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看著他垂眼的樣子,就輕輕笑了笑,「所以,這八年,我也有點慘。」
顧野偏頭看她。
溫溪就笑了笑,跟顧野,「我為剛剛的事情道歉,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不應該干涉你。」
不應該覺得自己活不久,就一定想著把你安排好。
把你交到另外一個人的手裡。
「對不起,顧野。」
「我可以得到你的原諒嗎?」
溫溪不氣人的時候,好好說話的時候,總是很漂亮的。
剛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香味,海藻般的長髮鬆散,大眼睛筆直又乾淨。
顧野幾乎一秒敗下陣來。
溫溪頓時就看出來了,她輕輕勾了勾笑,沒打算欺負人。
輕聲說:「或者作為賠罪,我也餵你吃飯?或者,我也伺候你喝水,穿鞋,行嗎?」
溫溪說著,就進去車場裡了。
顧野趕緊眼巴巴的偏頭看。怕人走。
但是溫溪沒走,她白嫩嫩的小手拿著他五塊錢的大拖鞋,朝著他走過來。
溫溪才剛剛蹲下,手剛要伸出去碰顧野的鞋帶,他自己立馬沒出息的避開了。
「不用。」顧野眼見著都著急了,「我不用你幫我做這些。」
顧野連忙說,自己給換了拖鞋,「不用你伺候我。」
溫溪小小一隻蹲在那裡,長發散著,仰著頭看顧野。
心裡想著——
這麼好的男人,以後誰嫁了,就是一輩子的福氣了。
可惜,她福薄。
溫溪摸了摸心口,那裡有點疼。
臉色都跟著不好,顧野立即壓眉,「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溫溪貝齒輕輕呼出口氣,搖搖頭,沖顧野笑,「沒事,沒事,」她從兜里拿出那枚戒指遞給顧野,顧野看著她。
溫溪輕輕的笑,「這是二十歲的溫溪,送給顧野的禮物。」
「顧野,無論以後我們如何,我真的……真的愛過你。」
「我希望這枚戒指是祝福,而不是束縛。」
「無論二十歲的溫溪,還是二十八歲的溫溪,都是這麼想的。」
王莽說,沒人愛你。
不是的。
我很愛你的。
我用治病救人的功德跟神做過約定,你會一生順遂,平平安安。
顧野把戒指項鍊好好的掛回脖子上。
他看出了溫溪的疲累。
他握著溫溪纖細的手腕站起身,輕輕卻似許諾,「你在,我才會開心,永遠別再丟下我。」
因為顧野這一句怕。
溫溪趴在床上的時候,點開了小六的資料發送給ai做了比對。
ai顯示,兩份心理檢測報告顯示——
分離焦慮症,跟重度睡眠恐懼的症狀,一模一樣。
ai的結尾做了總結:
分離焦慮症實際上是一種變態控制、束縛,本身就容易焦躁,而重度睡眠恐懼,具有重度的睡眠障礙,長期得不到睡眠的分離焦慮症患者,病情會在短時間內加重,轉而更重的造成睡眠障礙,兩者互相影響,彼此負擔,爆發的一瞬間,患者通常是無法自控的選擇毀滅式離開。
當初這個群,這兩種心理狀況的病友有八個。溫溪甚至比他們多加了一個長期的抑鬱症。
如今,走的僅剩她一個。
溫溪嘆了口氣,關閉手機,把臉埋進枕頭裡。
怎麼辦?
是真的很想要。
可——
她總是沒辦法。
顧野……對不起。
……
顧野自己隨口巴拉了幾口飯,還去了外面的浴室快速洗了澡。
剛剛做晚飯,身上有味兒,怕人小孩兒不喜歡。
顧野頭髮帶了點濕的時候進的房間。
一抬頭。
就看見溫溪穿著純白色的睡裙趴在床上,頭用被子整個蓋住,後背薄薄的一片,細腰很窄,往下是一道靚麗的曲線幅度,細長的兩隻腿白白嫩嫩並排放著。
顧野走過去,輕笑了一下,「要把自己悶死嗎?」知道她沒睡,故意逗她呢。
溫溪不搭理,趴著,裝已經睡著了。
顧野笑了一下,低低的問,「睡了?」
床上的人沒說話,氣都沒喘一個。
顧野就勾了勾唇,笑起來。
溫溪的存在感很低,可顧野就是覺得,她在這個房間之後,整個空間都跟著溫柔起來,連呼吸都是安穩的。
顧野覺得那一顆飄著的,懸著的心,緩緩落了定。
就剩下踏實。
他喜歡這種踏實的感覺。
「啊,天快黑了,小孩兒都睡了是麼?」顧野語調裡帶了笑,搓了搓手,故意下流的說:「那正好,小孩兒都睡了,那我這個糙漢正好幹壞事。」
溫溪頭埋在被子底下,皺了皺眉頭。
剛要起身。
就感覺一隻溫熱的大手貼在了她的腰上。
她心裡一驚,正要動,那隻手用了力道,輕輕的揉捏著。
溫溪不太經碰,身子一下子就熱了。
可腰間的位置被溫柔的對待著,很舒服。
溫溪腦子有點亂,覺得顧野這下是不是在耍流氓。然後就聽見顧野挺正經的說:
「特意去學的,人家都說醫生手術台上站久了,身子血液不流通,後背,腰,腿都是酸脹的,你現在就是年輕,以後老了,就知道難受了。給你按按,舒服點。」
溫溪聽見這麼說,腦中的警戒線就退了一點,意識也跟著漸漸渙散。
顧野的手很大,手上的力道卻輕,一掐一揉一捏,很有技巧。
平日裡久站的酸疼的點被一點點揉散。
後來大手就一點點往下,落在了圓潤的臀上,顧野看了眼埋頭的人,還在繼續裝鴕鳥。
他輕輕勾唇,聲音低啞著,問,「舒服嗎?」
嘴上沒閒著問,手上也沒閒著,跟著翹臀的幅度緩慢的摁著。
不知道是在占便宜。
還是在占便宜……
溫溪咬唇。
不回答。
那雙大手就繼續往下。
溫溪的雙腿很白,也很直,平日裡她都穿長褲,如今換上了純白的睡裙,露出了這片勾人的白來,顧野眼睛都移不開了。
溫溪的大腿很細,顧野一隻手就能夠完全握住,他輕輕的將睡裙往上撩,嘗試性的握住了大腿,輕輕的緊了緊手。
他感覺到了大腿的主人身子抖了一下,幅度很小很小。
可是他就是感覺到了。
他於是輕輕的揉著,捏著,把腿間的細揉捏成了自己想要的形狀。
一邊還聲音低啞,克制的解釋,「大腿的肌肉最容易緊繃,要好好舒緩。」
溫溪的呼吸驟然變重。
好像剛剛的挑逗完全是一場錯覺。
溫溪緊繃的心緩緩落下。但是胸口的位置又變得空落落的。
溫溪的小腿很白,像是剛剛燒好的白瓷,潔白無瑕。
顧野看的第一眼就有反應,手故意捏著人小姑娘,就是要讓對方也感到那股子癢。
「你……」溫溪裝不了了,縮了縮腿,要移開,可是卻被更重的握住。
溫溪被震驚到,怔怔看他。
此刻的顧野眸色很沉,帶著慾念,他跪在地上,捧著她的腿,視線跟她對視,低低的問,「可以咬一口麼?」
「輕輕的,不讓你疼。」
溫溪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就見顧野虔誠的張開了口,在剛剛吻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留下了一道,很溫柔,又曖昧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