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叔說啥也不讓去找運輸隊張悍軍去說太麻煩了,張嘉只能給他送上回屯子的公交車。
萬萬沒想到張三叔就坐了一站地都不到就鬧著要下車了,他想了想大嫂的話有道理,兩孩子出奇的一致都不相親。
能不能是……有看好的閨女了?那他得去把把關。
沿著路又自己往回走。
張嘉下午也沒去上班,反正請了假就直接回家了,老貓子看見欲言又止的,「大嫂,老大好像有點不對啊。」
「都說了叫我張嘉就成了,不許叫大嫂。」張嘉都交代好幾回了,老貓子總是記不住。
老貓子點頭哈腰,「誒,誒,好的大嫂。」
張嘉也沒在意,一推門,黑豹雙眼通紅,赤裸著上身側臥在羅漢榻上,身邊好幾個空了的酒罈子。
「你怎麼了?」張嘉蹙眉,「傷口才長好,你又想讓它崩開嗎?」走上前要把黑豹手上的酒罈子拿走。
對方不撒手,一個用力連人帶著酒罈子都摟到自己的懷裡,「嘉嘉,你的心……真的沒了嗎?」
酒氣撲面而來,張嘉皺著眉想躲,「你喝多了吧你。」
黑豹額頭抵著張嘉的脖頸,酒精落在張嘉的皮膚上揮發,一陣清涼,「我沒喝多,我想看看你的心在哪!」
看著張嘉的心口,指尖輕碰,感受著悶悶的跳動,有種莫名的衝動,他想把張嘉的心刨出來。
張嘉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你,你,你想幹什麼?」他咋突然想找他哥了呢。
「我捨不得,我好捨不得。」黑豹把頭埋在心口,他下不去手。
張嘉一腦袋的問號,黑豹已經死死的壓制住張嘉。
「嘉嘉,你對了我下了毒,是麼?」
「你是故意報復我,是嗎?」
張嘉目瞪口呆。
「讓我再也離不開你?讓我不得不把你放在我心裡。」
「然後玩弄我?好玩嗎?我好疼啊……」
張嘉手心貼在黑豹的額頭上,「你,你也沒發燒啊,你到底怎麼了?」
「你可以玩弄我,但是別離開我好不好?」
黑豹從心口一路往上,一直到張嘉的唇邊,冰涼的薄唇,含淚的眼眸,好像受了委屈的困獸。
「我,我玩弄你?」張嘉汗毛都立起來了,他也不會啊,再說他也不覺得自己有這資本啊。
黑豹勾唇開口,「我教你,然後,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張嘉茫然的點頭,他沒想離開啊,一頓飯沒在一起吃也不用這麼粘人吧。
黑豹任何場面都是一身黑,常年不見太陽又特殊的白,冷白冷白的。
「我……」張嘉喉結翻滾,他想找他大哥,他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摸摸自己的腰子,有點疼呢咋,聞著屋內的酒香,張嘉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喝多了,這麼不真實呢。
張嘉都慌了,「別,別,我,我還沒準備好。」
黑豹吻了吻張嘉的唇,「別怕!」
張嘉脖頸的青筋都出來了,他能不怕嗎?這人好像瘋了
「你到底咋的了啊?」
黑豹深情的眼眸好似在看一個出軌的渣男,然後湊在他的耳邊低語,「只有你可以。」
張嘉緊著搖頭,「我,我也不行。」
事實證明他說的都是實話,張嘉眼淚都下來了,被人抱在懷裡小聲哽噎。
「沒事,不哭不哭,你就是太緊張了。」黑豹嘴角壓都壓不下來,抿著唇抱著人輕哄。
「我……我唔。」張嘉還想哭,這是不是就是能醫不自醫啊。
黑豹一口一口親掉張嘉的眼淚,「以後咱不用了還不行,不哭了。」
「這不是還有我嗎,你別哭啊,哭壞了我多心疼啊。」他暫時放心了,不用怕他的小嘉嘉娶媳婦了。
「你別說話了,閉嘴!」張嘉更傷心了,靈光閃過卡車上林木木的言論,心裡暗戳戳的把帳算在林木木的頭上,那簡直就是烏鴉嘴啊。
「好,我不說。」黑豹一口一口稀罕著懷裡的人,笑的得意忘形,「小嘉嘉,你不可以娶媳婦了哦。」
「誰說我不行!」男人最忌諱這點,但是張嘉恍然大悟,「黑豹,你該不會是跟蹤我吧?」
上下一聯想,「你看到我相親了所以整這麼一出是吧?」
「那你那麼看我拒絕嗎?我還把我爹氣走了,你滿意啦?」
「真的?」黑豹心裡樂開了花,常年漫不經心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一個發自肺腑的笑顏。
「那還能有假,你到底看沒看到啊?」
「看到了,我都看到了……」黑豹抱著人就開始啃。
張嘉卻不幹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