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光線太亮了。
亮得刺痛舒荷的眼睛,她失控地朝著江鶴之大喊:「你瘋夠沒?」
「如果你認為我是瘋,那我就瘋到底。」
江鶴之沿著舒荷精緻的鎖骨往下吻。
他骨節分明的左手去拽她掛在肩膀的Bra。
舒荷掙扎著扭動身體,試圖阻攔江鶴之的行為:「要瘋就找你太太。」
「就找你。」
江鶴之扯開Bra,摸了進去。
巨大的無力感以及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吞噬掉她。
她的掙扎變得更激烈。
可她雙手被捆住。
連身體也被江鶴之牢牢囚住。
江鶴之看到舒荷又掙扎了。
他抱著滔天的怒意,俯身又去親舒荷。
細細密密地親她光潔飽滿的額頭,臉頰,嘴角.......
親著親著,親到一股溫熱的濕意。
江鶴之狐疑地掀眸,看到淚流滿面的舒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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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眼眶泛紅,鼻尖也是通紅的,一串串淚珠不斷地往下滑落。
江鶴之的心莫名地揪痛了一下。
緊接著,他所有的動作都停頓住了,一瞬不瞬地盯住舒荷:「現在你那麼討厭我了?」
舒荷想過再見江鶴之,他會恨她。
可能讓她生不如死。
但舒荷沒想到會是讓她背負小三罵名的羞辱方式。
她平生最痛恨小三。
當年爸爸欠債破產最大的原因就是愛上秘書,還放任秘書掌管財政大權。
父母爭吵不斷。
她無數次看到母親默默流淚。
沒想到,她要成為最討厭的那種人。
頓時,舒荷對江鶴之的虧欠感轉變為怨恨:「對,我就是討厭你。」
眼淚伴隨著怨毒的話語而出。
滴落到床單上,暈染出一圈又一圈的水痕。
江鶴之僵直著身子緩緩地坐起身。
他摸向口袋從裡面拿出香菸,叼在嘴裡。
鑲鑽打火機咔嚓一聲響,躥起幽藍色的火苗。
火苗舔舐著香菸。
幽藍色的火苗也映入江鶴之的深眸,有種深海的孤寂和落寞。
舒荷覺得自己很可笑。
天之驕子的江大少爺怎會落寞呢?
江鶴之深吸了一口香菸,徐徐吐出煙霧。
白色煙霧模糊了他立體的五官,也蓋住眼底那一閃而逝的落寞。
他再次俯身朝著舒荷靠近。
舒荷防備地往另一邊挪去,抗拒地喊道:「江鶴之,你別碰我。」
江鶴之薄唇抿緊,聲音帶著點無可奈何:「我幫你鬆綁。」
舒荷不太相信地死盯住江鶴之。
江鶴之低頭,動作輕柔地解領帶。
剛才領帶綁得太緊。
舒荷的膚色天生太白,太嬌嫩,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紅痕。
終於鬆開綁帶。
舒荷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要往外跑去。
江鶴之拉住舒荷的胳膊。
他還想要幹嘛?
憤怒的火球滾過舒荷的胸膛,完全燒掉她的理智,揚手抽向江鶴之:「我說了,你別碰我。」
啪。
一聲巨響在空闊的總統套房響起。
同時,還有舒荷隱隱發麻的掌心。
等打完人後,她的理智才一點點回歸,害怕地看向江鶴之。
江鶴之玉脂白的臉上浮出極其明顯的五道手指印。
那根香菸也掉落在地面。
江鶴之可是眾星捧月的祖宗,別人動他一根頭髮絲都可能家破人亡。
出於理性,她應該開口道歉。
但她的嘴巴如同灌進水泥,完完全全封死了,吐不出一個字。
她以為江鶴之會暴怒的。
沒想到,江鶴之轉頭以非常平靜的語氣和舒荷說:「你現在出去不安全,要出去也該是我。」
說完,他鬆開手大邁步往外走。
修長挺拔的身影越來越遠,那抹黑色剪影也帶著蒼涼。
門砰地關上。
整個總統套房都歸於死般的寂靜。
江鶴之真的走了。
舒荷無力地跌靠在床頭。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過神,雙手抓著床頭站起身。
艱難地挪步走進浴室洗澡。
在洗漱台的鏡子,舒荷看見了倒映的影子。
頭髮散亂,眼睛泛紅,嘴唇紅腫透出水嘖。
她雪白脖頸更是遍布密密的吻痕咬痕,手腕也是紅色的勒痕。
T恤褶皺不成樣子,Bra的扣子是鬆開的,從而導致Bra往外隆起。
此時的她太過讓人想入非非。
花開荼蘼。
引來的就是無數的蒼蠅。
難怪剛才江鶴之說她不能出去,是為了她的人身安全?
同時,她又想到打在江鶴之臉上的那巴掌。
用了十足的力氣。
應該很疼很疼吧。
舒荷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心疼江鶴之,不由地覺得可笑。
剛才他差點就強迫了她啊。
她好犯賤。
舒荷的腦子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實在亂極了。
她打開花灑,任由著水流從頭頂澆灌而下。
試圖洗去腦子裡的雜念。
可江鶴之眼底的那抹落寞久久都揮散不去。
再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接近凌晨時分。
門滴答的響起。
難道江鶴之回來了。
舒荷的大腦馬上拉起警報聲,緊張地攥住睡衣的下擺。
進來的人是阿東。
阿東面無表情地告知舒荷:「舒小姐,大少爺今晚有事不回來了。」
「真的不回來?」
舒荷不確定追問。
阿東鄭重頷首,看著舒荷意味深長地說:「其實大少爺這些年過得並不好。」
舒荷不懂該如何回答。
阿東還想說什麼,最後輕嘆一聲:「舒小姐,晚安。」
「晚安。」
舒荷送著阿東走到門口。
門再次關上,她隨手反鎖了門。
上百平方米的總統套房很大,大得舒荷的心空落落的。
即使躺在造價貴昂的席夢思,她都睡不著。
阿東說,這些年來江鶴之過得並不好。
因為她嗎?
根據她對江鶴之的了解,他對什麼都冷冷淡淡。
他怎麼會因為她呢?
他可能都沒喜歡過她吧。
對她只有性需求。
畢竟江鶴之對她從來沒有說過喜歡。
最曖昧的話也是在床上哄著她說,乖,你的腰抬高點。
或者是乖,你摟住我的脖子。
乖,你轉過身去。
乖,你回吻我.....
江鶴之所有曖昧的情話都是在床上。
但男人在床上的情話最是信不得。
更何況,她在兩人最意亂情迷時,主動問過江鶴之:「你喜不喜歡我?」
江鶴之從來不回答。
他都是低頭去吻她。
成年人的迴避就是拒絕,他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