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愛一個人愛到極致,就會覺得自己配不上ta。
秦溫語鼻尖泛上酸意,聲調里似有委屈溢出,半是開玩笑地說:「周京敘,你在我面前這樣說,是覺得我不會傷心嗎?」
周京敘又瞥了她一眼,無情得很,「你和我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顧慮你傷不傷心。」
秦溫語眼眶一下就紅了。
就聽得周京敘淡漠的聲音道:「喜歡你的人是老爺子不是我,我拒絕過你,也跟你講過我有心上人。」
講過的。
但那會秦溫語不服輸。
周京敘說他有個學音樂的心上人,在外國留學,她就收拾了行囊,遠赴異國苦修鋼琴,覺得自己不可能比不過他那個心上人。
一廂情願罷了。
真是賤得慌,不被人徹底拒絕都不會死心。
她垂下眼睫,說:「真好,祝福你。」
周京敘「嗯」了聲,「祝福留著我和她婚禮上再說。」
……
商妤就這麼開啟了帶薪休假的日子。
這晚上周京敘很晚都沒有回家。
商妤忐忑焦躁地等了一下午,手機「叮咚」了聲,她還以為是周京敘的消息,沒想是小杜的。
杜允佳:【商妤姐你真和周五爺在一起了呀,】
周京敘打人的事雖然沒幾個人目睹,但他那樣張揚地來,劉長春又那樣鼻青臉腫地被警察帶走。
樂團上下早已有所猜測。
小杜也沒太意外,畢竟之前在星旅會所的時候,兩人就牽牽扯扯的很不對勁。
杜允佳:【商妤姐,謝謝你,還有五爺,劉經理已經被警察帶走了,我去做了筆錄。劉經理想私了,說賠償我十萬塊我沒答應,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商妤一怔:【周京敘報的警?】
杜允佳:【對啊,你不知道嗎?】
商妤趕緊給周京敘發消息,問他什麼時候回家,好久周京敘都沒有回。
商妤癟了下嘴,委屈。
周京敘回來的時候,已經零點了。
他這一整天都在忙,查了劉長春的身份,過往案底,有國內的國外的,並整理全部移交警局。簡單做了筆錄後又去處理了些事。
進門的時候商妤已經睡了,但床頭的小燈還亮著。
他直接脫了衣服去浴室簡單沖了個澡,然後掀開被子把商妤抱進懷裡。
動作算不得輕。
商妤被他弄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一句「你回來了」還沒說出口,就被吻住。
這個吻並不輕柔,甚至有些粗暴,手指很強勢的卡著她下巴,逼迫她張嘴。
沒什麼悠閒的調情意味,反倒像——
懲罰,清算。
商妤的腦中無端出現這兩個詞。
商妤吃痛,掙扎著腦袋往後仰,想逃,被周京敘重新逮回來。
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商妤被吻得幾近窒息,眼尾染上薄紅,眼眶也濕漉漉的,半夢半醒間貼緊周京敘軟綿綿地撒嬌,小小聲問:「要做嗎?很晚了。」
周京敘曉得一些嚴刑逼供手段,但是那些用在商妤身上都太粗暴。
唯有這事,用在商妤身上,剛剛好。
能叫她舒服,也能叫她受不住求他。
「嗯。」周京敘貼著她唇瓣出聲,「要做。」
周京敘今天打定了主意要給她點教訓嘗嘗,於是一點兒也不溫柔,開始就是驚濤駭浪。
商妤白皙瘦削的腳背用力繃直,有明顯的青筋凸顯,像是受了很大折磨。
她想掙扎,周京敘兩手牢牢按在她腰胯兩側。
她只能去抓周京敘半濕的頭髮,冰涼的水珠墜下,落到她的腰窩處,沿著皮膚往下滑,她被冰得一個激靈,於是抬起身,卻更是將脆弱往作亂源頭送。
「周、周京敘……哥哥……」
商妤嗚嗚咽咽的,試圖喚醒周京敘的良知。
周京敘冷靜了一整天的火氣在看到她的瞬間再度燒起來。
他把商妤翻起來,抱坐到懷裡。
啪啪啪——
給了她幾巴掌以示懲罰。
「你幹什麼呀!」
商妤淚眼汪汪。
她有點想發作,但今天確實是她理虧,咬了咬唇又憋了下來,討好地去親他嘴角,撒嬌說:「哥哥,你不要生氣了嘛。」
商妤拱起脊背往他懷裡鑽,細眉蹙起,貼著他的唇就咬了一口。
壞死了。
「我不應該生氣嗎?」他的嗓音平平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商妤喘著聲,「可是我沒事呀,劉長春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為那麼多女孩子討回了公道,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周京敘額角青筋直跳,箍住她的、細腰。
而後陰陽怪氣地出聲,「那是不是還要我誇你一句大義凜然,捨己為人?」
商妤眨了下眼,看著他,「如果你願意夸的話……啊——」
她咬了記牙,想咬他。
一會是…,一會是…,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呵,不知悔改。
周京敘哼一聲,神色冷冷的,「你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我呢,為什麼要選擇以身犯險?」
「不相信我可以處理,還是根本不想依賴我?」
「唔……沒有。」商妤腦袋枕在周京敘肩頭,維持清醒和鬧脾氣的男人認真解釋。
「因為一開始不是我的事呀,我沒理由叫你出手,而且證據不夠,那些女孩也不一定有膽量出來做證。」
所以她就想了這一招。
既可以借周京敘的勢,那些不願意站出來的女孩也不用站出來。
「而且……」商妤說得斷斷續續的,「劉長春他爸很有錢的,如果沒有我的話,他犯的事很容易就能用錢壓下來,到時候他又會繼續去禍害別人。」
「我沒有不信任你,也沒有不依賴你。」商妤小貓一般蹭著他的肩頭,「這不全靠你才把他送進去嘛,嗚嗚,肚子……」
商妤突然嗚咽著哭出聲來,雙手去推他,「你個騙子,大騙子!」
「說好的不生氣的呢!」
「你輕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