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
溫溪回國。
李毅國外導師不惜放出百萬美金年薪挽留,還附送一個寶貝徒弟。
溫溪輕輕一笑。
用流利的德文跟導師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家已經有一個大寶貝啦。」
李毅去送溫溪,還是不死心的問,「這麼多年了,就非得是他啊?」
溫溪笑笑,「對啊,我這個人長情,再說了,大寶貝一輩子就一個。不然還叫什麼大寶貝。」
一天一夜後。
溫溪飛機落地。
王寧來接的,說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診,對方是個重要人物。
王寧還說:「對方說,跟你是舊相識。」
溫溪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收到曹化發個過來的消息了,說曹老爺子眼疾忽然加重,曹家緊急送往京都附屬治療,點名要她來手術。
曹家身份貴重,曹金在醫院裡大發雷霆。
龐白都只能讓著三分。
溫溪匆匆趕往醫院,就聽見曹金對著龐白大吼,「我們家要的人,還沒有敢不來的,溫溪呢!我爺爺說了,除了溫溪,誰也不行!」
龐白頭疼解釋,「溫醫生已經在路上了。」
「我們來的路上已經提前聯繫你們了,為什麼不提早安排,你知道我爺爺要是出個好歹,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拿命都不夠賠!」
龐白一把年紀了,被一個黃毛小子指著鼻子罵。
真是心累。
溫溪皺著眉頭走過去,直接給了曹金兩巴掌。
打的過重,曹金的臉被打到了一邊,溫溪甩甩手,控了控發麻的手。
「你……」曹金暴躁轉頭,在看見溫溪後,又偃旗息鼓,過去這麼久,曹金還記得溫溪的暴脾氣,「你……打我做什麼?」
「你跟誰說話呢?」那一刻,溫溪在龐白的眼裡,在一眾被為難的醫護者眼裡,那就是救世主,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差點想鼓掌,溫溪皺著眉頭,「你家人沒人教你什麼是禮貌?」
溫溪擰著眉頭,冷冷的看著曹金,「道歉!」
曹金倒吸一口涼氣,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說什麼,我……」
溫溪冷聲,「我說了,道歉。」
龐白立即上來勸溫溪,「算了,」這二世主也不是會道歉的人,然後下一秒,他就聽見曹金不情不願的道歉。
「對不起。」
雖然拖腔帶調,但是居然真的道歉了。
龐白愣住了。
一堆醫護工作者震驚了。
本來想來找麻煩的冷娟拉住了寧睿都手:「太嚇人了,溫溪這是瘋了。」
溫溪接過王寧遞過來的白大褂,直接推開了手術室的門,走之前警告曹金,「別讓我發現你在我的地盤惹事。」
曹金撇撇嘴,不情不願找了個清閒的位置坐下了。
見一群人盯著他,想大聲喊,又想起溫溪的警告,嘖了聲,閉上眼睛安靜的等了。
龐白抹了把汗,吐出口氣。
還得是溫溪啊。
一邊都寧睿拉著冷娟的手:「媽媽,要不今天算了,姐姐今天脾氣好大,那一巴掌要是打在我的臉上,一定非常疼。」
冷娟看著坐在位置上,一身高定的男人,緊了緊手。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湊過去,「那個,你好,我是溫溪的婆婆,你看,我兒媳婦在裡面給你爺爺做手術,我這手頭最近有點緊,你能不能……」
冷娟兩隻手搓了搓。
「滾!」曹金脾氣大的很,一頭黃毛囂張又凌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冷娟怎麼覺得,這個曹金的某個角度,跟溫溪有點像呢?
曹金混世魔王一個,從小到大,也就被溫溪那麼教訓。
冷娟被嚇死了。
火速逃離手術室門口。
手術一直在進行中。
龐白還挺擔心的,一直在門口走來走去。
曹金都看煩了,「你到底幹嘛呢?走的我眼睛都花了。」
龐白肯定怕啊。
這曹老身份重,萬一在京都附屬出點事,他怎麼跟上頭交代?
「你不擔心嗎?」龐白十分不解,剛剛溫溪沒來之前,曹金可是很暴躁的,「小溪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這又進去十幾個小時了,長期疲勞手術,你不擔心啊?」
「擔心什麼?」曹金悠悠哉哉,「我爺爺說了,只要是溫醫生那就沒問題,她手穩,性子也穩,做事情利落果敢,沒什麼可怕啊。再說了,之前也都是溫溪搶救的我爺爺,每一次都好好的。」
話音落下。
手術燈暗了。
溫溪從裡頭走出來,看向曹金,「手術很順利,已經轉觀察室了。」
曹金一派輕鬆的跟龐白說:「看吧,我說了沒事。」
龐白兩腿發軟,跟著溫溪去辦公室,「這次很麻煩吧?」
「嗯,」溫溪說:「年紀大了。不過也正常,回頭試試我三期的那個新藥。」
龐白豎起大拇指,「或許還真有點用,我記得是有這個適應症的。」
溫溪嗯了聲, 跟龐白說餓了,去食堂找點吃的。
龐白說食堂早沒吃的了,讓王寧去買,溫溪擺擺手,「我自己去,」太餓了,快二十個小時沒吃了。
溫溪走進便利店的時候,王莽來的電話。
「餵?」
溫溪吃了口三明治,在便利店門口坐下。
「溫溪啊,你什麼時候來邊城啊?」王莽說的時候,看了眼身邊糟心的糙漢。
「不去。」
王莽眉心一跳,試探性的問,「為什麼呢?不會真忙著談戀愛吧?跟那個李毅?」
溫溪挑眉。
打開外放,把手機殼掰開,看見裡面好好放著的黃色符,又好好把手機殼戴回去。
「什麼?」她沒注意聽。
王莽心想,你可別再什麼了,「你跟那個李毅,怎麼樣啦?」
這次溫溪聽見了,咬了口三明治,沒心沒肺,「急什麼?回頭結婚了,請你跟你身邊那位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