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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審判者大人快到碗裡來~(24)

2026-09-03 21:41:20 作者: 腦殘的社恐

  就在戰局膠著之時,一縷藍黑魔力如遊絲般悄然纏上千櫻耳垂。

  急促的密語直接在她腦海中炸開:

  「命、空對付33,花對紫女,雪對雷男——現在!」

  千櫻一怔,隨即猛地咬唇,迅速抽出兩張卡牌。

  魔法杖輕點牌面,璀璨銀光迸發!

  「空!」

  半透明少年懸浮於虛空,空洞飄渺的聲音輕輕迴蕩:「存在毫無意義……」

  「命!」

  襁褓中的雙生嬰兒緩緩舒展,天使面龐綻放聖潔微笑,惡魔嘴角卻滴落漆黑涎液。

  他們異口同聲唱出詭異的童謠:「生~或死~?」

  紫女和雷男臉色驟變,剛要有所動作——

  「想去哪兒?」

  賽歐斯擋在兩人身前,咧開嘴,露出尖銳的獠牙,爪尖在地面刮擦出刺目的火花,殺意凜然。

  千櫻指尖夾著兩張卡牌,眸光堅定。

  「花!雪!」

  劇毒藤蔓破土而出,尖銳的倒刺瞬間貫穿紫女的紗裙,毒霧與毒液碰撞,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而晶瑩純粹的冰雪屏障拔地而起,雷男狂暴的雷霆轟擊其上,卻只是炸開漫天冰屑。

  虛空中的33感知到死亡威脅,發出震天嘶吼,徹底陷入癲狂

  黑洞般的巨口擴張到極限,一道純粹到極致的黑暗光束轟然爆發!

  光束所過之處,空間如玻璃般龜裂,扭曲的裂痕中滲出詭異的黑霧。

  凌霰白距離太近,根本來不及閃避。

  只一瞬,毀滅性的衝擊波便將他整個人掀飛。

  魔法袍在狂暴能量中化作漫天碎片,露出蒼白肌膚上瀰漫的幽藍紋路——

  那些紋路宛若干涸河床的龜裂,可怖至極。

  迦的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

  雪翼怒展,如一道銀白閃電劃破長空,在凌霰白墜地前將他穩穩接入懷中。

  懷中人冰涼的溫度讓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輕顫。

  

  原本還有所重量的身體此刻竟輕得可怕,仿佛隨時都有崩裂潰散的可能……

  迦唇線緊繃,銀睫倏地抬起,凌冽森寒的目光直刺向33!

  胸腔中翻湧的熾烈情感正瘋狂衝擊著理智的牢籠。

  那是他漫長生命中從未有過的、足以毀滅一切的暴虐!

  五指驟然張開的瞬間,整片空間都為之一震。

  「轟!!!」

  巨大的月輪法陣在背後轟然展開,直徑橫跨半個墓園。

  銀光如九天星河傾瀉而下,將整片天地映照得如同白晝!

  「審判。」

  冰冷的兩個音節落下!

  無數銀白鎖鏈破空而出,每一條都纏繞著古老的法則符文,散發著令萬物戰慄的絕對威壓。

  這是獨屬於月之守護的——禁忌權能。

  陷入癲狂的33被死死禁錮,符文如烙鐵般灼燒著它的軀體,烙下深可見骨的傷痕。

  它瘋狂扭動身軀,魔力在周身暴走翻騰,卻無法撼動鎖鏈分毫!

  迦懸浮於月輪中心,垂眸注視著垂死掙扎的造物,蒼冷的月輪不含一絲溫度,恍若俯瞰螻蟻的神明——

  絕對、冰冷、不容違逆。

  趁著這個機會,空和命同時抬手:「抹除/死亡。」

  死亡、審判、虛無,三種至高法則在此刻交織,化作無法抗拒的毀滅洪流,朝著33傾軋而下!

  「啊啊啊啊啊啊!!!!」

  33發出悽厲至極的嘶吼,軀體崩解,黑翼剝落,卻仍在歇斯底里地咆哮:

  「叛徒!叛徒!!!即便我湮滅,你也活不成!!!」

  那黑洞般的瞳孔死死盯著凌霰白,聲音扭曲尖銳:

  「你這個——殘缺的垃圾!!!」

  迦眼睫猛地一顫,意識到什麼!

  但一切都太遲了。


  「咔嚓——」

  33的身軀如脆弱的玻璃般徹底碎裂,黑翼化作漫天飄散的灰燼,最終只剩一縷扭曲的黑煙,不甘地消散。

  墓園徹底陷入死寂。

  禁忌魔法的反噬襲來,迦身形一晃,雪翼無力收攏,從半空猝然墜落。

  原本流銀般的髮絲此刻黯淡枯槁,眸底的月輪隱隱裂開幾道細痕。

  但他完全顧不上這些。

  因為懷中的凌霰白,情況更糟。

  那雙穠艷妖冶的異色瞳此刻渙散失焦,如風中殘燭般忽明忽暗。

  皮膚上爬滿幽藍裂痕,指尖到手腕已經開始支離破碎,化作點點光塵消散。

  另一邊,紫女和雷男面如死灰,不可置信地望向33消散的虛空,嘴唇不受控制地發抖。

  作為被33喚醒的造物,他們正經歷著與凌霰白相同的命運——

  軀殼寸寸碎裂,化作飄零的灰燼。

  千櫻與賽歐斯見狀,急忙奔至近前。

  少女瞳孔驟縮,血色從臉上褪盡。

  「和夢……夢裡一模一樣……」

  迦死死扣住那隻逐漸透明的手腕,力道極大,仿佛這樣就能阻止對方的崩解。

  一種難以名狀的疼痛撕扯著他的靈魂,遠比禁忌魔法的反噬來得更為劇烈。

  就像有人生生剜去了他胸腔里最柔軟的部分,只留下一個鮮血淋漓的空洞。

  「……為什麼?」

  低啞的嗓音近乎破碎,素來淡色的眼角不可遏制的泛起一抹猩紅。

  可凌霰白卻仍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渙散的異色瞳倒映著迦失態的模樣,他竟還能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氣若遊絲地調侃:

  「審判者大人……這副表情,可真稀奇……」

  迦銀睫劇烈顫動著,眼角那抹猩紅愈發濃烈,像是要滴出血來

  「為什麼?!」

  他再次質問。

  審判者永恆不變的冷靜自持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偏執的執拗與怒意。

  凌霰白的笑意漸漸凝固。

  那些被戲謔掩藏的晦暗情緒,此刻終於浮出水面。

  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又像是終於願意剖開自己最不堪的過往,他極輕地扯了扯唇角:

  「我自誕生起……就被創造者拋棄。」

  「魔法造物排斥我這個殘缺的魔偶,有靈性的生物也會本能地逃離我,就連草木……都會因為我的觸碰而枯萎。」

  「可你不一樣。」

  說到這裡,他破碎的瞳孔中泛起一絲微光:

  「你會對我心軟……」

  「會憐憫這個卑劣的造物……」

  「會保護我……」

  「會為我修補迴路……」

  「……我只是……想回饋你一些東西。」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銀鈴,鈴音微弱得幾不可聞。

  比如承載洛弦意識的完美軀殼......

  比如柯洛諾斯遺體的下落......

  比如銷毀所有黑魔法造物,包括他自己……

  他的嘴唇輕輕開合,那句藏在心底的「喜歡」在舌尖輾轉,終究還是隨著銀鈴的輕顫,消散在無聲的嘆息里。

  迦指尖微顫,徒然收緊的掌心卻只觸到一片虛無的冰涼。

  他怔怔地看向那裡——

  那一截小臂,已經徹底化作了光點消散,正從他的指縫間緩緩流逝。

  剎那間,仿佛有什麼在靈魂深處崩塌,所有聲音都化作尖銳模糊的耳鳴。

  .

  (咳,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卡在這裡了……小寶們別打我,求饒.jpg)

  (註:一天的時間很快的啦~蠢作者在寫了在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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