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的眼神里一直帶著恨意,甚至是仇視,但他跟上面的關係不錯。」張悍軍眉頭緊皺。
「哼,溜須拍馬,當官的不就喜歡這套?」黑豹譏笑。
張悍軍正色,「慎言。」
黑豹聳聳肩,「你要是不在就讓你家這位祖宗住過來,我這還沒人敢動。」
「謝了。」張悍軍點頭,手指摩擦玻璃瓶,「不過,更想當你大伯哥。」
黑豹笑笑,發出一個氣音。
林木木跟張嘉一人一條小短褲,張嘉酒量淺,林木木故意灌他不說,還淨問一些引導性問題。
醉了的張嘉那叫一個嬌軟憨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木哥,你咋知道的?」張嘉一個勁的點頭。
「對,還非讓我,我都說,嗝…吃不下了。」
老貓子聽的頭都要插爐子裡了,他非得聽嗎?三磕巴虎了吧唧的還在那抻著脖子偷聽呢。
「然後呢?然後呢?時間?」林木木的臉都貼在張嘉臉上了。
「嗯……沒,沒看表。」張嘉搖搖頭,又想起來什麼,「反正,可,我都我都不夠睡。」
說著就扒著自己的襯衫,然後扒自己的背心,「他我,你看…」
黑豹一把抱住人,把扯開的背心合上。
張悍軍摟著腰滴溜著後脖領子把探頭且已經把頭埋在張嘉背心裡的林木木拽出來,「你給我消停的,回家。」
林木木眼珠一轉,「哥哥,頭好暈,我醉了……」眼睛一閉,自然落體。
張悍軍一臉無奈的抱起人,大熊抱,跟抱著孩子一樣,「我們走了。」
「好。」黑豹鬆了口氣,這祖宗也就張悍軍這硬漢能受得了。
垂眸看著正在看熱鬧的三磕巴和老貓子,眼神銳利,「看夠了?」
「厄,沒,沒……」
「沒看夠?」黑豹說話的時候冷風嗖嗖的,「還是不累啊,把院子地面都給我刷的乾乾淨淨的,有一滴油花,你倆就不用睡了。」
說著就抱著人回屋了。
老貓子看著老大的離去眨眨眼,扭頭,「你der啊你?還沒看夠?你咋不上天呢?」
「我,我,我說,我,沒看,沒看著……」三磕巴急的直拍大腿,解釋不清了……
已經半夜了,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幾盞路燈昏暗的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哥哥,我醉了。」林木木的小手都伸到人家衣服下擺了,「人家都是人魚線,哥哥你這就是鯊魚肌。」
他白酒都一瓶的量這點啤酒也就能利個尿,但是把身體放的軟軟的,小嘴巴湊到耳邊不停的低語。
正所謂,男人三分醉,撩到你流淚。
張悍軍都被哄成釣嘴了,「真的?」
「真的!」小鼻子浮誇的一頓猛吸,都上頭了,是張悍軍獨有的汗味和菸草味,再加剛才飄落在身上的孜然味。
「哥哥,你真香。」
「別胡鬧,馬上到家了。」張悍軍清清嗓子。
林木木抬起臉,蹭蹭已經長的一天的胡茬,「哥哥~」
張悍軍閉了閉眼睛,噴出的氣體都是灼熱的,第一覺得這條路真長啊,咋走不到頭呢。
「小兔崽子。」
「哥哥,兔崽子得看你夠不夠努力喲!」媚眼拉絲,喝了酒的林木木從清純小兔子秒變純欲大狐狸。
紅著的雙眼和鼻尖,看的張悍軍體內的戾氣嗖嗖的往上升,穩如泰山的手端槍都不帶動的。
拿鑰匙都有點抖了,能不抖嗎?這兔子的膽子比誰都大。
火熱的眼神勾住了張悍軍的心神,壓根都沒注意到,隔壁院子裡那雙偷看的眼睛。
姜超英抽著煙,點點的煙火照亮了那張充滿邪笑的臉,蹲在牆角。
不一會就聽到了讓他震驚的聲音,瞪大雙眼。
姜超英咧著嘴,煙抽了一根又一個根,他早就懷疑張悍軍跟林木木不簡單,但是萬萬沒看出來竟然是這種關係。
下一秒眼神又變的冰冷且仇恨,這人還真是什麼都想壓他一頭啊,就連這事都比他強嗎?
「刺撓,哥,都是蚊子包!」林木木眼淚都快下來了。
張悍軍拉開了燈,「知道了知道了。」
大拇指和食指橫著掐一下豎著掐一下,「別躲啊,這招最管用,這麼多呢!」
林木木傻眼了,白胖白胖的腿上竟然有十多個大紅包,他這一路光撩騷了,忘了自己沒噴花露水了。
問題,他還以為張悍軍拿藥膏去了呢,結果,就是按十字花???
「這,這還是癢啊!」
十字花一個包一個,隨後口水直接上去濕敷。
林木木目瞪口呆,別說奧,口水真能對付蚊子咬的大包?
就是,他多少還有點嫌棄……
運輸隊的辦公室內,大隊長姜超英笑眯眯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勝男,老領導身體還好吧?我這回了東北就惦記他老人家啊!」
「對了,我可是給你帶好消息的,你猜……他現在怎麼樣了?」
聽著電話那邊愛搭不理的聲音轉換為欣喜,姜超英的嘴角更開了,掛了電話都忍不住得意道。
「張悍軍,我這可是送了你一份大禮啊!」
昨天他本來想直接去各位會的,但是以張悍軍的反應能力他怕抓不到現形。
如今這局他倒要看看張悍軍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