷的膚色天生太白,太嬌嫩,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紅痕。

  終於鬆開綁帶。

  舒荷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要往外跑去。

  江鶴之拉住舒荷的胳膊。

  他還想要幹嘛?

  憤怒的火球滾過舒荷的胸膛,完全燒掉她的理智,揚手抽向江鶴之:「我說了,你別碰我。」

  啪。

  一聲巨響在空闊的總統套房響起。

  同時,還有舒荷隱隱發麻的掌心。

  等打完人後,她的理智才一點點回歸,害怕地看向江鶴之。

  江鶴之玉脂白的臉上浮出極其明顯的五道手指印。

  那根香菸也掉落在地面。

  江鶴之可是眾星捧月的祖宗,別人動他一根頭髮絲都可能家破人亡。


  出於理性,她應該開口道歉。

  但她的嘴巴如同灌進水泥,完完全全封死了,吐不出一個字。

  她以為江鶴之會暴怒的。

  沒想到,江鶴之轉頭以非常平靜的語氣和舒荷說:「你現在出去不安全,要出去也該是我。」

  說完,他鬆開手大邁步往外走。

  修長挺拔的身影越來越遠,那抹黑色剪影也帶著蒼涼。

  門砰地關上。

  整個總統套房都歸於死般的寂靜。

  江鶴之真的走了。

  舒荷無力地跌靠在床頭。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過神,雙手抓著床頭站起身。

  艱難地挪步走進浴室洗澡。

  在洗漱台的鏡子,舒荷看見了倒映的影子。

  頭髮散亂,眼睛泛紅,嘴唇紅腫透出水嘖。

  她雪白脖頸更是遍布密密的吻痕咬痕,手腕也是紅色的勒痕。

  T恤褶皺不成樣子,Bra的扣子是鬆開的,從而導致Bra往外隆起。

  此時的她太過讓人想入非非。

  花開荼蘼。

  引來的就是無數的蒼蠅。

  難怪剛才江鶴之說她不能出去,是為了她的人身安全?

  同時,她又想到打在江鶴之臉上的那巴掌。

  用了十足的力氣。

  應該很疼很疼吧。

  舒荷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心疼江鶴之,不由地覺得可笑。

  剛才他差點就強迫了她啊。

  她好犯賤。

  舒荷的腦子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實在亂極了。

  她打開花灑,任由著水流從頭頂澆灌而下。

  試圖洗去腦子裡的雜念。

  可江鶴之眼底的那抹落寞久久都揮散不去。

  再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接近凌晨時分。

  門滴答的響起。

  難道江鶴之回來了。

  舒荷的大腦馬上拉起警報聲,緊張地攥住睡衣的下擺。

  進來的人是阿東。

  阿東面無表情地告知舒荷:「舒小姐,大少爺今晚有事不回來了。」

  「真的不回來?」

  舒荷不確定追問。

  阿東鄭重頷首,看著舒荷意味深長地說:「其實大少爺這些年過得並不好。」

  舒荷不懂該如何回答。

  阿東還想說什麼,最後輕嘆一聲:「舒小姐,晚安。」

  「晚安。」

  舒荷送著阿東走到門口。

  門再次關上,她隨手反鎖了門。

  上百平方米的總統套房很大,大得舒荷的心空落落的。

  即使躺在造價貴昂的席夢思,她都睡不著。

  阿東說,這些年來江鶴之過得並不好。

  因為她嗎?

  根據她對江鶴之的了解,他對什麼都冷冷淡淡。

  他怎麼會因為她呢?

  他可能都沒喜歡過她吧。

  對她只有性需求。

  畢竟江鶴之對她從來沒有說過喜歡。

  最曖昧的話也是在床上哄著她說,乖,你的腰抬高點。

  或者是乖,你摟住我的脖子。

  乖,你轉過身去。

  乖,你回吻我.....

  江鶴之所有曖昧的情話都是在床上。

  但男人在床上的情話最是信不得。

  更何況,她在兩人最意亂情迷時,主動問過江鶴之:「你喜不喜歡我?」

  江鶴之從來不回答。

  他都是低頭去吻她。

  成年人的迴避就是拒絕,他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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