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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收服與算計

2026-09-16 23:43:44 作者: 一隻肥大白

  蕭青斬殺金山慶的舉動,如同驚雷般在山谷中炸開,在場剩餘的修士無不心頭巨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即便此刻他們被蕭青的築基威壓死死壓制,已然動彈不得,身體也依舊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眼神里寫滿了恐懼,生怕蕭青下一個出手的就是自己。

  雲媚娘望著身旁瞬間化為冰雕的道侶金山慶,眼底深處悄然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痛苦。

  二人相伴多年,雖說行事狠辣、各取所需,卻也早已生出幾分情意。

  可她心中清楚,此刻絕不能流露出半分不滿,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重蹈金山慶的覆轍。

  念及至此,雲媚娘飛快斂去眼底的痛楚,臉上重新堆起嬌媚的笑容,仿佛方才死去的不是自己的道侶,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她微微躬身,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對著蕭青柔聲道:

  「哎呦,蕭前輩這是何意啊?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出手殺了他呢?」

  蕭青看著她這副剛喪道侶卻毫不在意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

  「沒什麼,只是本座最不喜歡有人欺騙本座罷了。」

  他頓了頓,故意放緩話音,目光緊緊鎖住雲媚娘的神色,似笑非笑地說道:

  「雲掌柜,本座殺了你的夫君,你應當不會怪本座吧?」

  聞言,雲媚娘心中一緊,哪裡敢有半分遲疑,當即換上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連忙說道:

  「前輩哪裡的話!

  這死鬼竟敢欺騙前輩,本就是死有餘辜,媚娘感激前輩還來不及,怎敢有任何不忿之想?」

  

  她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對金山慶的死毫不在意。

  蕭青緩緩點頭,語氣輕快地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一來,你也能走得高興點了。」

  話音剛落,雲媚娘臉上的嬌媚笑容瞬間僵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甚至沒看清蕭青的動作,便感覺到一陣劇痛席捲全身,體內的法力瞬間潰散,眉心處悄然浮現出一枚細小的血洞。

  下一秒,與金山慶一樣,一縷湛藍色的玄魂陰火從她眉心燃起,瞬間將她的神魂焚燒殆盡,周身也被一層堅冰覆蓋,化作了一座冰冷的冰雕。

  她嬌媚的臉龐凝固在最後一刻,滿是驚愕。

  蕭青望著化為冰雕的雲媚娘,心中毫無波瀾。

  他做事向來決絕,要麼不做,要麼便斬草除根,不留一絲隱患。

  雖說此行他本打算收服雲媚娘為己用,可既然殺了她的道侶,無論雲媚娘此刻說得多麼誠懇,心中是否真的毫無怨恨,蕭青都絕不會留下這個隱患。

  人心隔肚皮,他從不賭人性。

  不過想到自己原本的打算,蕭青心中輕輕感嘆一聲,暗道一聲人算不如天算。

  但他很快收斂心神,目光緩緩掃過在場依舊抖若篩糠的五名修士,心中暗道:

  「這幾人也是常年打家劫舍的好手,手上沾染了不少鮮血,

  雖資質尋常,卻也聊勝於無,留著或許還有用處。」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背刺親生父親的青年身上時,眼神驟然一冷。

  下一秒,那名青年的眉心處也浮現出一枚血洞,玄魂陰火瞬間燃起,眨眼間便化為一座冰雕,死狀與金山慶、雲媚娘如出一轍。

  蕭青斬殺他,自有他的道理。

  此人為了活命,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背叛,心腸之歹毒,可見一斑。

  雖說這行事風格頗合魔修之道,但蕭青從不打算收服一個白眼狼。

  今日留著他,他日說不定就會背叛自己,不如趁早除之,以絕後患。

  處理完這名青年,蕭青的目光重新落回剩餘的五名修士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日本座心情好,給爾等一個活命的機會,從今往後,便替本座做事吧。」

  ......

  原本這五名修士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身死化為冰雕,都以為自己今日註定難逃一死,甚至早已做好了被斬殺的準備。


  可蕭青的話一出,他們瞬間愣住了,隨即一股狂喜湧上心頭,渾身的顫抖也變成了激動的戰慄。

  一位築基修士主動提出收他們為手下,這可是多少散修鍊氣修士夢寐以求的機會。

  更何況,蕭青還是魔煞宗的築基修士,跟著他,無疑多了一層靠山。

  幾人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齊聲叩拜:

  「是!

  晚輩遵命!

  晚輩必定為前輩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聽到他們的應答,蕭青沒有多餘的回應,只是屈指一彈,五道玄色流光瞬間射出,精準地沒入五人的眉心。

  五人只覺一股異物猛地鑽入腦海,隨即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疼得他們渾身抽搐、滿地打滾,發出一聲聲悽厲的哀嚎。

  片刻之後,玄魂鎖成功種下,那股鑽心的疼痛瞬間消散,五人渾身是汗,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卻滿是驚懼之色。

  他們心中清楚,蕭青方才打入他們眉心的,定然是某種控制人身的禁制。

  蕭青並未理會五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徑直將視線落在五人中唯一一位鍊氣七層的修士身上。

  隨後他抬手一拋,一枚血紅玉簡與一枚刻著「黑煞」二字的黑紅玉牌,快速落在那名修士面前。

  「這玉牌是黑煞令,滴血認主,日後本座有任務交代,會通過玉牌通知你。

  玉簡之中記載著一部功法《煞妖訣》,爾等好生修煉,

  以你們的資質,若是勤勉苦修,未嘗沒有築基的可能。」

  說完,蕭青微微催動玄魂鎖的禁制,五人瞬間再次感受到那股鑽心刺骨的疼痛,紛紛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來。

  數息之後,蕭青才收回禁制,冷冷地警告道:

  「記住,從今往後,替本座辦的每一件事,都要守口如瓶,不許向任何人透露半句關於本座的消息。

  否則,爾等受到的痛苦,會比方才還要劇烈數萬倍!」

  剛從痛苦中緩過勁來的五人,連忙掙扎著起身,再次對著蕭青磕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鄭重發下心魔誓言:

  「是!是!是!

  晚輩絕對不敢向他人透露關於前輩的半個字,若有違背,心魔噬心而死!」

  見狀,蕭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吩咐道:

  「嗯,爾等就先去太......」

  可話還沒說完,蕭青的臉色突然一變,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他當即停下話語,對著五人沉聲道:

  「爾等聽著,這些時日,就在這雲斷山脈附近,按照你們往日的方式生活,不可擅自離開。

  一個月後,前往越國太燕坊之中,屆時自會有人與你們接頭。」

  說完,蕭青抬手一揮,將金山慶、雲媚娘以及那名背叛父親的青年的屍體與儲物袋,盡數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隨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耀眼的遁光,朝著上空疾馳而去,轉瞬便消失在天際。

  蕭青走後,趴在地上的五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徹底放鬆下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其中一名鍊氣六層的修士,小心翼翼地看向為首的鍊氣七層修士,低聲問道:

  「李頭,如今我等該怎麼辦?」

  被稱呼為李頭的修士,緩緩站起身,狠狠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還能怎麼辦?

  那位前輩能看上我們,是我們的福氣,也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從今往後,我們就乖乖聽從那位前輩的調遣,不敢有絲毫違抗,或許真的能有築基的機會。」

  說著,李頭彎腰撿起地上的血紅玉簡與黑煞令,指尖擠出一滴鮮血,滴在黑煞令上,順利完成了滴血認主。

  隨後,他打開血紅玉簡,仔細瀏覽起其中記載的功法。

  片刻之後,當他看清《煞妖訣》的內容時,眼中瞬間湧起欣喜若狂的神色,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

  話分兩頭,蕭青在匆匆離去後,直接飛到了高空之中,飛快掏出腰間的天網督察大陣陣盤。


  此刻,陣盤之上,正紅光閃爍不止,光芒急促而刺眼,顯然是太燕坊的陣法,正在被人破壞或篡改。

  見此,蕭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凌厲起來。

  太燕坊是他奉命駐守之地,更是他積累靈石、謀劃未來的根基,絕不容許有任何差池。

  蕭青不再遲疑,當即催動遁光,朝著太燕坊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邊飛行,蕭青還一邊不斷向陣盤注入法力,探查太燕坊內部的具體情況。

  隨著法力的注入,陣盤之上漸漸浮現出太燕坊的虛影,坊市中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地呈現在蕭青眼前。

  很快,蕭青便鎖定了警報的來源。

  只見陣盤虛影之中,兩名修士正站在太燕坊入口的陣法光幕旁,隨著其中一名老者正在對著面前的陣盤不斷打出道道法訣,太燕坊的防護大陣開始裂開一道口子。

  這正是金靈子與黃姓老者破解陣法、開闢後門的那一幕。

  蕭青的目光緊緊盯著二人,仔細觀察著他們的樣貌,又通過陣法,小心翼翼地探查著二人周身的氣息,心中暗暗思忖:

  「竟是兩位築基修士?

  可惜天網督察大陣無法精準探查二人的修為,不知他們的具體修為為何。」

  他頓了頓,繼續思索:

  「此二人究竟為何而來?

  是正道六宗派來圍剿我的?

  還是見太燕坊的黑市生意火爆,想來打秋風的築基散修?」

  蕭青沉吟良久,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不管是哪種,都是來者不善。

  看他們破解陣法的模樣,想必此刻,他們的同伴,應該就在坊市外圍埋伏著,等著我回去自投羅網吧。」

  念及此處,蕭青當即生出了暫時不回太燕坊的念頭。

  可下一秒,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來,他是奉命駐守太燕坊,若是坊市有失,他必然會受到魔煞宗的嚴厲責罰。

  二來,太燕坊的黑市,關乎他未來的賺靈石計劃,是他積累資源、快速提升修為的關鍵,萬萬不可有失。

  「罷了,我還是先去坊市外圍打探一下虛實吧。」

  蕭青心中暗道。

  「若是他們埋伏的人手過多,實力太強,那我便立刻召集人手,合力將他們斬殺。

  若是人手不多,哼哼,那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心中冷笑兩聲,蕭青當即加快遁速,朝著太燕坊的方向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金靈子與黃姓老者也已走出太燕坊,當即召集所有人前往先前的隱藏之地,將蕭青不在坊市中的消息,一一告知了眾人。

  「什麼!這蕭青居然不在坊市內?!」

  向姓大漢聽完,頓時滿臉憤恨,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樹幹上,那樹幹瞬間被砸得粉碎。

  「我等辛辛苦苦趕來,竟然撲了個空,這蕭青當真該死!」

  黃姓老者也皺起眉頭,臉上浮現出幾分唏噓之色,緩緩開口道:

  「是啊,這蕭青的氣運,屬實不錯。

  我們精心謀劃一場,卻沒想到他偏偏在這個時候離開了坊市,反倒讓我們陷入了被動境地。」

  聞言,向姓大漢愈發急躁,快步走到金靈子面前,急切地問道:

  「金靈道友,事到如今,我等該怎麼辦?

  總不能就這麼一直耗在這裡等下去吧?」

  金靈子神色平靜,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

  「向道友稍安勿躁。

  蕭青此刻雖不在坊市,但他身為太燕坊的駐守修士,遲早都會回來。

  我等不如先在坊市附近潛伏等待,待他歸來,再一舉將其斬殺,永絕後患。」

  向姓大漢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知道金靈子說得在理,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默默站到一旁,重新恢復了往日沉默寡言的模樣。

  顯然,唯有關於蕭青的消息,才能輕易牽動他的情緒。

  其餘四人聽完金靈子的安排,也紛紛點頭附和:


  「金靈道友說得有理,我等便按道友所言行事,在此靜候蕭青歸來。」

  眾人意見達成一致後,金靈子便帶領眾人,尋到一處靠近太燕坊、隱蔽性極佳的密林,各自隱匿身形,靜靜等候著蕭青的歸來。

  ......

  蕭青全力飛馳之下,僅用一個時辰,便重新抵達了太燕坊附近。

  但他並未立刻靠近坊市,而是懸浮在高空之中,再次掏出天網督察大陣的陣盤,仔細確認著坊市內部的動靜。

  當看到陣盤之上,坊市內部一切如常,未有絲毫混亂,魔煞宗弟子也依舊按例巡邏時,蕭青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隨後,他沒有第一時間返回太燕坊,而是在附近尋了一座隱蔽的山頭落下遁光,盤膝而坐。

  方才一路疾馳,他消耗了不少法力,必須儘快恢復至巔峰狀態。

  畢竟,他尚且不清楚對方的具體實力與人數,唯有時刻保持最佳狀態,才能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危險。

  約莫半刻鐘後,蕭青終於將體內消耗的法力盡數恢復。

  緊接著,他又在自己所在的山頭,快速布置了一座三才融元陣。

  這是他特意留下的後手,萬一偵察時出現意外,此陣或許能為他爭取一些逃跑的時間,助他脫身。

  陣法布置妥當後,蕭青當即運轉風息術與隱身術,將自身的氣息與身形隱匿至極致,化作一道無形的殘影,緩緩朝著太燕坊方向飛去。

  抵達太燕坊外圍後,蕭青沒有第一時間擴散神識探查。

  他無從知曉,對方隊伍中是否藏有假丹期修士。

  若是貿然動用神識,一旦被假丹期修士察覺,不僅會暴露自身行蹤,還可能陷入對方的包圍之中,得不償失。

  於是,蕭青放棄了神識探查,轉而施展天眼術與鷹眼術,小心翼翼地排查著埋伏的修士。

  蕭青緩緩飛行,逐片區域排查,很快便抵達了金靈子一行人藏身的密林上空。



  當看清眾人的修為時,蕭青心中頓時一驚,暗暗咋舌:

  「嚯!

  這陣容,可比當初在雲星城圍殺我時強上太多了!

  正道六宗,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要知道,當年雲星城乃是魔煞宗腹地,危險程度遠超太燕坊數倍。

  可即便如此,正道派出的六名築基修士中,也僅有兩位築基中期,其餘四人皆是築基初期。

  而眼前這支隊伍,竟有一名築基後期修士、四名築基中期修士,還有一名築基初期修士。

  這樣的陣容,再搭配上一些鍊氣修士,足以在古安前線,打一場不小的戰役了。

  蕭青懸浮在高空,目光緊緊鎖定下方眾人,心中快速思索起來:

  「雖說以我如今的修為,再配合玄魂陰火與各類神通,硬碰硬之下,我有把握將他們全部留在這裡。

  可我與他們交手的戰鬥餘波,必然會將太燕坊摧毀。」

  念及此處,蕭青心中當即有了決斷:

  「萬萬不能在這裡交戰!

  坊市損毀事小,可若是有散修或其他修士從坊市中逃脫,將我的修為與實力泄露出去,那麻煩可就大了。」

  念及此處,蕭青已然打定主意:

  絕不能在坊市外圍與對方交戰,必須想辦法將他們引出這片區域,到一處偏僻無人之地,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可該如何將他們引出去呢?」

  蕭青在高空之中沉吟良久,眉頭緊鎖,苦苦思索著對策。

  片刻之後,蕭青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心中有了主意。

  他目光掃過下方埋伏的眾人,嘴角掠過一抹冰冷的弧度,心中暗道:

  「蹲吧,蹲吧,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在這裡埋伏我,那就多蹲一會兒。」

  隨後,蕭青悄悄收斂氣息,緩緩向後飛退,漸漸遠離了金靈子等人藏身的密林。

  返回方才歇息的山頭後,蕭青當即掏出一枚黑色玉牌。

  這是他特意煉製的上品通訊法器,專門用於遠距離聯繫李虎等人,方便隨時召集人手支援。


  蕭青指尖快速打出數道法訣,將一道指令傳入玉牌之中,隨後便將玉牌收好。

  做完這一切,他望著不遠處依稀可見的太燕坊輪廓,心中暗道:

  「這裡還是太近了,萬一交戰,餘波依舊可能波及坊市,必須再往遠走一些。」

  心中念頭既定,蕭青當即收起三才融元陣,再次運轉隱身術與風息術,隱匿身形,朝著遠離太燕坊的方向疾馳而去。

  又全力飛行了整整百里,蕭青才在一處偏僻的山脈中落下遁光。

  此處群山環繞、荒無人煙,樹木蔥鬱、地勢險峻,正是一處絕佳的交戰之地。

  蕭青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暗道:

  「就是這裡了!」

  隨後,他抬手一揮,取出陣旗與陣盤,快速布置起三才融元陣。

  陣法布置完畢,蕭青尋了一塊平整的青石盤膝坐下。

  同時,他將天網督察大陣的陣盤取出,放在身前激活,密切關注著太燕坊外圍的一舉一動,靜靜等候著最佳出手時機。

  .....

  時間便在這般沉寂中一天天流逝。

  一天、兩天、三天......轉眼之間,十天時間便悄然過去。

  蕭青依舊未曾現身,而在坊市外圍密林之中蹲守的金靈子等人,早已按捺不住,變得急不可耐。

  向姓大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對著金靈子沉聲道:

  「金靈道友,我們已經在這裡蹲守十天了,蕭青依舊不見蹤影,我們還要等到何時?

  不如我們直接闖入坊市,抓一名魔煞宗的領頭人,嚴刑逼問一番,看看他是否知曉蕭青的去向!」

  金靈子尚未開口,一旁清風觀的雙胞胎修士中,左側一人便開口附和道:

  「是啊,金靈道友,宗門交給我們的任務,是打擊魔煞宗的後方勢力,擾亂他們的部署。

  我們這般在這裡傻等蕭青,恐怕會耽誤宗門大事,到時候,我等都不好向宗門復命。」

  聞言,金靈子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心中清楚,清風觀修士所言非虛,他們外出執行任務,時間有限,絕不能這般無限期地等待下去。

  他皺緊眉頭,在心中快速思索對策,反覆權衡著其中的利弊。

  就在金靈子下定決心,準備按照向姓大漢所說,派人闖入坊市,抓一名魔煞宗修士回來拷問時。

  太燕坊的入口處,突然衝出一道人影,朝著太燕坊西南部疾馳而去——此人,正是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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