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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如何拿下人氣top1(22)

2026-09-03 21:38:23 作者: 腦殘的社恐

  凌霰白垂眸,看著自己胸口那根修長的手指,忽然覺得心臟跳得有點快。

  ——糟糕。

  被撩到了。

  「……不錯。」

  ???

  樓迦弈不滿地眯起桃花眼,汗濕的鉑金髮梢黏在額前。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莫名透出幾分孩子氣的較真。

  凌霰白眉梢微挑。

  忽然,他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在對方錯愕的目光中湊近耳畔——

  「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像一片羽毛輕輕掃過。

  「超級厲害,我很喜歡。」

  話音落下,樓迦弈的耳根「唰」地全紅了。

  他猛地直起身,卻因為動作太急踉蹌了一下,差點撞到旁邊的架子。

  「喜、喜歡就對了!」

  他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要掩蓋什麼,眼神飄忽地掃向別處,手指無意識地蹭了蹭發燙的耳尖。

  

  凌霰白唇角微勾,從容地從床上下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那正好,現在就教我吧。」

  樓迦弈:「……在這兒?」

  「不然呢?」

  凌霰白環顧四周,語氣理所當然,「病房夠大,又沒別人。」

  樓迦弈盯著他光裸的腳踝看了兩秒,轉身從柜子里翻出一雙一次性拖鞋。

  遞過來的姿態帶著幾分強勢,意思不言而喻。

  凌霰白眼睫輕眨,笑眯眯接過,慢條斯理地套上。

  「……先驗收一下你的基本功。」

  樓迦弈後退半步,突然抬手打了個響指。

  「第一個八拍。」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卻刻意放慢了速度——

  手臂舒展的弧度,腰腹收緊的力度,甚至連指尖最後那一下輕顫,都被分解得清清楚楚。

  一個八拍結束,樓迦弈停下,挑眉看向凌霰白。

  「來吧。」

  他指了指對方的腰腹,「動作不用太標準,小心傷口。」

  凌霰白點了點頭,隨即——

  精準復刻了樓迦弈剛才全部的動作。

  就連指尖的弧度、肩頸的線條,甚至是呼吸的節奏,都分毫不差!

  最後一個定點時,他倏地抬眼,眼尾上揚,那股子囂張勁兒竟與樓迦弈如出一轍。

  凌霰白收勢,歪了歪頭:「怎麼樣?」

  ——將方才的問話原封不動擲了回去。

  病房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樓迦弈懵了,他又被騙了?!

  「……你管這叫『沒舞蹈基礎』???」

  「我確實沒學過,只不過——」

  凌霰白頓了頓,淚痣隨著狡黠的笑意輕輕一顫。

  「提琴需要腰背發力,琵琶輪指練腕骨靈活,古琴揉弦練小臂耐力……原理大差不差。」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就說我很有天賦來著。」

  「……」

  樓迦弈定定地凝視著他,忽然扯了扯唇角,笑了。

  眼底燃起一簇野火,又野又瘋,連睫毛尖都透著危險的弧度。

  「繼續!接下來才是重點。」

  ……

  陽蕉娛樂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楚芩已經哭了整整兩個小時。

  他蜷縮在真皮沙發里,小鹿眼紅腫,鼻尖泛紅,嘴唇咬得發白,活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委屈至極的小動物。

  「大伯……」

  他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哭腔,「我真的……真的完了……」

  (之前那個總監罵的是大爺,在北方,大爺和大伯都是「父親的哥哥」的意思,會混用。)


  楚振坐在辦公桌後,指間的雪茄燃了一半,菸灰缸里堆滿菸蒂。

  他今年五十出頭,鬢角微白,眉宇間沉澱著商界沉浮多年的冷厲。

  可此刻,那雙銳利的眼睛卻罕見地軟化了。

  「行了。」

  楚振掐滅雪茄,聲音低沉,「別哭了。」

  楚芩抽噎著抬頭,眼淚要掉不掉地懸在睫毛上。

  「你想怎麼報復回去?」

  楚振冷笑一聲,「一個沒背景的小練習生,也配讓我芩寶受這種委屈?」

  楚芩眼睛一亮,立刻膝行幾步撲到辦公桌前,仰著臉哽咽道:「大伯……我、我不要他好過!我出不了道,他也別想!」

  楚振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就像小時候哄他那樣。

  「你啊……」

  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又寵溺,「從小到大,要什麼我沒給你?」

  ——楚芩是他弟弟和弟妹留下的唯一血脈。

  當年兩人飛機失事時,楚芩才兩歲,縮在醫院角落,不哭不鬧,乖的讓人心尖發軟。

  從那天起,楚振就發誓——

  這孩子要什麼,他就給什麼。

  娛樂圈的資源?給。

  選秀節目的內定名額?給。

  甚至楚芩說想和樓迦弈炒CP,他也默許團隊去操作。

  可現在……

  楚振眼神漸冷。

  ……

  接下來的日子裡,樓迦弈的行程表上多了一項固定安排——

  每天訓練結束後直奔醫院。

  從最初的教學到後來的齊舞,兩人磨合的越來越好。

  此刻,夕陽的餘暉透過紗簾灑進病房。

  樓迦弈靠在窗邊,狼尾辮鬆散地紮起,幾縷碎發垂在額前,為那雙慣常凌厲的桃花眼添了幾分慵懶。

  他仰頭灌了口水,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滾動,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病床——

  凌霰白正專注地在平板上寫寫畫畫。

  垂落的黑髮遮住了小半張側臉,只露出線條優越的下頜。

  指節在光線的映照下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博物館裡精心陳列的玉雕。

  這人,簡直完美的過分。

  什麼都會,不會的看一眼也會了——

  除了拍照。

  想到圍脖上那些被瘋傳的「霰學神圖」,樓迦弈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可笑著笑著,心口卻莫名悶了起來。

  ……什麼樣的人,才配得上他?

  這個念頭猝不及防地撞進腦海。

  樓迦弈指尖一顫,無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礦泉水瓶,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他承認……自己動心了。

  他,喜歡他。

  可凌霰白呢?

  那人從不會在他靠近時刻意躲閃,也不會在四目相對時亂了心跳。

  似乎只把他從「偶像」升級成了「好朋友」,偶爾逗他一下,看他炸毛,再輕飄飄地笑著揭過。

  可……就算凌霰白也喜歡他……

  他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樓迦弈垂下眼睫,遮住眸底晦暗的情緒。

  他不可能放棄出道。

  從地下練習室的鏡牆到出道舞台的聚光燈,這條浸透汗水的路他走了整整八年。

  那些被按在牆角毆打的夜晚,那些被搶走機會的白天,都化作了此刻燃燒的執念,

  他需要這個舞台——

  需要萬人吶喊為他加冕,

  需要最耀眼的光洗刷所有陰霾,

  需要證明野草也能撕裂一切,恣意生長。

  他,不可能停下!

  而出道後,他至少要在這條路上走十年。

  十年……

  太久了。

  久到足以讓最炙熱的悸動冷卻成客套的寒暄;讓刻骨銘心的喜歡褪色成通訊錄里一個許久未聯繫的名字。

  而誰……又會傻傻的等一個人十年呢?

  心臟像是被浸透檸檬汁的細繩層層纏繞,每一次跳動都牽扯出酸澀的疼。

  樓迦弈輕輕按住胸口,將那些蠢蠢欲動的情愫重新壓回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就這樣就好……

  他會把這份喜歡永遠珍藏在心底;

  成為只屬於自己的、永不褪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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