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呆住了。
因為夢裡的顧野,從來不會親她。
只會一遍又一遍的說:「我們不結婚了。」用可憐的眼神深深看著他。
溫溪不敢動,怕來之不易的美夢會醒。
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感受這個吻。
顧野的親親總是溫暖的,讓人很舒服,唇瓣貼著,讓焦躁的心都緩緩落了地。
顧野感覺到溫溪閉上了眼睛。
從重逢之後,她就沒這麼溫順過,顧野顧不上這到底是不是趁人之危,卑鄙無恥,他只知道,溫溪閉眼了,她默許了自己的行為。
顧野欣喜若狂。
他興奮的顫抖著,用舌頭輕輕的描繪,在慢慢的吸吮,像是在吃世間最甜美的美味。
他感受到溫溪身子輕輕的在發抖,抖的越來越厲害。
他很清楚這種情緒。八年前的溫溪,勾著他脖子的溫溪,都是這樣在他手裡里抖的。
……
顧野咬著溫溪的唇,低低的叫了聲,「寶寶。」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顧野總覺得這一聲之後,溫溪眼底的情緒一點點就淡了,像是迷霧散開了。
他驚了一下, 還等不及勾著人許諾。
溫溪的眼神已經徹底清明,她壓著眉頭,緩緩低頭。
「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溫溪翻臉不認人,像是舒服過了,不管顧野死活,「還不拿開!」
顧野鬱悶,完全不理解,他不知道,剛剛的一切只是溫溪放縱自己的一個夢。
他不肯,就是不動。
……
……
溫溪動了動,顧野的手就追過去。
一直到溫溪後背都貼牆了,溫溪咬著牙,「信不信我殺了你!」
顧野立即說:「那你殺。」
不等溫溪說,某人死皮賴臉,「你捨不得,我當初親親,你也拿刀子了,可你最後還是捨不得!」
溫溪瞬間想起之前的事。
「那是之前,你看我現在是不是還會捨不得!」
顧野不管這個,湊過去,一把就要掀起溫溪的衣擺。
要親。
要咬。
溫溪被嚇的差點跳起來,等顧野的唇都要碰上去時,溫溪無語的說:「顧野!這裡是休息室,隨時都會有醫生進來休息,你是不是非要我被人看笑話?」
顧野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鬱悶的看了眼休息室的門。
身子緩緩後退,又不甘不願,「那我們回車場好嗎?」
溫溪一頭黑線,「你先把手從我身上拿下來。」
顧野:「我不,我拿下來了,肯定要給我巴掌,你會走,你跟我回車場,我什麼都給你。」
溫溪真的火大。
顧野還不依不饒,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手,「你自己說的,我小時候沒母乳,以後你給我——」
「停!」過去的混帳話拿到眼前,真心讓人想死。
溫溪閉了閉眼睛,「回車場。」
顧野手輕輕鬆了一下,「是騙人嗎?」
溫溪立即瞪他,「我騙過你?誰騙人?」
顧野理虧,手緩緩移開,覺得實在不夠,又厚著臉皮, 趁著還有距離優勢,湊過去,吧唧一聲親了一下。
聲音挺大。
顧野親的時候,正好手從溫溪的衣擺里拿出來,整個人往後退。
休息室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打開。
都沒看清楚誰來了,那人立即道歉火速離開。
溫溪閉了閉眼睛,顧野還咦了聲,「真的有人來。」
溫溪忍著滿腔怒火,站起來,把原本剛剛顧野就給拉好的衣擺再一次拉平整。
站定之後。
顧野自己一身亂糟糟的說:「回車場,你說的。」
「啪!」的一聲,巴掌聲落下。
顧野舒服了,繼續強調,「回車場,你說的。」
溫溪咬牙切齒,「回車場,我就殺了你這個流氓!」
顧野立馬順杆爬,笑眯眯的,「那你回車場殺,我給你遞刀。」
溫溪陰森森的看著顧野。
顧野臉也不要了,直接說:「你自己說跟我回去的,你要是不去,我給你阿爸打電話,回頭我直接給你抱回去,到時候路上這麼多人,副院長臉上不好看哦。」
溫溪已經被無賴氣死。
她點點頭,拿起床頭的行李袋,「行!去車場,我就想看看,你車場裡面是有黃金嗎?整天去車場去車場!」
溫溪怒火中燒。
顧野樂呵呵的,不管不顧不詢問,直接拉著人細軟的手,「回家啦, 你這一身汗,回家洗澡吧,這裡也不好休息。」
說著,顧野脫下身上的大格子襯衣,把人裹著,像哄小孩兒一樣被家長勾著肩膀抱回家。
顧野力氣大的很。
溫溪一開始還掙脫。
後來就算了,越掙脫,越難看。
「能別抱這麼緊嗎?」路上太多人,王牌科室主任醫師兼副院長,哪個認識了都要打個招呼。
溫溪覺得,自己一年多在醫院裡建立的威信,在那一刻,碎成了渣。
顧野不管這個,「不能,你會跑。」
溫溪頭大,「這樣怎麼跑?」
顧野:「那也不行,你身上好多汗,外頭涼,回頭又感冒了我心疼。」
溫溪黑著臉,「用你心疼。」
顧野:「怎麼不用?你是我溫家的小孩兒。」
溫溪瞥他一眼,「你姓溫?」
顧野油鹽不進,「我是溫家女婿。」
溫溪:「……」
顧野:「溫溪的溫。」
溫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