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頭往下低了低,讓倆人的距離更近了,觸碰到了彼此的鼻尖。
車內的溫度急劇上升,倆人的心跳同頻率地加快。
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眸光泛著濃濃的情愫。
「再不說話,我可要親你了。」
蘇竹茵輕哼了一聲,把紅唇抿得更緊了,杏眸寫著不服氣,不低頭。
男人不由勾了勾唇角,臉上多了一抹無可奈何。
雙手捏了捏她的吹彈可破的臉頰。
「真犟。」
「一點都不肯服輸。」
「茵茵,我跟你認錯,我不該吼你的。」
「原諒我好不好?」
蘇竹茵的杏眸睜得更大更圓了,要不是雙手不能動彈,她都想揉揉耳朵。
懷疑自己幻聽了。
老狐狸居然破天荒地在跟她道歉,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茵茵,我都低聲下氣道歉了,還不肯原諒我?」
男人把這輩子最大的耐心和溫柔都給了她。
「茵茵,適可而止才是聰明人。」
「不然我不介意採取強制手段。」
呵,蘇竹茵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老狐狸還是沒有變,差點被騙了。
這哪是什麼道歉,明明就是威脅。
「大哥哥,我不是聰明人,我就是個小……」
餘音被一個熾熱的吻吞沒。
掠奪著口腔的每寸芬芳,體內的氧氣也被消耗殆盡。
就在她要透不過氣時,男人適時鬆開了她。
稍顯粗糲的指腹輕輕剮蹭著她的唇角。
眼底充斥著意猶未盡的情愫,聲音低啞又性感,「口紅花了。」
被吻得有點缺氧,蘇竹茵腦袋有點發懵。
今天在辦公室親了她,現在又親。
老狐狸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
男人唇角是耐人尋味的笑容,俯身貼到了她耳廓。
「沒親夠,要不我們繼續?」
話音剛落,男人結實的腰腹就遭受到了拳頭的暴擊。
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小沒良心的下手可真重。
他也就逗逗她,要是真想親,就不會跟她說了。
但沒親夠是真的,就是他怕再親下去,他控制不住自己。
萬一真把人在車裡給吃干抹淨,那可得跟他鬧得不可開交,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你給我起來。」
蘇竹茵已經漲得臉紅脖子粗,用力推搡著壓在上方的身材高大的男人。
「怎麼還氣急了?」
「好好,我起來就是,別生氣了。」
男人一個越身,回到了駕駛座的位置。
蘇竹茵坐了起來,凶神惡煞地瞪著他,仿佛要把他揍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座椅也彈了上來,恢復了原狀。
「蕭西寒,誰允許你親我的?」
氣得她雙手叉腰,頭髮都要炸毛了。
雖然她不討厭蕭西寒的吻,還被他吻得全身有電流通過一般,心臟胡亂蹦躂。
但她不要面子的嗎?
男人一臉無辜看著她,眨了眨鳳眸,「我自己允許的,不行嗎?」
頓時蘇竹茵被氣笑了,「你自己允許的,你聽聽這像話嗎?」
「有什麼不像話?大腦給了指令,身體就得去完成。」
「茵茵,終於不裝了嗎?都直接喊我名字了。」
「不過你可以把我的姓氏去掉,叫我西寒就行,或者叫西寒哥哥也行。」
「都不想叫的話,你可以叫親愛的?或者老公?我都可以。」
男人心情大好,話也多了起來。
他家這位終於拿出真面目面對他了,沒有絲毫的掩飾。
這一番話,把蘇竹茵給氣得夠嗆。
還親愛的?還老公?
忍不了一點,臭不要臉的,真想跟他打一架。
「蕭西寒,你跟我下車。」
男人愣了一秒,「下車做什麼?」
蘇竹茵雙手攥緊了拳頭,手背青筋清晰可見。
一字一頓開口,「打架。」
男人眯縫著狹長的鳳眸,嘴角似笑非笑。
他可是拿過散打冠軍的,一挑五也不在話下。
「你確定要跟我打架?」
蘇竹茵連連點頭,眼神透著堅定。
「對,我要跟你單挑。」
男人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佩服她的膽量。
「行,既然你這麼想打的話,那我也不想掃興。」
話音剛落,蘇竹茵就想拉車門下去,但超跑被落鎖了。
她轉過頭朝蕭西寒看去,「鎖了,快開門。」
「這裡不適合打架,我們換個地方。」
「系好安全帶。」
說話間,男人已經發動了引擎。
蘇竹茵朝外面看了一眼,黑不溜秋,這個地方確實不合適,連信號都沒有。
還是先趕緊離開為妙。
她清了清嗓子,昂著頭,一臉傲嬌。
「那就換地方,到時你可別逃。」
男人微微頷首,嘴角的笑意深不見底。
「放心,我絕對不會逃。」
跑車再次行駛起來,這一次速度平穩,不是先前的激進駕駛。
蘇竹茵在中途收到了小梅的簡訊。
【二小姐,今晚還回來嗎?】
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翩翩起舞。
【當然回來,你不用等我,先睡。】
剛想熄滅屏幕,又有一條新消息進來,這次是溫舒陽。
【茵茵,早點睡覺,晚安。】
簡簡單單的晚安簡訊,沒有其他。
這位竹馬是真的貼心。
【嗯,晚安,舒陽哥哥。】
一放下手機,耳側就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男聲。
「還挺忙,這麼晚還那麼多業務。」
「不像我,消失一年,都沒人關心。」
她隱隱看到男人頭頂冒出一股怨氣,而且很濃。
現在他還只是個追求者,就這么小心眼,要是真在一起,那還了得?
還說什麼不會幹預她正常的人際交往,估計騙傑森都不信。
懶得搭理,她索性閉上雙眼睡覺。
現在要養精蓄銳,待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不知不覺中,蘇竹茵睡著了。
等惺忪睜開雙眼時,蕭西寒正抱著她,進入了一套大平層。
這套房子她來過,上次她被夏天俊綁走後,老狐狸就帶她來了這裡。
男人垂眸看向了她,「醒了?不睡了?」
「放我下來。」
蘇竹茵雙手往男人胸膛推了推。
男人沒有糾纏,聽話地把她放了下來。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現在因為蕭康庭的關係,暫時不能再帶她回那棟別墅。
這套房產,蕭家那邊不知道。
男人聳了聳肩膀,「不是你說要打架嗎?」
蘇竹茵困惑地掃了一眼客廳,用手指了指。
「在這裡打?」
男人眼底噙著濃濃的笑意,擺了擺手指。
聲音暗啞開口,「不在這裡打。」
「那去哪裡?」
「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