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國際會所,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北國頂級世族談家的掌權人,談郁忱。
「喂!你們敢抓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虞安被兩名黑衣人從會所綁了出來,他清俊的面容憤憤不平。
對於這幫人過於強勢,五花大綁的方式不滿極了。
「老子可是毓杳集團的總裁!」虞安被駕著朝外走,引得不少豪門貴公子哥圍觀議論。
「這虞家的小兒子整日不務正業,遊手好閒,就這還毓杳集團的總裁?」男人抽著煙恥笑,「他怕是不知道公司都快被揮霍破產了吧?哈哈哈哈。」
「就是啊,誰不知道毓杳集團乃是虞家大小姐的心血,可惜她愛弟如命,將公司送給了虞安這個廢物,直接帶領企業走向破產。」另一個男人附和道。
國際會所門口,虞安眼見要被拖拽上車,他急中生智喊道:「我姐要是知道我被綁,她定要你們生不如死,她背後的男人可是北國談家!」
驀地,身後傳來豪車停下的聲音,車門打開,所過之處眾人皆叫了聲談總。
虞安聞聲蹭地回頭,興高采烈地盯著剛從車上下來的矜貴英俊的高大男人,他想要招手卻被押在身後,「姐夫救我!」
談郁忱長腿徑直掠過他,單手插兜地走到會所門口,他視線淡淡掃了眼江墨。
江墨餘光瞥見周圍聚集的許多人,他立刻會意道:「抱歉談總,鬧得動靜大了,我立刻處理,今夜之事絕不外傳。」
虞安狼狽地坐在地上,視線呆呆挪向旁邊的黑衣人,他們自從談郁忱出現,就一直畢恭畢敬,等候指令。
眼睜睜看著會所被清場,虞安吞咽了口唾液,後脊發涼,緊接著他就破口大罵道:「艹!談郁忱!我可是你老婆的親弟弟!」
這句話似乎愉悅到了男人,他冷寂的面容染上一絲溫度。
他歪了歪頭,低低沉笑出聲,「正因如此,才更要抓你啊。」
「你究竟想幹什麼?!」
談郁忱涼薄道:「你在哪,她就在哪,把你控制住了,她就不會再想著離開我了。」
「我姐說的果然沒錯!」虞安怒喝道,「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談郁忱冷眼相待,「帶走。」
江墨看著眼前這瘋狂的一幕,額頭直冒冷汗。
他哪能想到談總讓抓的人,就只是用來牽制自家老婆而已。
江墨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級別,忙活半天見到虞安的一瞬間,竟然是個毛頭小子。
此時,穆勻上前匯報虞窈的行蹤情況,他欲言又止,「談總,夫人她……還沒回家。」
談郁忱眸光很輕地略過穆勻,沒什麼情緒地垂了垂眼。
他冷白腕骨上的百達翡麗,時間顯示十點零九。
男人眸色愈發陰沉。
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從不摘下的婚戒,在夜色里泛起寒光。
「讓跟著夫人的保鏢,時刻保護她的安全。」
談郁忱撂下一句話後,就大步邁進了會所,他倦怠地扯了扯領帶,「魏棟南呢?」
緊跟在談郁忱身後的江墨聞聲,他殷勤上前引路。
「談總這邊請。」江墨恭敬帶領著兩人,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豪華包廂。
魏棟南行蹤詭譎,這次抓他,可謂是布下了天羅地網,費盡心機才將人騙來。
可打開包廂門的一瞬間,他怔住了,本該五花大綁在地上的老男人。
此刻卻正肆意欺辱一位服務員,地面散落著衣物,真皮軟質沙發上大片濕漬。
穆勻見怪不怪,淡然命令道:「所長先下去吧。」
談郁忱緩步踏進包廂,聚光燈下瀰漫著淫靡的氣味,交織的光線映在他精美絕倫的臉龐。
他饒有興趣看著眼前這淫亂的一幕,雙眸冷調的幽。
「舅舅,你這樣是要帶壞侄子嗎?」
他低笑。
「你還用得著我帶壞?」魏棟南悶哼一聲,濁老的嗓音嘶啞,「為了奪權,算計自己親爹的壞種,我還真沒見過第二個……」
談郁忱玩味地看著他,輕道,「舅舅還不知道我今夜來的目的吧?」
「我不僅要奪談佞的權,我還要舅舅的海外家財。」男人眸中的野心不加掩飾,「以及如今在舅舅名下,屬於我媽的千萬資產。」
「你這個畜牲!沒有我的同意,你就是死也得不到那些!」魏棟南狠戾吼他。
男人烏黑的眼睫垂下,淡淡看著股權轉讓書上的繼承人一欄,赫然是談郁忱三個字。
他慢條斯理念道:「港島魏氏創始人的所有流動非流動資產,及與各個國家的貿易往來權,海外家財繼承權……」
嘩啦,紙張翻動的聲響。
談郁忱長指輕掀,「與其名下胞妹魏明珠的千萬資產,最終歸屬權是」
男人壞笑停頓,慢悠悠抬眸對上魏棟南驚慌的視線,他散漫道:「談郁忱先生。」
魏棟南緊繃著的神經,在這一瞬間徹底斷了。
「啊——!!!」
他就要提褲子朝談郁忱走來,誰料下一刻,警方帶人衝進了包廂,強制將魏棟南與被服務員的身體分開。
警官涼颼颼出示證件,冰冷無情道:「魏先生,您涉嫌販毒吸毒,以及強姦婦女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魏棟南被拷上銀手鐲,強制帶走,談郁忱安靜看著魏棟南的背影,眸色泛著薄情的寒光。
是他親手將自己的親舅舅送進了監獄,剝奪了魏棟南的人身自由。
他今夜本不必露面,可想要親眼看看魏棟南被抓是何種滋味。
眾叛親離的滋味嘗著怎麼樣,想當年魏棟南就是這樣將親妹妹逼上絕境,與談佞聯手害死了他媽。