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可能沒辦法放你走了

  溫溪站在原地，有點愣住。

  「很奇怪嗎？」顧野覺得自己也沒那麼要臉，小姑娘能說的話，他也能說，什麼都能說，「你很漂亮，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嗎？」

  「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

  「不然我憑什麼帶你來我家，憑什麼養你？憑什麼替你阿爸跑京都？」

  「一開始就純那麼點心思，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想睡你。」

  「有點齷齪的覺得，反正是你阿爸送你來的，你阿爸也說了，十九了，能伺候人，我真睡了，也是該我的，正好你身材好，我晚上缺個暖房的。」

  「可是溫溪，那個時候我不懂，我真缺女人，我不找你這麼麻煩的。」

  溫溪一聽這話，就抬眼看他。

  顧野就笑，「怎麼，不承認自己麻煩？」

  「你對比一下齊悅呢？」

  「你再對比一下常柔呢。」

  

  「你看著柔柔弱弱的，心氣高的很，說一句替身你就受不了，真跟我睡了，你才十九， 外頭人指指點點你不難受啊？你不難受，我想想都睡不著覺。」

  「是，房間裡關起門來，誰也不知道有沒有，那我們自己知道的，我就是要你堂堂正正的，可你還不要，天天跟我鬧，你說，你是不是沒良心？」

  溫溪抿了抿唇。

  「我沒想過要有別人，我就是要你高興的時間長一點，自由一點， 這是我的想法，當然了，你說了，你也有你的想法。」

  「總之，一開始我確實是只想睡你。」

  溫溪輕聲說：「那後來呢？」

  顧野笑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往後靠，腿岔開，抬著視線看溫溪，「溫溪，你聽過一句話麼？」

  「想睡一個人是喜歡的開始，心疼一個人是愛的開始。」

  「我心疼你年紀小，我心疼你不容易。你整夜整夜背法條，我不心疼麼？我tm都要心疼死了，可你總要去看看這個世界，到時候，你再來說你愛我，我會心安理得一點。」

  顧野說到這裡，眼睛也有點紅了。

  說話的時候，有點沖，「可今天看見你跟別人站在一起，我真的是受不了，」顧野點了點自己的心口，「難受的太厲害，也遵守不了當初心裡想的，放你走。」

  「溫溪，那天，我跟你說，吃過飯，我有點事先跟你說，還記得麼？」

  溫溪點頭，「記得。」

  顧野垂了下眼眸，很誠實的低聲說：「我那天，想跟你說……」

  「如果你真的很想睡我，來證明點什麼，可以的。」

  「我讓你睡，幾次都可以，你喜歡怎麼玩兒我，就怎麼玩，我都tm聽你的。」

  「因為。」

  顧野沉了沉語調，認真又珍重，「我可能沒辦法放你走了。」

  顧野抬起眼。

  視線直接，又坦誠。

  「你要了我，成了我的人，這輩子，就只能是我。」

  「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餘地。」

  「生，你是的顧家人，死，你是的顧家的鬼。」

  「你可以去看世界，怎麼看，看多久，隨你，但是，如果心裡敢有別人，我會殺了你。」

  顧野深深的看著溫溪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真的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