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乖的顧野,誰都無法拒絕。
心硬如溫溪,也沒有辦法。
後來她就低頭湊過去親他唇。
然後視線緩緩的問,「會覺得難受嗎?會不會想,我跟別人這樣親嘴過?」
溫溪親的很慢。
時不時看他。
顧野的視線一點點的沉。
他說:「不會。不難受。」
溫溪低頭,又輕輕吻了一下,顧野反應很大,身子抖了抖 。
溫溪問他。「為什麼?為什麼不會想?」
顧野老老實實的垂著眼皮,側在身邊的手緊了緊,「我不敢想。」
溫溪慢慢的親吻,顯得很溫柔,「嗯,沒什麼不敢想的。」
顧野垂著眼皮。
聽見溫溪說:「只跟你這樣過。」
顧野立即想要坐直身子,又被溫溪抬起手摁住了小腹,顧野急切,「那你那晚……」
溫溪不想就這個事情說的太清楚,給顧野過多的聯想,她淡淡的伺候著顧野,然後輕聲說:「反正,我沒有別人這樣過,明白嗎?」
說到底。
溫溪還是捨不得他把自己放在很卑微的位置上。
「你只要記得,在邊城,我只跟你這樣。但是我會走,我一定會離開,所以,記得你自己前面說的,儘快膩,免得到時候我走的時候,讓自己難過,我們沒有別的關係,只是釋放情慾,明白嗎?」
溫溪說完,加重了點力道。
顧野迅速沉淪,眼眶流出生理性的眼淚。
溫溪抬抬手,帶走了那滴淚水。
結束之後……
溫溪讓顧野進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帶著人去醫院拍了個片。
溫溪親自帶去的,拍完之後,讓骨科的主任給看的片子。
骨科的老主任笑眯眯的看著顧野,「呦——我們副院親自帶家屬來,我看看這是怎麼了?」
「問題不大,有一些損傷,沒傷到神經跟骨頭。包紮一段時間用點藥,恢復好了就沒事的,年輕人恢復的快,不過最近可不能送餐了, 受傷了,不能顛勺。」老主任笑著說。
溫溪出去拿藥的時候,老主任跟顧野說:「溫副院就是太緊張了,她自己學的全科,骨科也是很厲害的,聽說在京都附屬的時候,輪崗給人接過難度很高的骨頭,這種片子,她自己掃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非要我瞧一眼,我看都是屬於班門弄斧了。」
顧野很溫和的跟人笑。
被溫溪領回去的時候,低低的問,「你還學過骨科呢?」
溫溪低頭還在看片子,「嗯,當初學的全科,輪崗過一段時間,活血化瘀的藥每天都要吃,別仗著年輕留下隱患,以後老了骨頭疼。」
顧野側頭,看著溫溪冷峻的臉,很乖的點點頭,「好的。」
溫溪偏頭看他,最後沉默了會兒,「不用你這麼乖。」
之後又說:「我有空的話,給你做吃的,沒空,你就外面點餐,這段時間別自己做。」
顧野還是那副乖乖的樣子。
溫溪當天沒什麼空,下午要看診。
把人送回去,給做了頓蛋炒飯,顧野一直哇哇的夸。
溫溪看了他一眼 ,垂著眼皮說:「不用這麼誇張,我自己的手藝我清楚。」
顧野低頭笑著吃,「真的可好吃了。」
溫溪慢慢的拉了長椅子坐下,吃了口面前的蛋炒飯,「……是不是我什麼,你都覺得好。」
顧野不太敢放肆。
記得之前溫溪說的,要儘快膩,儘快戒斷,他於是說:「沒有,就是覺得好吃。」
溫溪沉默了幾秒,拿起桌子上的水,喝完之後說:「我回醫院了。」
溫溪想。
咸死了!不如回去吃食堂!
王莽硬生生等人走遠了,才進門,無語的對顧野說:「你現在什麼情況?她……她都跟人那樣,你都能忍?!」
顧野臉上的笑就沒了,低頭默默的吃蛋炒飯。
「說啊!」王莽抬高了音量,「你倆現在究竟什麼關係?」
顧野拿著勺子的手就頓住了,很慢的停頓後,說:「沒關係,她很誠實的說,以後自己一定會走,她沒想過要帶我走。」
王莽直接傻了。
「那那天晚上呢?」
顧野說:「她……沒說,只說……只跟我……過……,邊城只會有我一個。」
王莽都被氣笑了,「」你們沒關係?什麼關係都沒有?那你們在房間裡弄來弄去一個多小時?顧野,你瘋了嗎?她把你當什麼啊?什麼叫邊城只有你一個,那出了邊城之後,又去亂搞?」
顧野皺眉,「你說話別那麼難聽。」
「嫌我說話難聽,別做難看的事啊!」王莽覺得這個世界簡直瘋了,「所以,你們現在是單純的,肉慾關係的py?等她走了,你們關係自動結束?而你同意了?!」
顧野默默,「是她同意了,我求的。」
王莽捂臉,覺得自己都瘋了,「顧野!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溫溪調令聽說已經下來了,在邊城打死就一個月!你傷筋動骨的,不要自尊, 就為了求這一個月?那一個月之後呢?又被丟下了?你是什麼很賤的人嗎?她這麼一次次的玩弄你?!」
顧野低著頭,很輕的說:「我自己願意的。」
「而且,不是還有一個月嗎?」
「我會求她心軟,到時候帶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