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一百三十章 拐走對立仙門大師兄(37)

第一百三十章 拐走對立仙門大師兄(37)

2026-09-21 09:38:04 作者: 腦殘的社恐

  「哦?不稀罕我這東西啊……」

  離迦珩故作不解,目光掠過對方微微泛紅的耳尖,心底暗笑,語調里摻上幾分循循善誘的壞,故意曲解對方的意思:

  「那凌師弟稀罕誰的東西?只要你說出來,師兄我必盡力去尋,想方設法也給你搶過來。」

  那個「搶」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一股子不容置喙的霸道蠻橫,仿佛只要凌霰白敢說,他就真敢去搶。

  「……」

  凌霰白被他堵得一時語塞。

  離迦珩看著他這難得吃癟、想說什麼又說不出的生動模樣,心頭那點得意更盛,得了便宜還賣乖,故意搖頭晃腦地嘆道:

  「唉,你看看,我好心送你禮物,你還這般態度,凌師弟啊凌師弟,你可真真是……」

  「難伺候。」

  最後三個字說得又輕又緩,尾音悄悄摻進幾分隱秘的繾綣。

  凌霰白自然聽出這並非埋怨,但是,既然某人敢說「難伺候」……

  凌霰白倏然抬眸,仿佛被這三個字刺中了某根隱秘的神經,眼瞼那抹桃色似乎更紅了些。

  「哦?我這般性子自是難伺候的很,離師兄可是後悔讓我陪你了?」

  這番話像冰棱碎在玉階上,清冽又扎人。

  離迦珩心頭一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假思索地脫口反駁——

  「後悔?怎麼可能!」

  話一出口才驚覺自己反應太過,怕被凌霰白察覺到什麼,連忙將臉上過於外露的情緒斂起,轉而又掛上那副與往常無二的笑。

  只是這回,那笑意里卻摻進了幾分難得的認真。

  「凌師弟是難伺候,挑剔又傲嬌,一句話能噎死人,但我這人嘛,天生就有點欠得慌,骨頭輕,我啊……」

  「就喜歡伺候難伺候的。」

  最後這句話他說得輕飄,用一副玩笑不恭的腔調包裹著,讓人辨不清內里有幾分真,幾分假,卻惹得人心弦微顫,漣漪暗生。

  凌霰白指尖蜷了蜷,心頭那點被撩起的火氣,被攪散了幾分。

  他抿緊的唇線稍稍緩和,鼻尖逸出一聲冷嗤。

  「離師兄這份自知之明,倒是難得,既然知道自個兒欠得慌,你若再說些惹人厭的話,我不介意親自幫你治治這臭毛病。」

  離迦珩暗自鬆了口氣。

  

  他眉梢挑得更高,含著點挑釁的意味湊近了些。

  「治我?凌師弟打算怎麼治?像之前那樣用鏈劍劃我脖子?還是……」

  他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那片唇,喉結輕滾:「像在毓靈池邊那樣,再咬我一口?」

  「……」

  凌霰白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盯著離迦珩那張寫滿了「有本事你來啊」的欠揍笑臉看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唇角,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要,摸兔子。」

  離迦珩腦子「嗡」地一下,一時沒轉過彎。

  ??

  凌霰白皮笑肉不笑地勾著唇角。

  「離師兄貴人多忘事,方才在天衍峰高台,是誰說——『日後你若還想摸兔子,我隨時可以變回兔子給你摸』?」

  他刻意放緩語速,將離迦珩當時那帶著點羞恥和誘哄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每個字都像小鉤子,鉤扯著離迦珩的神經。

  離迦珩: 「……」

  他當場噎住。

  沒想到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他這簡直就是……揮舞著鐵鍬,興高采烈地給自己挖了個深不見底的天坑,然後被凌霰白微笑著,一腳踹了下去!

  「怎麼?」

  凌霰白眼瞳微眯,流轉著挑釁與譏諷的冷光,步步緊逼。

  「離師兄方才信誓旦旦,言猶在耳,此刻是想……食言?」

  離迦珩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他咬咬牙,視線飛快掃過周圍熙攘的人流,壓低聲音:「……這裡人多眼雜!」

  凌霰白不說話,只是好整以暇地微微偏頭,用眼神無聲地表達著:所以呢?


  在這無言的注視下,離迦珩敗下陣來。

  「艹!」

  他低低咒罵了一聲,俊臉上青紅交錯,帶著點豁出去的狼狽擠出兩個字:

  「……等著!」

  說完,他猛地轉身,朝著萬寶閣外疾步掠去——

  開什麼玩笑!

  總不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表演個大變活兔吧!他還要臉!

  凌霰白看著那道幾乎是落荒而逃的玄黑背影,指尖摩挲了一下腕上那枚新得的鐲子,鼻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帶著笑意的哼聲。

  「欠收拾。」

  他並未在原地等待,而是步履從容地朝萬寶閣外走去,準備接收他的「戰利品」。

  ……

  就在凌霰白身影消失的同時,閣內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道與陰影融為一體的視線,正死死鎖著他們方才站立的位置。

  木笙隱匿著身形,周身氣機被013完美屏蔽,莫說是尋常修士,便是化神境的神識掃過,也極難發現他的存在。

  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心中的妒火與怨恨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幾乎要衝破胸膛。

  離迦珩居然就是那隻黑兔子!

  他堂堂九淵首席,竟然為了凌霰白,屈尊降貴到甘願變作靈寵供他取樂?!

  還為他拒絕那些鶯鶯燕燕,甚至眼都不眨地為他花費五千上品靈石!

  憑什麼?!

  【憤怒無用,嫉妒更是無能。】

  013冰冷的電子音適時在他腦海中響起。

  【想要做點有意思的事情麼?】

  「有意思的事情?」木笙嘶啞地重複。

  【嗯哼~他們讓你如此痛苦,自然要好好『回報』,離迦珩不是喜歡凌霰白麼?那你便去,將凌霰白的心……奪過來。】

  【想想看,若是離迦珩親眼看著自己喜歡、在意的人,卻將一顆心完全奉於你手,對你痴迷眷戀,那位向來桀驁風流的九淵首席,會是何等模樣?】

  013繼續加碼,聲音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篤定。

  【再者,噬魂蟲已與凌霰白的神魂融合兩成,待其徹底紮根,他便會成為你最完美的傀儡,意識清醒,卻只能任由你予取予求。】

  【你若能奪得凌霰白的心,待他情根深種,無法自拔,你再揭露身份,告訴他這一切不過是你的操縱,是場遊戲,看著他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屈辱、掙扎,卻依舊無法控制地渴求你的垂憐……】

  木笙呼吸驟然急促,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幅畫面——

  凌霰白用那雙剔透漂亮的紫眸難以置信地望著他,裡面盛滿了破碎的痛苦、刻骨的屈辱,或許還有一絲不甘的憎恨,淚水泫然欲滴……

  而離迦珩,則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在遠處,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目眥欲裂,崩潰嘶吼,狀若瘋魔,卻無能為力……

  這極致的反差與掌控感,讓他因嫉恨而扭曲的心靈,感受到一股近乎戰慄的快意。

  「嗬……嗬……」

  他嘶啞地笑著,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瘋狂。

  「對……有意思……這才有意思……」

  凌霰白!

  他一定要得到凌霰白!

  然後徹底地占有他,摧毀他,讓他成為只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離迦珩,你不該「背叛」我的,你不該喜歡上任何人!

  我要讓你後悔,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在意的人被奪走、被玷污,痛不欲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