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白說的這個事,最近很熱,工作群里都是討論這個的
論壇被封了,因為不知名原因一直沒解封。
顧野回來的時候,還跟溫溪抱怨,「你們這醫學論壇的程式設計師怎麼回事啊,都一個多禮拜了,後台還沒修好?」
溫溪蹲在地上跟五黑玩,無語的說:「你一個非醫學界的,天天逛我們醫學界論壇做什麼?你要當醫生啊?」
顧野嘖了聲,「你對名利不上心,可好歹你也是院長,怎麼讓人爬你頭上作威作福?」
顧野沒辦法忍受。
很想衝上論壇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
「院長又怎麼啦?我不喜歡潑婦罵街,」溫溪說白了,就是對這些無所謂,要不是她如今是院長,這些消息她看都不會看一眼,「再說了,以我的能力,沈瑤就是再追十八年,也追不上我。」
顧野叉腰,「你不是潑婦,我是!我忍不了。」
轉頭又問溫溪,「論壇到底什麼時候開?」
溫溪淡淡,笑了下說:「明天中午十二點吧,開一個小時左右。」
顧野低頭給自己定鬧鐘,一邊還挺困惑,「時間卡的這麼死麼?」
精確到一個小時。
十點半左右,溫溪上樓去洗漱,顧野故意沒跟上去。
之前聽聽水聲拉倒,最近這幾天,有點控制不住。
上去聽,腦子裡猥瑣的想法全出來了,他故意等溫溪都洗完澡,躺床上一會兒了,他才上樓。
隨意洗了個澡,把短短的頭髮吹乾,老老實實的躺人身邊睡覺。
最近幾天,都有點睡不著。
溫溪軟乎乎的躺在自己身邊,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無孔不入,熱源不斷傳遞過來。
顧野的聲音都粗了。
溫溪閉著眼,顧野抿了抿唇,挺乖的靠了點過去。
「你不公平,」聲音低低,似抱怨,又似委屈。
那麼怨懟。
溫溪還能不知道他什麼花花腸子。
懶得搭理他。
身邊的人就又靠的更近了些,顧野身上很熱,灼熱的氣息傳遞過來,落在皮膚上。
「都是你的狗,」顧野一邊說,一邊心機的把唇貼近溫溪的肩膀,似蹭非蹭,「你憑什麼抱五黑,不抱我?」
溫溪無語,「有沒有出息?你跟五黑比?」
溫溪既然開口了,顧野就絕對不會罷休,理直氣壯,「那我混的還不如狗。」
溫溪都無語了。
不搭理他。
越搭理話越多。
這糙漢,話可密了。
往常要是溫溪不搭理,半小時也就消停了。
今天也不知道發的什麼瘋,還給自己說傷心了,垂著眼皮,低落的說:「怎麼啦?我就不是你的狗了?」聲音染上哽咽,那麼輕,那麼難過,「憑什麼我沒有啊。」
溫溪嘆氣。
覺得自己怎麼像是在哄孩子。
她側過身去,緩緩掀起眼皮,在深夜裡跟顧野對視。
顧野噎了一下,後面的話被這雙乾淨的眼睛看著,又忘記要說什麼了。
「到底想幹嘛?」溫溪問。
顧野有心沒膽,抱怨一通,現在不敢說了。
扁扁嘴,「沒有啊,睡——」
後面的話沒說完,溫溪往顧野那邊躺了點,纖細的手越過顧野的手臂,掌心落在顧野的後背,輕輕拍著他。
「睡覺吧。」
那是一種,很接近於擁抱的姿勢了。
顧野眼睛發紅,「這是我憑自己本事求來的。」
溫溪輕輕的笑了,「嗯,你真有本事,睡覺了。」
顧野就不鬧了,很安靜的把臉貼在溫溪的滑嫩的肩膀上,輕輕說:「寶寶,你好香。」
……
按照老陳家的話說,溫溪拿捏顧野,那就是手拿把掐。
溫溪也確實覺得顧野很好哄。
這男人,沒什麼太多要求,你跟他笑一下,他能高興一個禮拜。
中午溫溪在吃午飯,顧野早吃飯了, 抱著個手機,手指飛快打字。
老陳問溫溪,「顧野幹嘛呢?」
溫溪剛剛給論壇開了訪問入口,顧野不知道為什麼論壇真的開了,反正玩的興起,「玩呢,不管他。」
老陳笑笑,給一邊的老五遞了個眼神。
老五皺了皺鼻子,又給老陳遞眼神。
兩老頭你推我,我推你。
溫溪智商二百八,這點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破。
跟兩老頭說:「慢慢處吧,時間還多,當時分開,不僅僅是他的問題,也有的, 一段關係破碎,雙方都有責任,之前我脾氣也硬,現在我收收,至於他的破脾氣……」
溫溪輕輕勾了個笑,「我也能收拾利索。」
兩老頭要的就是個態度,溫溪一句話的事。
溫溪給了,兩老頭就快樂了。
顧野不知道溫溪說的這些話,拿著手機跟王莽大殺四方呢。
一個小時到了。
論壇準時關閉。
顧野沒過癮,拿著手機問溫溪,「為什麼啊?」
「大概因為,」溫溪躺在葡萄架下,晃著老爺椅,「技術員的水平,只夠撐一個小時的入口權限吧。」
顧野在這裡這麼久,溫溪沒提醒過他注意眼睛,特效藥效果很好,這些用眼程度是溫溪準確把控過的,顧野愛怎麼鬧就怎麼鬧, 都不是事。
午飯過後,兩人在樓下玩了會兒。
上樓午覺。
兩人躺床上,顧野側著身子看溫溪,輕輕說:「今天……不抱啦?」
說到底,顧野現在其實還是有點怕的。
怕自己哪句話出格了,溫溪會不高興,她狠話過來,他肯定受不住,現在都挺小心翼翼的。
會這麼問,也是因為實在想。
想跟溫溪親近。
溫溪沒太慣著他,「中午不抱,晚上抱。」
顧野脾氣硬,有些事情做了決定,再難受也拗不過彎,溫溪之前是懶得調教他,小狗自己挺乖,不想費這個事,可經過上次離婚的事,溫溪就覺得,這些破脾氣就得給掐了。
甜頭一可能天天給。
想也自己忍著,好東西哪能想了就餵你嘴邊。
就是要讓你知道,得珍惜,否則隨時會走,走了回頭也不可能永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