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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竹馬就是最好磕的!(29)

2026-09-21 09:47:19 作者: 腦殘的社恐

  「……什麼?」

  喻迦辭瞳孔驟縮,像是沒聽清,又像是無法理解。




  「我想對你做的事,和他想對你做的,本質上沒有區別。」

  「你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縱容,每一次毫無保留的好……對我而言,都像裹著蜜糖的毒藥。」

  「讓我越陷越深,也變得……不再像自己」

  「會因為你一句『想談女朋友』,就幼稚地跟你鬧彆扭;會控制不住地想知道你在哪裡,跟誰在一起,所以查你定位,黑進你手機監聽……」

  「但我比誰都清醒,你只是把我當成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最好的那種。」

  「所以……」

  他抿了抿唇,閉上眼,濃密的睫毛沾染了水汽,微微顫動著,說出了最後的話。

  「我會申請換宿舍,以後……離我遠點吧,對你,對我,都好。」

  他將自己這份隱忍酸澀、甚至帶著些微扭曲和不堪的情感,連同所有自我厭惡和掙扎,都赤裸裸地攤開在了喻迦辭的面前。

  每一句,都仿佛帶著血,切割著自己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細密的雨絲仿佛在這一刻凝滯。

  酒吧里隱約的音樂聲、街頭偶爾掠過的車聲、輪胎碾過積水的嘩啦聲,都成了遙遠而模糊的背景噪音。

  凌霰白指節繃得發白,不敢去看喻迦辭此刻的表情。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他吸了口帶著濕冷雨意的空氣,正準備轉身離開——

  一隻手,卻帶著滾燙的力道,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阿霰!」

  凌霰白脊背一僵,沒有回頭,也沒有掙脫。

  喻迦辭迅速繞到他面前,雨絲打濕了他的額發和臉頰,視線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阿霰喜歡他……

  阿霰,喜歡他!

  所以……那個道士說的桃花,是他自己?!

  無數裹著雀躍與歡喜的細小氣泡,在胸腔里噼里啪啦地炸開,爭先恐後地涌了上來。

  他喉結滾動,有些急切地說:

  「阿霰,我……我對你,可能早就不是兄弟了,只是我太笨,一直沒發現!」

  

  他抓著凌霰白手腕的手指又收緊了些。

  「我會因為你一個眼神,心就跳得亂七八糟,也會因為你一句話就憋屈得要命,看到別人碰你,更是煩躁的想要揍人……」

  「那天,我說的想談女朋友,是騙你的,其實是因為……」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懊惱和豁出去的坦誠:

  「是因為……聽到你許的願跟桃花有關,我心裡難受,好像……好像你要被別人搶走了一樣,我就賭氣的說也想找個『女朋友』。」

  「還有剛才,那個人碰我,我只覺得噁心,恨不得把被他碰過的地方洗掉一層皮!但如果是你……」

  他哽了一下,那些剛剛才被自己認清的情感堵在胸口,讓他渾身發燙,耳根紅得滴血。

  「如果是你……我、我……」

  他「我」了半天,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

  「我願意!」

  凌霰白瞳孔微顫,怔怔地看著他。

  那雙總是難以辨別情緒的眸子,此刻卻透出一絲明晰的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

  喻迦辭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臟悶痛酸脹得厲害。

  阿霰的喜歡……

  恐怕遠比他想像的更早、更深、也更辛苦。

  在他還大咧咧地把「兄弟」掛在嘴邊,甚至以此為由黏著他、卻又在某些時刻因為「直男」的思維定式而無意傷到他的時候,阿霰是不是已經獨自承受了無數次這樣的酸澀和隱痛?

  他不想再看到阿霰臉上露出那種自厭而脆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的表情……

  手臂,猛地用力一拉!


  凌霰白猝不及防,濕透的身體踉蹌著撞進他懷裡。

  緊接著,喻迦辭低下頭,強勢地扣住他的後頸,帶著少年人不顧一切的魯莽,重重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瞬間,兩人的身體都不由顫慄了一瞬。

  喻迦辭魘足地眯起眼,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滿足和悸動的酥麻,順著脊椎一路竄上。

  阿霰的唇……好軟,好甜……

  他生澀又急切地吮吸著那柔韌的唇瓣,舌尖笨拙地試探著,逐漸帶上了一絲無師自通的、帶著占有欲的纏綿,仿佛要燃盡一切隔閡與疑慮。

  凌霰白眼睫急促地顫了兩下,指尖不自覺攥緊了對方胸前的t恤。

  滾燙的呼吸,劇烈的心跳,混亂地交織在一起,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直到兩人都因為缺氧而呼吸紊亂,喻迦辭才稍稍退開一點。

  他喘息著,額頭抵在凌霰白的額上,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對方同樣微濕的鼻尖,唇角翹起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凌霰白還沒完全從這個吻里回過神來。

  他微微睜著眼睛,眼神懵懵的,下唇那顆顏色偏深的小痣,在被吻得濕潤艷紅的唇色襯托下,似乎又深了一點,泛著勾人蠱惑的水光。

  這副樣子……無措,又可愛。

  喻迦辭看得心頭髮燙,像是有無數隻小爪子在撓。

  他忍不住又湊上去,在那顆小痣的位置啄吻了一下。

  「阿霰,我也喜歡你。」

  他手臂收緊,將懷裡的人圈得更牢,目光灼灼。

  「所以,不准換宿舍,也不准再推開我。」

  「以後有什麼心事,有什麼不舒服,都要跟我說,嗯?」

  開竅之後的喻迦辭,骨子裡那種野性又霸道的占有欲被徹底激活,變得更加外放、更加理所當然,卻也因為對象是凌霰白,而裹上了一層笨拙又滾燙的溫柔。

  凌霰白眼睫輕顫,迎上喻迦辭灼熱期待的目光,瞳孔深處緩緩漾開一點細碎的微光。

  雨聲淅瀝中,心臟一下,又一下的跳動,沉重而滾燙。

  然後,他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極輕極輕地,應了一聲:

  「……嗯,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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