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江鶴之喜歡上你,感到可悲。」
這句話不斷在舒荷的腦海迴蕩。
是啊。
她是個謊話連篇的騙子。
還出賣自己來謀生。
舒荷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陷入深深的惱悔之中。
「水,我渴了,要水。」
江鶴之的聲音帶著醉酒的暗啞,似沙礫摩擦過喉間。
舒荷馬上從沙發站起身,端著熱水來到床邊。
她動作溫柔地餵著江鶴之喝水。
喝完水後,江鶴之伸手去扯衣領,醉醺醺地說:「寶寶,我好熱。」
可他喝得太醉,雙手不太受控,扯了好幾下都沒解開一顆。
舒荷出於愧疚心理輕聲道:「我來吧。」
「好。」
江鶴之醉眼惺忪地望著舒荷。
舒荷彎下腰幫江鶴之解紐扣。
濃墨烏黑的髮絲沿著舒荷的肩膀滑落,垂在江鶴之的胸膛。
髮絲輕輕地掃過。
帶著清新的山茶花香味。
江鶴之伸手抓住舒荷飄蕩的髮絲,繞在指尖細細地把玩起來。
舒荷遺傳了母親天生發質好,光滑柔順。
前幾年生活過得不如意。
頭髮變得有些枯黃。
但在江鶴之身邊快一個月的精心養護,吃著各種富含營養的深海魚和補品。
她的發質慢慢變好,再次煥發出光澤。
江鶴之滿意地纏在指尖。
再鬆開手。
髮絲隨之鬆散開來。
如此循環往復。
舒荷看著他那個樣子都有些不解。
這個有什麼好玩的呢?
以前事後,她趴在江鶴之的胸膛上,他也會這樣子把玩她的頭髮。
玩了那麼多年,他不膩嗎?
舒荷低頭看江鶴之。
江鶴之也抬眸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膠黏在一起。
舒荷問江鶴之:「這個有什麼好玩?」
江鶴之又抓了一把揉在掌心:「摸起來很軟,很舒服。」
「頭髮不都一樣嗎?」
「寶寶的不一樣。」
江鶴之語氣堅定地說道。
不過,舒荷確實能感覺到在江鶴之的眼裡。
她是不一樣的。
她是獨特的。
江鶴之是在欣賞她的。
其實,大部分女人終其一生都是在尋找偏愛自己的人。
舒荷也想要偏愛自己的人。
更何況偏愛的人是如此優秀的江鶴之。
舒荷笑了。
她低下頭繼續忙著解開江鶴之襯衫的紐扣。
解開兩顆紐扣後,舒荷問:「可以了嗎?」
江鶴之搖頭:「寶寶,還是太熱。」
舒荷硬著頭皮繼續解開第三顆紐扣。
襯衫尺度開得太大。
都能看到江鶴之鎖骨那枚活色生香的紅痣,以及性感凸起的胸肌
膚質真好,好細膩。
摸上去的手感也是很好的。
誘得舒荷還真想去摸江鶴之了,最終理智止住她瘋狂的想法:「好了。」
江鶴之堅持:「還是很熱。」
「那我調低空調的溫度。」
舒荷起身要去拿遙控器。
江鶴之拉住舒荷的手腕,帶著她坐回床邊:「不用了。」
誰知下一秒,江鶴之另一隻手快速地解開剩下兩顆紐扣。
菸灰色襯衫朝著兩邊敞開。
這下,江鶴之的胸肌,腹肌都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他半躺著,堆積著的腹肌更是明顯。
他的腹肌也沒有太過分。
不肥不瘦,剛好她最愛的六塊腹肌。
她嫌棄八塊腹肌太粗獷了。
舒荷正看著呢。
江鶴之竟然拉住她的手放在胸膛處:「寶寶,你想摸就摸吧。」
「我沒說要摸。」
舒荷忍著內心的渴望,要抽回手。
江鶴之按住舒荷的手:「好,不是你要摸,是我要你摸好吧。」
舒荷柔軟的手掌下是江鶴之結實的肌肉紋理。
男人的身體和女人是很不一樣。
舒荷的手感是硬邦邦的。
她對江鶴之是生理性喜歡的。
她的基因選擇了江鶴之。
摸上去真的捨不得抽回手。
江鶴之拉住舒荷的手往下,誘惑道:「寶寶,你要不要摸腹肌?」
「不用了。」
舒荷口是心非地說道。
江鶴之看穿舒荷的嘴硬,拉住她的手慢慢往下。
她的手掌感覺到胸肌和腹肌之間的起伏。
摸著摸著。
她覺得身體都有些熱了,舔著唇角:「確實有點熱了。」
江鶴之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水杯:「那你要不要也喝點水?」
「好。」
舒荷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水。
正喝著。
突然,江鶴之俯身貼近舒荷。
他親上她的唇。
舒荷怔了怔。
江鶴之吸吮著她的唇,舔著她的牙齒,她的舌尖。
她回過神去推江鶴之:「你幹嘛?」
江鶴之歪著頭,醉呼呼地說:「寶寶,我也渴。」
舒荷看在江鶴之喝醉的面子上,無奈地說道:「我喝完就給你喝,水杯還有很多水。」
「可你嘴裡的水更甜。」
說話間,江鶴之又纏上去親著舒荷。
舒荷從未聽過江鶴之說情話。
說錯了。
為數不多的情話都是在床上,叫她換各種各樣姿勢。
這種不在做的時候,說這些親密的情話。
舒荷真的從來沒聽過。
聽得她都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也她更認定江鶴之醉了。
不然,以他清醒的時候怎麼可能會說這些話呢?
更不會那麼黏她。
舒荷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推開江鶴之的。
兩人不應該再糾纏下去。
但她今天剛得知江鶴之是喜歡自己。
現在江鶴之又是醉酒的狀態。
她生出不該有的貪婪。
想和江鶴之親近點。
反正他第二天醒來什麼都不會記得。
所以,江鶴之湊過來時,她舉在半空中的手又慢慢放下來。
江鶴之再次含住舒荷的唇。
他終於不再氣勢洶洶咬她。
而是溫柔地包裹住她的唇瓣。
舒荷的心都跟著柔起來。
江鶴之慢慢地往裡探入。
親得舒荷暈頭暈腦的,她閉上眼,任由江鶴之拉住她的手纏住脖子。
她全身都變軟了。
酥麻感沉沉地裹住她。
她都無力坐著,腰肢都軟下來。
江鶴之摟住舒荷的腰肢輕放在床上。
他隨之壓在舒荷的身上。
但舒荷沒有發現江鶴之已經睜開眼。
他的眼睛恢復一片清明,沒有半點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