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薄的紗窗透進一點微光進來。
顧野抱著懷裡的溫溪,手指留戀的在如絲綢般的肌膚上上下滑過。
「寶寶。」顧野把人緊緊的摁進懷裡,像是怎麼都不夠,「你好軟。」
溫溪虛弱的睜開眼睛,纖纖細指緩緩落在顧野的胸肌上,「渴~」
顧野聞言,狡黠一笑。
「渴?」
溫溪原本還是迷糊的,顧野意味深長的話落下,她立即如魚池裡的小蝦,撲騰起來。
顧野哈哈大笑,勾著溫溪的軟腰。
溫熱的氣息噴灑耳垂,顧野似霸道,也似苦求,「新婚夜,你讓我如願。」
溫溪失魂搖搖頭,顧野低頭,吻去她的汗,「寶寶,你疼疼我。很想。」
溫溪茫然的聚焦視線,咬著牙,下一秒對上顧野如大狗狗一般的眼睛,她抿了抿唇。
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十分決絕的說:「一次。」
外頭的天,黑了又亮。
顧野帶著笑,無害溫良,「好的,寶寶。」
猛虎叼住了小白兔的脖子,怎麼可能輕輕放過。
那一天。
溫溪確信了兩件事。
男人床上的鬼話不能信。
第二件——
顧野真的會吃人。
……
一切停止下來的時候,溫溪已經只剩一縷殘存幽魂。
大狗狗不知廉恥的把頭靠在人小姑娘柔軟的肚子上,手指輕輕的畫著圈圈。
溫溪幾乎要昏睡的時候。
就聽見某狗狗說:「這裡,我進去了。」
溫溪原本平躺的小腹被這句話刺激的立即一縮。
顧野像是野狗聞見了肉骨頭,立即抬眸,怔怔看著溫溪。
「喜歡我這麼說?」
溫溪已經崩潰,艱難的翻了個身,「閉嘴。」
顧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立即趴著身子,湊到人跟前,又說了一句,更混當流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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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溪閉了閉眼睛,耳尖微微發紅。
顧野那麼大個,趴著的時候,真的很有喜感,但是又因為他眼底十分迫切,以至於溫溪忍不住的身子往後挪。
「老婆。」顧野徹底不要臉,伸出手,給人一邊揉腰,一邊說:「新婚夜,你——」
這話,溫溪短短一天一夜裡,聽過八百遍。
後面跟著的,絕對是要吃人的屁話,她不肯再聽,憋著顧野的嘴,很板正的宣布,「顧老闆,新婚夜是昨天,今天是休息日。謝謝配合。」
顧野被捏住了嘴,可別的地方沒有。
他很靈活。
溫溪的手最後無力的鬆開,只剩下崩潰的,又深入骨髓的嬌喘。
室內一片混亂。
可更亂的是床上,抵死糾纏,如互相環繞的藤蔓,生生死死,再分不開了。
……
顧野根本就不想下床。
可溫溪草鳥,累的像是流光了身體裡的最後一滴水分。
顧野遺憾萬分,後來抱著人去了隔壁房間。
他把溫溪放進溫熱的浴缸里,自己原是準備去收拾主臥的。
可看著新娘子嬌嫩的臉,在溫熱的水重蒸的紅彤彤的,就邁不出腳步。
嘩啦一聲。
顧野踏進了浴缸里。
泡著玫瑰花瓣的水緩緩溢出來,溫溪靠在顧野的懷裡,隨著顧野落唇上的吻,輕輕的顫抖。
溫溪已經在這兩天一夜裡,流盡了生理性的眼淚。
啞了的嗓子也徹底說不出一個字。
顧野一顆心軟噠噠的。
捏著溫溪的下巴, 強勢又霸道,「好吧,放過你,但是以後你要補給我。新婚之夜,總是要讓我盡興的,對不對?」
顧野一副我很好說話的樣子,溫溪頓時一陣顫抖。
男人,果然不能憋太久。
老房子著火,真的會死人。
手無縛雞之力的溫溪,只能被迫簽下不平等條約。
顧野把才把人從濕漉漉的浴缸里抱起來,放進了綿軟的床上。
溫溪睡著了,顧野先去隔壁房間收拾。
被單被套丟進洗衣機里。
滿屋子的包裝袋丟進垃圾桶里。
浴室里蔓延出來的水清掃乾淨。
鏡子上留下的手指印也擦拭乾淨。
沙發上的水漬顧野拿清潔劑給洗了,大桌子上的用毛巾擦了。
最後把整個窗簾拆下來,換了新的上去。
等處理完這些,屋子裡散了味道,顧野才記起來,昨天興致起來的時候,去了樓下一趟。
餐桌……
也得處理。
等弄完這些,顧野去廚房裡熬了燕窩,熱乎乎的餵進溫溪的嘴裡。
溫溪虛弱的睜開眼,感動自己的丈夫終於有了點人性。
下一秒,就聽見顧野的唇貼到自己的耳邊,低低求,「下次,想試試車裡。三天三夜。」
溫溪大驚。
下一秒,裝死暈過去。
顧野哈哈大笑,又是求,溫溪這次不理會了,把裝死貫徹到底。
一天一夜後。
溫溪才緩緩甦醒過來,一睜眼,就是某個眼底含笑的大狗狗。
食髓知味的望著自己。
「老婆。」小狗蹭過來,十分賣萌,「 你睡了好久。」
溫溪徹底敗給這個男人的體力,「你都不會累嗎?」
顧野立即端著一副匪夷所思的臉,看著溫溪。
那眼神似乎在說——
這麼美味。
怎麼會累?
溫溪:「……」
最後,在溫溪的求饒里,顧野一臉遺憾的起身。
嘴裡還嘟嘟囔囔,「什麼意思嘛,這麼快就膩了?」顧野穿起內褲,「渴了,有解渴的呀,怎麼非要我去樓下,」一張看起來冷厲的俊臉很委屈,「我都沒抱夠呢,」
說著,幽怨的看著溫溪,「新婚第一天,是不是膩了?」
溫溪剛要開頭。
某個男人演上了,「哎——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女人啊,都這樣。」
溫溪知道他是裝的。
可忍受不了顧野這委委屈屈的表情,胸口摁著雪白的床單,跪坐起來湊過去親他嘴角,「沒膩。瞎說什麼?」
顧野立即眼睛一亮。
猛獸撲過去。
「是麼?」
「那讓老公看看,是哪裡沒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